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穩健?行險?(2/2)
不過!我們的王州牧王大人卻是無所謂。
反正遼東糧食還有八十幾萬石呢!支撐曹總這二十萬人加上連角他不到八萬人的殖民地一年半都有餘,而且七八月份,徐州與青州就又能收割上繳個五六十萬石,如果再不夠咋辦?去東吳管美周郎「借」嗎!
上次他可是和周瑜「相談甚歡」,「相見恨晚」,走的時候都是「依依惜別」,相互恭祝對方千萬不要喝稀粥嗆死,上茅房跌落下去淹死云云的美好祝願,相信王厚帶兩萬多人一百五十條戰艦再去登門拜訪,周瑜一定會非常「樂於」借糧給他的。
糧食問題不操心,剩下行軍打仗軍國大事就不是他一個軍需官需要操心的了,不是能力越大什麼事兒都攬到身上就好,功高蓋主沒聽說過嗎?所以發愁事兒還是留給丞相大人吧!
曹總這天天看著外面細雨連綿陰濕陰濕的大片沼澤地發愁,王厚則是舒服的過起了他的小日子,遙控指揮發展起他的大連川來。
不過這老天爺還真看得起自己領導曹總,今年中原好幾處都是旱災,曹總都設壇和太乙大神通電話,祈求大神雨露均沾,可大神偏偏不聽,就獨寵他一個軍團,就雨他!就雨他!
今年海洋帶來格外早的濕氣壓季風,從三月中旬開始降下,一直到五月,早就過田豫所言的春雨一月季,可雨還是下個不停,三天一小下,兩天一大下。
茂盛的雨水下,今年遼西草原上水草也是格外的茂盛,優質的青牧草甚至都長大了一米多高,而濕潤的草場泥沼地曹軍去不了,烏桓人卻能來,站在碣石山大營木頭搭建的三層瞭望塔都能清晰的看見,兩個部落的烏桓牧民帶著數萬頭羊,悠閒的放牧在距離曹軍兩三里的地方,羊可不在乎地上泥濘不泥濘,埋汰不埋汰,四個羊蹄兒都陷進了泥地里,照樣咔嚓咔嚓在那兒啃著。
奈何看的著,打不著,幾次邊緣的于禁部隊,李典部隊都沉不住,連步帶騎混編著列起陣型吧嗒著泥,想要干他一電炮,可烏桓人也有瞭望鷹眼,這兒還是一馬平川,這頭曹軍一出動,他們甚至都不用跑,就這麼悠悠閒閒往回趕著。
反正泥地里走和跑速度差不多,等李典帶人趕到了,這些烏桓遊牧民還是和你兩三里遠,你說氣不氣人!
相比於曹軍各級指揮員將領,王厚甚至仙兒到曹總開會都不用去了,他在這兒又沒有部隊,打主攻打迂迴都和他木有關係,這才剛過了「五一七天假」,照理,在糧囤木樓上,曹操再一次升了帳,一大群然看著遼西的山山水水再一次沉默無語,就算夏侯惇都是把一張老臉憋的猶如便秘那樣,眼珠子似乎都要瞪出來一般,以顯示自己正在用心的為主分憂,奈何,就是一個屁都蹦不出來。
曹操也不指望他們了,羊皮地圖上,那條走喜峰口,古北口,沿白潮河走的那兩條險道專門用硃砂給花了出來,沉默無語中,曹操盯向那條道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為將者的確是需要謹慎,可格外矛盾的是,為將者還需要果決與冒險,甚至有時候名將與庸將的行動並不是太大,只不過有人賭贏了,有人賭輸了,就像長平戰場的趙括,若是一舉擊潰了秦軍,還有人譏諷他紙上談兵嗎?
烏桓是必須要除掉的!否則袁氏烏桓勾結,北方永無寧日,他就別提南下與孫權劉表爭奪,重新一統天下的宏圖霸業了!目視著那倒觸目驚心的紅線,曹操的拳頭捏得咯吱咯吱作響。
可歷史總是有偶然性的!就在曹操已經下定決心,猛地要將決議向自己的文臣武將傳達時候,忽然間,眼神兒在人群里瞄了瞄,曹操又是愕然的叫喊了起來。
「王途求那小子去哪兒了?」
「哦,回丞相,今日遼東角來船,王州牧去港口迎糧了,托下官為他向丞相代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