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割地(2/2)
可如今,這麼大大方方的把柳家人全送出來,柳毅欣喜之餘,定然是生出感激與羞愧之情,他念及舊情幫忙說些好話,說不定王厚就退兵了。
政治手段上講,這公孫康倒是超過了他父親公孫度,而且度量隱忍方面,要比後世的崇禎皇帝強出去幾百倍來。
這次的主使還是楊柞,看樣子這老小子真是公孫康的心腹之臣了,不過上一次估計被王厚忽悠出心理陰影后遺症來了,敲鑼打鼓帶著貢品進了軍營,在中軍帳中,看著喝了松茸老參燉小雞兒的王厚兩道大鼻涕全收回去了,還補大了嘴裡上火潰瘍了一大片,齜牙咧嘴的模樣,這貨是心虛的趕緊把眼神兒直接壓了下來,上去就是個大禮重重的拜下。
「下官奉吾家公孫家主之名,拜見王公!」
又是上次那一套,還是沒提平州牧這個稱謂問題,看樣子公孫家還是死咬著平州牧不肯鬆口了,嘴角冷笑一下,王厚立馬很政治很社會的假笑著一抬巴掌。
「貴使請起吧!上次貴使送來的松茸老參,溫補過後,本座的寒疾果然痊癒大半,多謝貴家主有心了!」
「不知此次來,貴家主又有何貴幹?」
「回州牧,下官此次叨擾,乃是替我家家主,向州牧爺您謝罪來了!」
「今年入秋,吾家家主老脈昏聵,受奸人董平挑撥,興不義之兵於州牧,然發兵之後,吾家家主每每思慮此事,就愈發的翻然悔悟,故派遣下官來,向王公您請罪,懇請王公看在雙方都是大漢子民的份上,化干戈為玉帛!」
這話說的漂亮,不是我打敗仗了,才來求和,是覺得打您不對了,道個歉,咱倆幹了這杯酒,就當拉倒得了!
不拿出點真金白銀,哪兒有如此好事兒?
笑容終於可以隨心所欲的變成冷笑了,王厚陰冷的哼笑道。
「貴家主翻然悔悟了?」
「那麼本座也受奸人挑撥一回,打下這襄平城,再翻然悔悟,如何?」
這話夠犀利,瞬間,楊柞老小子又是目瞪狗呆的噎在了那裡,足足磕巴了幾秒,在王厚咄咄逼人的目光中,他這才呼吸急促的又是抱拳請道。
「為表達悔意,吾家家主願以首山為界,首山以東,盡歸王公所有!」
這算是達到了王厚所圖的政治目的之一了,不過!逮到機會不把公孫康褲衩子都收刮的穿不起了,他還是王天高嗎?聲音更加陰冷,王厚再一次咄咄逼人,不屑的譏諷道。
「公孫家主要用本座的東西向本座賠禮嗎?」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