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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神級大忽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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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還真借來了!」

看著從滑縣方向牽回來的兩千多匹駑馬,八百多頭牛,不僅僅趙雲下巴都快掉了下來,曹紅節自己也是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圓。

和顏良感覺天方夜譚一樣,得知王厚要去對面找袁軍皆畜力,第一時間曹紅節也覺得他發燒燒糊塗了,小手還不斷探著他的額頭,就算看到王厚真氣哼哼的敲鑼打鼓去了滑縣,她也沒報多大希望。

可是如今,就憑著一張嘴,王厚還真是把成群的挽畜從敵人那兒忽悠了過來!簡直是比本山大叔還要大的大忽悠!看到這些牛啊!馬啊!對她的震撼簡直是不可思議!

女人的好奇心可是可以堪比貓的,看著牲口進城,她是震撼了半晌,又張牙舞爪,揪住王厚的衣領子,小腦瓜都快酬和到王厚臉上,滿是新奇急促的問道。

「快告訴我快告訴我!你到底咋把顏良給忽悠暈的!」

好傢夥,後世東北話都學出來了!

其實打顏良的主意之前,王厚也是有底氣的,首先顏良這個人!《後漢書》上袁紹陣營的軍師沮授對他的評價是:良性促狹,雖驍勇不可獨任!意思就是顏良氣量狹小,生性急躁,思慮不縝密,是個勇將,卻不適宜自己單獨領一軍!

被奉為河北第一猛將,顏良自然有著其傲氣,內心極度自大!所以王厚先前那些話都是在捧高他,利用他的自信心!讓他覺的取濮陽糧食如探囊取物!

其次,本來袁紹實力上就比曹操高一個等級,袁軍方向也是心高氣傲,而王厚身為東郡太守,以官方名義出使滑縣,又是如此的卑躬屈膝,給對方造成一種錯覺,許都的抵抗信心不足,進一步讓顏良放下戒心。

也別怪古人單純,畢竟這個時代沒有後世那麼多繁多交雜的電信詐騙,詭計百出,而且王厚還是以一個官方身份去出使,多方因素交織在一起,終於完成了這次奇謀。

不過王厚能和曹紅節說,你老公我去對面裝孫子去了!點頭哈腰拍馬屁把顏良拍舒服了,忽悠來的嗎!他是昂氣下巴,腦門朝天,一副高大威武模樣傲然的哼道。

「什麼叫忽悠!你家老爺我如此容貌俊偉!氣勢堂堂,憑著這臉,這氣勢就打動了顏良!到了滑縣,我就向顏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看著我這張帥臉,又覺得本官仁義愛民,顏良自殘形愧,當即是涕淚橫流雙手奉上,就把馬匹借了過來唄!」

「切,你就吹吧!」

壓根是不相信,鬆開了王厚衣領,曹紅節不屑的大大翻了個漂亮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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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地的牲口是借回來了,不過除了八百多頭牛之外,馬是沒辦法第一時間投入到耕田當中,畢竟華夏歷史上,用牛耕種幾千年是有道理的!

其中最大的一點差別,牛的肩胛骨碩大,挽棍可以直接卡在肩胛骨前,依靠著肩膀的力量向前推拉,所以使出來的力氣極大,而馬匹肩胛骨卡不住挽具,最初羅馬人用馬耕,是把皮套直接套在馬脖子上,大動脈被勒住,沒走幾步就喘不上氣來,馬耕自然比不上牛耕。

還有一點,早期馬匹嬌嫩的馬蹄子也無法適應粗糙的田野,極其容易崩壞。

不過這兩點在王厚這兒,都不是問題!

肩胛骨小,那就用布匹和皮具做成大塊軟質的挽具,套在馬匹胸前,以馬胸力作為推動,這樣不抑制呼吸,馬的耕種力就大增了!至於馬蹄子,君不聞有種技術叫釘馬掌嗎!

去年就考慮過馬耕,這兩樣東西,王厚都有準備。

隨著顏良的駑馬到來,這幾天濮陽城郊頓時熱鬧了起來,到處都是一片叮叮咣咣的響聲,從王厚帶來的行李里,一筐筐打好眼的U形馬蹄鐵被搬運了出來。

跟著王厚過來的鐵匠頭目王元也是忙碌成了陀螺一般,人都是被逼出來的,他原本那副好脾氣,磨到現在也是蕩然無存,這個巴蜀出來本來溫柔的男人如今就跟個炮仗筒子似得一點就炸,來回奔在縣城外的棚子裡,扯著嗓門罵罵咧咧的指揮著調過來的濮陽郡兵,氣到極點,直接指著鼻子罵了。

「你是傻子嗎?告訴你多少回了!馬蹄子必須先搓掉爛皮,再行釘馬掌!你這又坑窪不平釘上去了,取下來,重新釘!」

「又把馬蹄子釘裂了!滾下去吧!今天也不用吃飯了!」

在他的指揮下,一個曲四百多郡國兵是沮喪著臉,悲催的掄起錘子來,給這些驕傲的大牲口穿上新鞋。

剛釘上馬掌的馬匹們明顯還不適應,好不容易從栓馬樁子上放下來,一個個氣性大的來回刨地尥著蹶子。

不過也沒時間給他們適應了,剛釘好馬掌的挽馬,旋即就被拉到了田邊。

這次王厚也難得大方了點,以往向官府借牲口耕田,是要繳納錢糧的,這次就直接免了,免費給麾下的民眾耕田,這換來的就是效率!

不需要來回的調頭,兩匹馬挽著一隻犁,只管悶頭向前耕去,這兒,馬耕的優勢照比牛耕倒是顯露了出來。

速度快!

感謝王厚的冶鍊金屬技術提升,以往的漢代耕犁都是大木頭,只有最前面刃部摳摳搜搜才上去一塊鐵,還是生鐵,這玩意有鈍又沉,也只有牛這種速度緩慢,可是力量蠻橫的生物才能拉的動,可是到了王厚手裡,整個犁幾乎都是優良的鋼鐵打造,尤其是刃磨得極其鋒利,只需要一人輕輕踩著,就深深地切入了大地之中,兩匹馬輕快的拉扯著一畝地,一眨眼的功夫就耕完了,簡直比牛耕快了一倍。

如此搶時間中,荒蕪了足足幾年,濮陽郊區外,被黃河水灌溉的荒地終於是來了個大變樣,肥沃的土壤被翻起,一條條深邃的地壟溝出現在沃土之上,整齊的就像是一大塊黑面掛麵那樣。。

看著麾下的農人不斷的向上揮灑著種子,站在破舊的城牆上,王厚終於長長的出了口氣來。

可算趕上農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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