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戰外戰(2/2)
別說,這麼久了,曹操也終於「開化」了些,前面雖然還是跪坐,後面的大帳篷中是擺了幾張太師藤椅,剛開完會,曹總似乎也累了,正枕著胳膊平躺在上面,閉目養神著。
「丞相,王州牧來了!」
「哦?讓他坐吧!」
額……
他這兒的確有三個大藤椅,可別看曹操他老丈人,畢竟是領導,你到領導家匯報工作時候,拉著個大躺椅一邊搖一邊匯報嗎?眼神掃了一圈兒,地上還有蒲團,無可奈何中王厚抱了仨蒲團過來摞在一起,也是搭成了個地堆兒,跟小孩那樣蹲坐在了曹操對面來。
眼睛都沒睜,那頭聽著夏侯恩也知趣兒的滾了出去,曹總懶洋洋的一抬胳膊。
「王途求,汝行啊!吾派你去青州,汝給吾來了個莊王,你是三年不飛,一飛沖天,三年不鳴,一鳴驚人啊!得知你率軍挺進歷下,把蔣義渠這老匹夫給打了!老夫驚的杯子都掉了!」
這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啊?
往躺椅上一仰歪,也看不到老傢伙的臉色,王厚是只好含糊的抱拳回答道。
「相父,莊王不敢比,途求臣下爾,不過途求以為,磨刀不誤砍柴工。」
「好個磨刀不誤砍柴工!」
似乎被王厚這一句相父又給感觸到了,曹總是可算翻身坐了起來,指著王厚鼻子,破有點惱火的呵斥道:「你知不知道你小子在什麼日照那個小角落窩著的時候,多少人彈劾,就連荀文若也規勸本相,王途求,專而無謀,看倉治庫還行,青州一地,事關重大,放之無益,當早替換!」
「那丞相為何不換了途求?」
真像是進了更年期似的,喜怒無常,聽著王厚反問,曹老人渣剛剛還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一轉眼居然又嘿嘿的笑出聲來。
「換你?用何人換你?撐得住場面,壓製得了臧霸的荀卿名望太高了,曹子孝勉強可以,可至少他得帶走本相一萬大軍,你麾下張遼是個人才,可也不會比你強出去多少!剩下還有何人?」
「也幸虧你小子爭氣,最後還是把青州給本相拿下來了!」
「不過你還有一點做的不好!臧霸,吳敦等皆一方土豪,你沒趁此威視將他們裹挾出青州,反倒是放任他們還盤庚於此,將來終究有尾大不掉的麻煩!」
「你還嫩!」
奸滑的笑著,指著王厚的鼻子,曹操放肆不恭的大笑指點著,不過言語間,那股子和當初一樣的信任與親昵倒是處處透了出來,聽的王厚無奈的同時,也稍稍心安了點。
不過借著這股由頭,王厚還是忍不住把話題扯到了他的疑惑上,小心翼翼,他是遲疑著問了出來。
「不過就算是途求拿下了青州來,朝中還是有人看途求不順眼吧!就比如今天那位大人!」
「呵,說起來他還是你親戚,北海營陵人,琅琊王氏文遠房出身,司空椽王脩!」
耶???
王厚嘴角差不點沒抽到抽筋了,好傢夥,坑爹原來還得自己人,之前有王子服王鴛他們,這回又冒出個王脩,而且王子服也就算了,在太原王氏,他兩也是對立的,可琅琊王氏,剛拿到他十一個縣令的官職,回頭還在曹操面前咬他,簡直是白眼狼嗎!!
不過沒等王厚鬱悶完,曹操下一句話卻讓王厚後背寒毛都微微樹立了起來。
「不過也不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