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腦袋在肩膀上直晃悠(2/2)
就像是得到了什麼心愛的玩具那樣,這小娘炮滿是興奮的重重抱拳回應著,還回頭瞄了王厚一眼,那犀利的眼神,盯得王厚悲催的一哆嗦。
好傢夥,這貨絕對是心裡扭曲的變態狂!娶不到媳婦的單身狗!誰嫁給他誰倒霉!
…………
貪污名頭臭了全軍,王厚現在是過街的老鼠那樣,只敢貓在他那間又小又破又漏風的帳篷中,唯一的好處,好歹暫時不用死了!坐在一股子汗臭味的破褥子上,王厚是心不在焉的收拾著東西。
好傢夥,自己穿越的這位主和自己是一個德行,破爛的行李裡頭,總共大錢也沒幾十枚,換洗的文士長袍就一件,而且還是舊的,那布料也不是棉的,而是麻料,現在酷暑穿的還算行,可到了寒冬時節,就有的自己挨凍的了,全副家當最值錢的應該是他倉曹掾的官員告身了,還是個正七品,好大的官哦!
「晉陽王氏!」
這年代通行繁體隸書,勉強能看懂,翻開告身,自己這出身倒是讓王厚驚奇了下,晉陽就是太原,唐初天下五姓七世家之一就是太原王氏,沒想到自己還是個大家族出身!
要不回太原求救下?
可這個想法僅僅是稍稍浮現一點,旋即就消散了,自己要是在晉陽王氏地位重要的話,曹老闆敢拿自己當替罪羊?而且今天監斬被打死的也姓王,就能看出自己在太原王的地位了!
五千石小米子啊!就算後世他不吃不喝,一輩子也攢不出來,這人生地不熟的東漢末世,讓他去哪兒弄去?
破屋偏逢連夜雨,偏偏王厚最頭疼的時候,門口又想起了那令他恨得直痒痒的聲音,小娘炮是精氣神十足的在那兒叫嚷著。
「王大人,隊伍已經集結完畢,什麼時候出發?」
趕著搶死啊?
又是悲催的嘀咕一句,背著包袱慢悠悠的拉開帳篷帘子,一眼張望過去,瞬間,王厚卻又是幾乎有了腦出血一般的衝動。
五十名重騎兵!
一人雙馬,每個人身上都是一套沉重的鐵片扎甲,頭戴鐵兜鍪,而且脖子處還向上反著領甲,手持大鐵矛,每個人腰間還挎著一把環首刀,歷史上記載曹操的虎豹騎,百將方能充任一兵,單從這幅土豪般的配置來講,可真是不假!
可更重要的是,現在可不是曹魏那巔峰時期,曹老闆還處於創業初期,虎豹騎現在也就五百來個,由夏侯家與曹家的精銳部曲擔當這些重騎兵角色,這種情況下,曹操抽出來五十名虎豹騎跟著自己,可見是對所謂的追贓五千石真上心了,自己要是弄不回來,估計自己這小命真就交代的死死了!
渾然不知這位王大人心裡的悲催,難得得到個單獨出任務立功的機會,曹老闆派來,那不知道司機還是秘書的小娘炮也是弄了套小號虎豹騎的重甲,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興奮的站在重騎兵隊列前,又是輕快而急促的問道。
「王大人!你把髒糧藏在何處了?咱們到哪兒去拉?」
老子要真有五千石髒糧還好了!一籌莫展,現在能多活一會是一會,雙眼無神的王厚隨手拉過一匹馬,也是翻身上去,漫無目的一敲馬屁股,任由著高頭大馬自己向曹營外面溜達過去。
沒問出來去哪兒,不過畢竟是訓練有素的精銳部隊,小娘炮也沒多說話,也是跟著翻身上馬,五十名重騎那盔甲晃動聲整齊的都可怕,兩人一列,緊緊就跟在了王厚的身後。
不過別說,王厚也算有點建樹了,曹老闆的第一軍師郭嘉此刻正忙著給他擦屁股呢,充任著調查組組長,在曹軍中到處盤問可有糧草走動,和人調運,說的好像曹操真丟了五千石糧食那樣,遠遠看到王厚在虎豹騎押送中路過,他還笑著打了個招呼。
可惜,正在迷糊著留戀最後人生的王厚絲毫沒有看到,只顧著若有所思的向外走了。
此時,正是曹軍與在淮南稱帝的袁術軍決戰的關鍵時期,傾巢而動的曹軍深入淮南,將眼前的壽春城圍的水泄不通,而且此地還不止曹軍,還有一隊盟軍幾千人馬駐紮在了曹營身後,不過他們就是過來打醬油的,見到有重騎兵路過,一幫子看起來就業餘的傢伙拎著木矛短槍一個個都跟看跑車那樣簇擁在了簡易的柵欄木寨邊上,看的竊竊私語著,不一會,柵欄邊上又多了三個騎馬的將領,為首一個面若白玉,雙耳奇大,就跟戴了倆大耳環一樣,一雙胳膊也是長臂猿那般垂掛到膝部。
似乎饒有興致想要和王厚這位「重騎兵」將領認識一下,然而聽的邊上那個長著大鬍子那個大紅臉幾句話,他又是面露出鄙夷的神色來,轉身離去。
說來也巧,雙目無神的王厚也正好眼神撇了過去,落在三個特徵分明的傢伙背後,他忽然是驚奇的叫出聲來。
「大耳賊!」
這一聲不要緊,猛地失去平衡,吧嗒一下從馬背上掉下去,堂堂七品倉槽掾大人直接摔了個狗啃翔。
可就算摔了個滿臉是血,王厚依舊興奮的猶如活過來那樣,在小娘炮驚奇的眼神中,亢奮的向前揮舞著巴掌。
「我知道去哪兒了!去徐州!立刻!馬上!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