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掃把星曹(1/2)
暈船不是病,暈起來真要命!
事實證明,曹總或許能成為一個超強的東亞霸主,卻命中注定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海軍指揮官了!只在艦橋上待了半天,他和許褚這員虎將已經是暈到不行,終於,無可奈何的忽忽悠悠被王厚請進了自己的船長室中。
對付暈船的人,王厚倒是有一套,用絲綢搓成的柔軟吊床往牆上一套,一人一杯陳皮白糖茶,底下再一人放個罐兒,想吐就哇一口。
船的晃動感能通過吊床晃動來儘量減輕,冰糖茶補充電解質,防止脫水,接下來幾天的日子,掛在牆上,曹操和許大虎痴倒是就這麼熬了下來。
「哼!王厚小兒,區區一個暈船能難倒本相!他太小瞧本相了!嘔……」
本來就白的老臉更是發白,牛逼還沒吹完,抱著大茶缸子,曹總的嘴角又是忍不住乾嘔的抽搐了兩下,不過旋即,扶著吊床,這老傢伙又跟個倔老頭子那樣卟噔一下蹦下了船來。
「丞相慢行!」
難怪曹操如此信任許褚,自己都自身不顧了,見曹總下床,他也是趕緊跟著蹦了下來,迷糊的攙著曹操胳膊。
倆半殘東倒西歪了幾步,不愧是精神領袖,曹總居然又自我感覺良好起來,一邊哆嗦著一邊還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哼哼著:「還讓老夫臥床不起,老夫這不就站起了來了嗎!呂布陶謙袁本初都奈何不了本相,本相還在乎區區一個暈船……」
咕咚……
真是人不能裝逼,裝逼遭雷劈啊!又是剛自我感覺良好,忽然間,整個船居然前所未有的顛簸了十幾度,擱在桌子上的茶缸都傾斜著忽悠一聲傾倒掉在了地上,咣當的聲音中,島城特有的搪瓷技術燒制出來的大茶缸都甩了個大口子,泡在裡面的菊花都撒了一地。
咣當~,船長室的大門忽然被推了開,眼看著王厚忽然闖進來,跟著許褚也一併摔成滾地葫蘆的曹操立馬又是盤腿兒一箕坐,大大咧咧一甩衣袖子。
「途求來的正好,吾正與許將軍坐而論道!汝也來談玄一二?」
「額……,相父,您與許褚將軍在此坐論好,前方遭遇風暴,可能有些顛簸!」
「臣婿去處置片刻!」
說的輕鬆,可王厚的臉色可並不輕鬆,急急匆匆叮囑一聲,他還呼的一口吹了燈,這才上門,飛快的奔了出去。
目送著他的背影,曹操和許褚是面面相覷,好一會,曹操這才不屑的大笑著一揮衣袖:「這個王小兒,又故弄玄虛!」
出了位於船後的尾樓,王厚的臉色是迅速變得陰沉了下來,都說女人不能上船,是禍水兒,現在他覺得曹總才是禍水兒,暴風雨他不是沒經歷過,可這麼大的他還是第一次見,此時已經到傍晚,漆黑的海平面上,前方的大海就猶如開了鍋那樣,幾米高的大浪此起彼伏著,風呼嘯著猶如魔鬼嘶吼那樣,還沒有靠近這一片暴風區,豆粒兒大小的雨點已經是撲面而來了。
「傳令,各艦拉開距離!保持兩線行進,主桅降帆,三角帆與後桅不落,給老子繼續兌位方向,繼續前進!」
「加令!不得落全帆拋錨,就算是沉了也給老子在前行過程中沉!」
大暴雨大風中,王厚的聲音都被風湮滅了不少,只能是扯著嗓子叫喊著,喊了兩遍,傳令兵這才聽懂,也是東倒西歪的扶著欄杆狂奔了出去,一分鐘之後,兩根特製的封閉紅燈籠被繩子緩緩拉扯上來。
畢竟是後世來的,在建立艦隊時候,王厚就已經將制度提前制定好了,晴天時候用旗語,黑天則用燈語,衣袖遮著燈,主桅上一閃一閃著紅光,就好像螢火蟲那樣,跟在王厚船前後的艦船上,也是先後燈光亮了起來。
十幾個水手一起喊著號子拉著繩子,滑輪巨大的喧譁聲中,沉重的主桅杆轟然落下,可這頭才剛放完,前頭排在第一位的凌縣號已經卷進了風暴之中,亂流的風扯著尚且為完全落下的帆布猛地向左一帶,碩大的帆船竟然都被壓的幾乎四十五度傾在了海面上,船上用來傳信的燈籠頃刻間就飛了出去,落進海里,不見了蹤跡,緊接著整個艦船船頭船尾的燈籠也是相繼熄滅,整條船猶如消失在了濃郁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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