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酒香也怕巷子深(1/2)
夜色中凶神惡煞來,夜色中又是狼狽倉惶而去,上次被緝捕的邊境不遠處,幾個鮮卑人牽著馬拉扯著褡褳,狼狽的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那個背主的叫那木倫,他是禿髮部的武士,算是最低一級的上層族人了,他馬背上托著被幾支弩箭扎死的他的主公禿髮斜律真屍首,至於他另外兩個同夥,搶救過來之後則是在軍事統計調查局的地下監牢關著,算作人質。
一但他不聽話,李孚就把另外倆人給放出來,讓他在草原上身敗名裂。
然後與他正好相反的是赫耶特部的曲律阿那,他也是兩個兄弟錯木那和吉達木被關在地下監牢,不過他若是表現好,李孚才答應放過他兩個兄弟,在足足挨了半個多時辰的大漢封建主義的毒打之後,他是不得不答應下來做這個奸細間諜。
最後則是阿呼,李孚是親自給他取了個漢名,隨了他的姓,名喚李虎。
這個人就很有意思了,出身貧寒,身邊被他和李孚捅死的幾個則是部中算是有錢強悍家族的子弟,從小被他們當做跟班,呼來喝去的,不過從他敢提刀幹掉這幾個鄰家強人來看,這人也不是唯唯諾諾的廢物,需要的僅僅是一個機會而已。
所以李孚稱呼他為虎,希望他崛起,並且是正式把他引入軍事統計調查局的一員,從小到大,未有人如此肯定過他,另外兩個都是急急匆匆消失在了夜色中,而此人卻是回首凝重的一抱拳之後,這才離去。
看著三個新晉的青州奸細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李孚也是心滿意足的長吁了一口氣,不過平整下衣冠之後,他卻又是恭敬的小跑到了背後北三堡的堡牆前,對著黑暗處重重的一抱拳。
「主公,如您所要,奸細撒出去了!」
王厚正耷拉著一條腿兒,拿這個酒壺坐在了這不高的牆上,目光也是一直眺望著這些遠去的鮮卑人,沒有回答李孚的抱請,又灌了一口酒之後,王厚忽然臉色一橫,吧嗒一下子將酒壺狠狠砸在了地上。
後世網上有一段流傳得很久遠的諺語民謠,壞了一塊馬蹄鐵,亡了一個帝國!眼前撒出去的這些雖然都是小角色,可是青州寄予他們的希望,就是這塊壞掉的馬蹄鐵。
只不過要讓這些馬蹄鐵成長起來,付出的卻是血淋淋的代價!
這連續幾天捕獲邊境上鮮卑人,帶來的不是治安的好轉,反倒是這些小部族入侵的愈演愈烈,甚至不再局限於夜間,大白天,也有鮮卑人不斷的越境殺人搶劫,在這個漢代錦州城的生活,是愈發的血腥與艱難了!
又是一天。
才剛剛插秧的水田綠苗上,忽然一隻只滿是泥濘的大腳猛地就踩踏了上去,輕輕禾苗又是被踩得扁扁的,水田間,竟然足足有上百個人在追逐叫罵著,前頭,錦州的漢人驚恐的一邊逃跑著,一邊回頭張望著,而緊緊攆在他們背後,又是幾十個身穿皮袍子的鮮卑人拎著弓箭一邊叫罵著,一邊追殺射擊著,幾個跑在後頭跑得慢的漢民被撲通一箭射倒在水田裡,絕望的呼喊中,卻連一個拉他一把的都沒有,旋即被後面攆上的鮮卑人高高輪著斧子,噗呲一下斬在了脖子上。
這兒可不是幾天前尚且靠近邊界的三十里堡,北山堡,這兒已經到了錦州城的核心,靠近城市不遠的十五里堡了,就和第一次三十里堡遇襲一樣,在奔逃的農民驚惶失措的叫喊聲中,堡壘內足足好幾千人驚惶失措的向外逃去,任由去去幾十個鮮卑人囂張跋扈的在背後嘲諷著,追殺著。
只不過與那天不同的是,就挨著十五里堡不遠,兩個團八百多人的青州主力步兵蹲守在了林子間。
聽著不遠處堡壘里女人孩子驚恐的哭叫聲,遼東旅第十團的團正王奔真是急躁的簡直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那樣,不住地轉著圈子,最後乾脆的沉悶的走到了兵團後部,重重的抱拳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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