第二百七十二章.窮鄉僻壤(1/2)
航海浪漫嗎?
一點兒也不!
就算大英帝國全盛時期,英國佬的水手編制也達不到滿編,有四分之三就不錯了,還得把強幹犯,小偷,強盜,同性戀者這些社會另類打發到船上,這才湊齊勉強把船開起來!
打一個最簡單的比喻,把手機電腦電子書全都沒收,連雜誌都沒一本,然後把你關在個二三百平方米的小地方,只能喝著發霉的水,天天吃乾巴食品或者罐頭,這麼過幾個月。
這就是航海的感覺!
現在王厚是充分能理解華夏人為何發展不成個海洋民族了!在家裡鋤鋤地,逗弄逗弄孫子多舒服,除了窮困潦倒到沒有活路了,誰願意來遭這個罪?
於是乎,為了把華夏引領上海洋民族的道路,看來回去還得猛收稅啊!瞬間為自己天高三尺刮地皮找到了正當理由,王厚頓時覺得自己形象都高大了幾分!還是自帶金光那種!
從接近山東的那個角出發,沿著芝罘島,老廟島向北進發,三天時間,王厚先抵達了後世的旅順,相比於後世熱鬧的度假聖地旅順大連,這兒還是一片不折不扣的荒草灘處女地,近海沼澤里不是蛇就是兔子,在這裡留下了一百人搭建下一個據點,王厚又是義無反顧猛地向東一頭扎入了日本海中。
這一航行,又是足足五天時間過去了,昨天剛剛遇到一場風暴,船比自青島港出發時候破爛多了,甚至帆都丟了一塊!
還好,他這海船不像是元初伐日本的范文虎艦隊,都是些內河嚇唬人,又笨又重,油耗還高的大SUV樓船,是實打實的低趴性能轎跑,尖底兒海船,雖然顛簸的王厚頭暈眼花的,好歹距離沉船還遠著呢!
女人的臉,海上的天,都是琢磨不定的,昨個天還黑的跟鍋底兒那樣,風高浪急下著豆粒兒大小的雨,今個又是晴空萬里,曬得人昏昏欲睡的,甲板上,幾十個水手苦逼的跪在地上拿著抹布嘿呦嘿呦的擦著甲板,防止鹽水腐蝕導致船板腐爛,那些沒當值的水手則是悠閒地甩著撲克牌。
總得找點事情做,王厚是強迫著自己迷戀上海釣,柔韌的絲綢被擰成漁線拋在海中,浮標被行船拖得飛快,他自己也跟快睡著那樣,一下下耷拉著腦袋。
忽然間,魚竿一沉,王厚也是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拽著魚竿猛地向上拉扯著,一邊用日照產的滾輪放著線溜著魚,一邊他還興奮的大喊著。
「纓姬!纓姬!哪兒去了,快來幫忙!」
技術還真是練出來的,折騰了幾分鐘,把魚線收了回來,一尾顏色鮮艷的東星斑居然露出了頭來!這玩意一般棲息在海床中,打魚可打不到,想著東星斑刺身的鮮美,王厚口水都差不點流出來了。
這功夫,一手還拎著條鞭子,小臉兒興奮的發紅,香汗黏著頭髮的諸葛女王這才急急匆匆跑了出來,在王厚大嚷大叫中,急急忙忙奔著長柄漁網跑過去,可她的小手才剛觸及漁網兜,那頭王厚才剛把一斤多的東星斑拉到半截腰,海裡面,一尾兇狠的鯊魚忽然瀟灑的越水而出,康倉一口,王州牧到嘴兒的東星斑刺身就沒了!
嘴角直抽,王厚旋即又是悲催的扭過頭,悲憤的把目光落在了諸葛纓身上,手頭的拷打鞭子趕忙往小屁股後面一藏,這妞趕緊拿著網兜一副乖巧女模樣苦著小臉兒訕笑起來。
「州牧……,州牧哥……,網兜!」
…………
「嗚哇哇哇~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啊!」
這年頭領導是沒有錯的,錯的只有員工!於是乎繩子咯吱咯吱,擅離職守的女侍衛長也被吊了起來,一雙小蠻靴被麻繩捆在了一起,倒吊在了栓著救生艇的鋼側柱上,一雙小手兒還被繩子在手腕捆了幾圈兒綁在了背後,小腦瓜朝下,看著王厚田讓他們搬上來了小飯桌,這妞是悲催的搖晃著嬌軀告饒著。
不過,看著端上來的飯食,王卻又是悲催而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的瞪了這妞一眼,筷子都不想拎了。
永恆不變的老三樣,鹹魚,出發前特意泡在淡水大桶里的黃豆發出來的豆芽,還有他仿照英國佬海軍,放在陽光下暴曬,曬到乾的不能再乾的麵餅子,本來今天能有新鮮的東星斑刺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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