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吃貨的解決方法(2/2)
早知道就讓曹紅節再要點銅回來了。
不過曹總大方了,他也不能小氣不是,社會他呂哥送的十斤銅就大方的拿了出來,在也是從相府蹭來的紙張上畫了圖紙,王厚旋即交給了府里的鐵匠王鐵錘,在這個憨頭憨腦滿膀子肌肉的傢伙眼睛直冒圈中,打發他下去打了。
不知道是這個時代還沒到北宋那種理教管的女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程度,還是反正已經陪床了,破罐子破摔,這一晚上曹紅節依舊沒有回府,就下榻在了王厚的熱乎炕頭上,雖然不准摸不准碰了,這妞還在兩人之間撒了一行黃豆,叫嚷著過線就是禽獸!可有這麼個小姑娘睡在身邊,是當了一夜「禽獸不如」的王厚還是挺高興的。
又是一晚上舒服炕頭,第二天大早,沒等王厚不情願起來,那頭丞相府又來人通報了,說是什麼念及王令官造冊有功,放他帶薪休假,至於休假到什麼時候,來官卻沒說,估計是什麼時候把太倉的事兒解決了,什麼時候再回來上班。
反正得罪人的事情是無論如何都逃不了了,王厚也乾脆大大方方叩拜來使接下公文,接著蒙著被又回去睡回籠覺去了。
這一覺直悠到下午,才在忍無可忍的曹紅節一腳揣在屁股上後,打著哈欠爬起來。
要說封建時代效率也不全是慢的,至少奴僕給家主做事情,手腳就都挺麻利,研究半天王厚給的圖紙,光溜溜的腦瓜上最後兩根頭髮都憋掉了,別說,王鐵錘還真把王厚要的東西打造了出來。
十斤黃銅全都用掉,換來一個黃橙橙鋥亮的玩意擺放在了王厚的火炕上,半圓形一個大碗,底下五個爪支地,碗中間還有個支起來的銅煙筒,與這個時代主流炊具截然不同,刮模怪樣的。
不過要是再有個吃貨穿越到這裡,一定會驚喜交加的叫嚷道。
「這不就是個火鍋嗎!」
沒錯,王厚大張旗鼓打造的,還真就是個火鍋。
幾天老母雞湯早就讓王厚喝膩歪了,他是早就想換換口味了,額,一切都是為了公事!他王厚是一顆紅心向著曹丞相。
然後鍋有了,接下來就是準備食材了。
這裡還得感謝張騫,他老人家走通了西域之後,把芝麻帶了回來,讓王厚能有涮鍋子的芝麻醬,達成了涮鍋子的基礎。
肉類方面,昨個讓曹紅節遷回來的羊就地宰了一頭,新鮮的羊肉掛在屋子裡排酸過一個時辰,緊接著就地埋在雪地里凍了一宿,這時候已經被凍得邦邦硬了。
在曹紅節一百個不情願中,她那把用西域烏茲鋼打造的匕首被王厚借了來,用來片羊肉,沒招,這個年代尚且沒有焦炭煉鐵與鼓風機,刀具的質量太差,也只有這玩意切的動凍羊肉,而且還是老管家王福親自動手。
別說,不知道這老傢伙年輕時候是不是當過劊子手,還是管魚鱗剮那種的,一塊塊羊肉片在他手裡被切的薄如蟬翼,晶瑩剔透的碼放在盤子裡,這玩意下鍋子涮羊肉最香了。
肉片有了,凝固的羊血凍也可以算一道菜,還有羊肝片,肉類足足有四五斤,足夠一場晚宴吃的了,不過穿越前王厚不咋在意的菜類,這時候卻是尷尬了起來。
地瓜片,沒有,還在南美洲熱帶雨林里舒服躺著呢!
玉米圈,沒有,還在北美平原上舒服的曬著太陽呢!而且這個時代就算找到也沒用,沒用經過印第安人幾百年的塞選培育,此時的玉米棒子可能比羊蹄兒還小呢。
黃瓜,這個時代倒是有了,寒冬臘月卻沒地方弄去。
菠菜芸豆也有了,可同樣,寒冬臘月皇帝都吃不上,他王厚上哪兒弄去?
最後也就只有入秋窖藏的蘿蔔翻出來,切了一盤蘿蔔絲湊數了。
「下次見到陳登,一定記得管他要些海帶回來!」捏著下巴上的小鬍子看著桌子上的蘿蔔絲,王厚是鬱悶的嘀咕著。
下一個是重頭戲,前兩天碾黏土石灰的做豆腐石碾子被沖洗乾淨,旋即王福好幾天前買回來的,經過一系列折騰處理的一斗小麥被從上面的孔眼兒倒了進去,還是陳登給的老牛一頭,拉著磨盤嘿呦嘿呦的轉起,下面,麩皮兒和麵粉就一起漏了出來。
也難怪麵粉在漢末不流行!參合著麩皮的麵粉做出東西的確不好吃,歐洲上千年吃的主食黑麵包就是這麼直接做的,一個個黑乎乎,咬起來硬邦邦,需要沾著湯泡軟了才能吃,後世王厚泡論壇,這玩意據說在冷兵器時代都能當成錘子用,歷史上也不知道哪個吃貨發明了過篩去麩法,麵條饅頭這才自唐宋大放異彩。
不過這個吃貨被王厚取代了,又是一塊價值連村的魯縞輕紗在他命令下毫不吝惜的綁在竹圈上當篩子,十幾個織女搖著楊柳細腰在後院塞著篩子,磨出來的麵粉經過過篩,細膩的白面紛紛落了下來,落在了桶里。
雞蛋這時候是有的,王厚親自動手,麵粉和水加上雞蛋擀制,細長的手擀麵又是在他滿臉白花中悠悠然然的落在了黑陶瓷的盤子裡。
看著飯桌上一大堆食材,王厚是欣慰的拍了拍手上的麵粉,可沒等他欣賞多長時間,一陣寒意卻是猛地從身後傳過來,愕然的回過頭,卻是曹紅節那張憋的猶如火山要爆發的小臉兒。
咬牙切齒,指著火鍋於一桌子下酒菜,這妞簡直是抓狂的咆哮了起來。
「王途求,這就你說的清查太倉的辦法!!!」
後背冒出來一下子冷汗,滿是悲催,王厚剛要擺手解釋,這功夫,門外卻是傳來了老王福急促的稟告聲。
「家主,於倉椽已經到府外!」
於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