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宰肥羊(2/2)
水至清則無魚,後世明朝的貪污漂沒律好像是三成,不過王厚覺得三成的話,估計曹總依舊會很不爽,所以把這個貪污紅線掐在了一成,而且藉機把自己的簡化字與帳本推銷出去,省的日後還的像前幾天一樣熬夜加班。
不過底下一幫人明顯反應不一,於丙等九個曹總功臣派是苦著臉恭敬地拜下去,兩個寒門派無所謂的一拱手,剩餘九個世家派則是滿臉不屑,王厚的簡字表還有帳本是一個領取的都沒有,僅僅躬身做了個揖。
看到這一幕,王厚的臉依舊死板著,心裡卻是禁不住冷笑起來,玩性格?不讓這些世家子哭的很有節奏,他這隔壁老王的王字倒著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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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都是被領導的,班幹部都沒幹過一個,如今搖身一變,王厚這也算處級幹部了吧!能享受四菜一湯級別了,暫時保住了腦袋,還把差不多一半屬下治的服服帖帖的,他這也算很有成就感了。
哼著小調,又是坐著晃晃悠悠的大輪子牛車下了班,可王厚剛得意洋洋的下了車,旋即卻又是傻了眼,足足四五輛馬車端端正正的停在他府門口,不少不認識的僕從正把一捆捆的竹簡往裡頭搬著,看到王厚回來,老管家王福又是急急匆匆的迎了過來。
「老爺,您回來了!」
「這......,這些是怎麼回事?丞相賜予我的?」
「回老爺,這些是郭嘉郭祭酒的家當!」
好心情一下子沒了,滿肚子鬱悶,王厚急匆匆的進了後院,果然,郭嘉正在那兒渾然不當自己是外人的指手畫腳,忙忙碌碌的搬著家當呢!王厚的別院上房中被他堆得滿滿的,成堆的竹簡在剛修好的熱炕頭堆的猶如小山一般。
更令他鬱悶的是,第二件縫製好的羽絨服,又是端端正正的穿在他郭祭酒身上,更更鬱悶的是,這傢伙就是比自己有型,就算鼓鼓囊囊的麵包羽絨服,穿在他身上也別有一番飄逸,看的正在給他搬東西的王府下人那些年輕漂亮的織妞兒各個面犯桃花,時不時瞄過來一眼,旋即又是飛速的把小腦瓜底下去,一副嬌羞的模樣。
要是曹紅節搬進來也就罷了,倆人雖然只是當過露水夫妻,可好歹也算夫妻了,你一個大男的搬進來幹嗎?搶著老子的地盤!還泡著老子的妞兒!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叔能忍老嬸子也不能忍!咬牙切齒,王厚殺氣騰騰的就上前,額,一作揖。
「拜見郭祭酒,祭酒能來下官寒舍小住幾日,下官簡直是蓬蓽生輝啊!」
沒招,人家是曹總親兒子,他郭嘉在曹操面前大塊肉大口酒時候,他王厚還的跪著,不過話說明白,你在這兒小住幾日可以,舒服幾天就給老子趕緊滾蛋,這是老子家!
要是個正常士族,估計聽了往後這話,住不了兩天兒,就得自行告辭而去,奈何郭嘉就不是個正常士族,人家是潁川狂士,用諸葛亮話說就是,吾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渾然沒有被嫌棄被驅趕的覺悟,這貨是一笑像彥祖一般,帥氣到冒花瓣的笑著回道。
「郭某可不止小住幾日,這個冬天都住這兒了,王兄還真是七巧玲瓏心,這火炕弄得!丞相官署都沒你這兒暖和,還有這羽絨衣,暖且輕便如斯,簡直當浮一大白啊!」
吾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眼看著這貨穿著自己的羽絨服在那兒耍帥,王厚腮幫子是氣的直蹦噠,無可奈何下,他再一次作揖道:「郭祭酒,寒舍暖是暖點,可是寒舍貧瘠,實在沒什麼好吃食!祭酒在丞相府受貢奉,珍饈百味,無所不食,王某實在恐怠慢啊!」
老子家廟小,養不起你這大菩薩,你還是快滾吧!
可令王厚真要吐血的是,這郭嘉臉皮厚的,要是後世去賣房子賣保險,絕對是明星級銷,毫不在乎的一擺手,郭才子笑吟吟的說道:「郭某有酒即可,廣陵陳登可是贈了你百罈子美酒,夠郭某喝一冬了!況且節小姐說你這兒芝麻醬拌麵也是一絕,還有涮羊肉,一會郭某搬完家,定要品鑑一二啊!」
還要點臉不?
不過就在王厚鬱悶的差點沒抽了時候,這郭鬼才卻又是笑容滿面的晃了晃裝逼用的羽毛扇子。
「王兄放心,郭某也不是白住的,這還給你帶來了個好消息,今日丞相抄楊永家,可治太倉一事依舊沒有算完,郭某已經向丞相推薦,由途求兄你繼續治理!」
剛剛還是吐血,現在王厚是要吐血五升了,他又不是神仙能憑空變出來糧食!還讓他接著負責,不要他老命嗎?
眼看著這貨老臉煞白,這一回,就連郭嘉都有點無奈了,能受曹操重用,而且掌握向地方徵收糧食的大權,多少人求之不得!他倒好,牽著不走打著倒退,典型的小富即安。
偏偏,這傢伙逼急了總能施展起死回生的手段!有才能而不上進,真叫個急死人!
無可奈何下,郭嘉又是拋出了殺手鐧,伸手指了指門外,接著說著:「郭某還推薦節小姐繼續代刑曹與途求兄配合,節小姐稍後也搬過來,夠不夠郭某食宿費?」
「多謝郭祭酒提拔!」
用《亮劍》里孔捷罵李雲龍的話,這會兒王厚也是屬狗臉的,立馬變得晴轉多雲,重重一鞠躬不說,回身還扯著嗓子嘶吼起來。
「還他娘的楞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酒,火鍋涮羊肉都端上來,給郭大人接風!」
目瞪口呆的看著王厚這貨去忙乎,郭嘉再一次無語的重重搖了搖頭。
「鼠目寸光王途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