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笑到最後(2/2)
君臣無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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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政壇上爭的血雨腥風,可實際上制約於這個時代落後的通信技術,從日照造反到曹總決定詔安平復已經倆月過去了,赤壁烏林不下雪,可是襄平城外已經是大雪紛飛,囤積在襄平城外的遼東軍營被覆蓋了一層純白來。
按照常理,寒冬中圍攻敵城的大軍是最痛苦的,可在襄平城下,卻正好來了個反串兒。
秋天來的,仗著自己騎兵眾多,襄平城外的戰略空間是被王厚侵吞了個大滿串兒,也早就做好長期作戰的準備,遼東軍這營盤是扎得又堅又深。
王厚來這漢末第一大「發明」是什麼?火炕!木頭搭建的簡陋棚子,裡面用磚頭水泥砌一排的大通鋪,馬鞍山煤礦運來的上等煤塊把頭兩個爐子裡一燒,那炕熱得都燙屁股。
不光屋裡暖和,外面也不冷,大棉襖里厚厚的棉花,運動一激烈,一身的熱汗,從外面跑操執勤回來,甚至遼東兵還得在門頭脫了大衣涼快涼快再進來。
相比之下,穿著單布衣服,喝著遼東著名的刀子風,城頭上一個個公孫家軍凍得跟個孫子似得,好不容易遼東軍送點「溫暖」來,馬鞍山優質的大塊煤點著了往回回炮漏勺里一填,忽悠一下扔進城裡,把木質的房子點著了給他們「取暖」,還得拎著雪桶往上撲通,趕緊給澆滅了。
更重要的是,飯還吃不飽!
大冰天雪地里,為了保持身體溫度,可是最消耗身體能量的!偏偏一天才能吃兩頓飯,加一塊不到五百克糧食,還一點熱量食品,一點油水兒都沒有,大風一吹,整個人立馬就被吹透了,那感覺真叫從脖子到褲襠的透心涼心飛揚。
白天晚上腦袋上煤塊跟流星雨那樣划過去,餓著肚子玩冰火兩重天,作為王厚的敵人,真真是從身體上到精神上的雙重折磨。
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中軍大帳中,不管是軍前效命的智囊李孚,甄堯,還瘦作為武將的世家文客出身毋丘儉,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驚奇的叫嚷反對著。
「這個時候發起總攻?」
「主公!吾軍圍城兩月有餘,現在遼東公孫家的守軍已經是處在崩潰前的最後一口氣,我軍營壘深厚,補給充足,賊軍外無援兵,內無崢臣,只要再消耗一個來月,到一月中旬,就算主公不進攻,糧食耗盡,襄平城也得內亂勃發,不戰而降!」
「主公何必搶在如今呢?」
誠然,攻城有急攻緩攻,要想急拿襄平,王厚就趁著那不要臉勁兒,偷襲過來騎兵搶下城池,依靠著精良步兵承擔一定傷害在城門口擊潰公孫家軍,速下襄平。
要麼就是正統攻城法,我把你圍起來,餓也餓死你了!
這又不是《全面戰爭》,不許需要練等級把部隊練到三金槓,現在王厚下令攻城,是急攻的好處沒撈到,圍城又沒堅持下來,兩頭失!戰術層面上是失敗到極點。
可是看著賈詡自前線給自己寄來的啞謎,一個大大的敗字,一個小小的勝字,聽著麾下三個可算有點腦袋的非肌肉棒子爭辯,王厚接下來的命令卻更加匪夷所思。
「派使者去城內!今日午時,本座即行攻城,一但攻破城池,二百石以上遼東官貴,皆斬!」
「主公!」
李孚那大鬍子都快氣得飛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