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真不怨我啊!(1/2)
後世曾經評價,三國中最被低估的猛將,顏良算一個,演義里他打醬油打的那叫個果斷,比與華雄對戰三個回合的上將潘鳳都脆,典型的戰五渣。
不過《三國志》中,這一段記錄到還算是真實,白馬之戰,操以張遼,關羽為先鋒,擊圍白馬之顏良,羽於萬軍中望良之麾蓋車,沖而刺良,斬其首而還!說簡單點,就是曹軍突襲圍困在白馬城外的顏良大軍,關羽在軍隊中張望到了顏良的麾蓋指揮車,突然衝上去一槍乾死了顏良,然後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割下他首級回來,顏良被殺的原因不一定是干不過關羽,而是猝不及防。
而且關羽殺顏良還有個優勢,那就是劉備當時在河北依附袁紹,劉備有關羽這個二弟,顏良是知道的,甚至有可能顏良還笑著打招呼我認識你哥,那頭關羽就大槍捅了過去。
不過在濮陽戰場就沒有啥熟人了,王厚是人品大爆發,正好遇到了火力全開的顏良。
唏律律的馬鳴聲,幾個曹軍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咔嚓的聲音中一桿大鐵槍就已經穿糖葫蘆了,抓著穿出人體血淋淋的大槍頭猛地拔出,迎著個迎面戰來的曹將,顏良又是把大槍當刀用,猛地一下子砸下來,又是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鮮血噴了他一臉一鬍子。
一個不注意,自己的陣型愣是被鑿穿了一塊,驚駭中,于禁悲催的親自拎著大槍帶著親兵堵住了缺口,雖然是五子良將,于禁也不是以武功見長,咣當挨了一矛,打的他也是雙手發麻,不禁悲催的回頭吼叫著咆哮起來。
「王厚那小癟犢子還沒來嗎!」
其實,王厚那小癟犢子來了,趙雲帶著六個曲早在顏良帥部踏入滿地淤泥的沼澤區時候就已經率軍跟上,而且在于禁點燃火堆的時候,王厚帶著兩百親兵也是匯入了濮陽郡兵中,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加入戰鬥,反倒是猥瑣的看著隊友打團邊緣ob起來。
和顏良毫無顧忌的原因一樣,王厚也清楚自己麾下到底是什麼德行,別看軍訓了半年,比王厚剛來時候有軍隊樣多了,可要是靠著軍訓就能練出強兵,天下精兵就多了,王厚的親兵也是歷經幾次廝殺見過血之後,這才強悍起來的,憑著剛軍訓完的郡兵,第一次打野戰!又是在夜間,能見度極低,一見血,緊張的新丁極其容易崩潰,反正于禁麾下是正規軍,那就讓他多抗一會,正好讓王厚觀望下局勢。
不過這陣子,于禁讓認打孫子那樣打的嗷嗷直叫,被顏良按在地上來回摩擦了,三千硬突擊一千人他也的確是扛不住,再拖下去他就坦不住了,王厚是無可奈何的一揮小旗。
「傳令,進軍!」
「太守有令,擂鼓,進軍!」
聲音扯的就跟要斷氣的雞那樣,趙雲這一嗓子卻是讓隱匿在黑暗中的濮陽軍幾乎都聽了個清晰入耳,沉重的幾面軍鼓隆隆響起,前沿已經全線展開的袁軍駭然的回過頭,數千人整齊的人馬忽然就在他們背後踏著步伐露出了頭來,黑暗中還不知道有多少,一瞬間,對顏良手下人馬士氣打擊無疑是格外大的。
不過到底是精兵,嘩啦嘩啦的聲音中,數百顏軍舉著長矛又是急促的脫離了戰陣中,前排的單膝跪下,中排把長矛夾在他們肩膀上,後排的長矛直指馬頭高度,幾乎不到一分鐘就布置出來了個防禦陣。
回頭張望著身後密密麻麻的濮陽軍,顏良也是心頭一緊,踢著戰馬回身就撞出了于禁已經被他沖的有些散亂的陣容,咆哮著嘶吼起來,隨著他的長矛舞動,重新上馬發起衝擊的顏軍精騎也是跟著他呼嘯轉身。
騎兵的流氓在這兒也展露無遺,打完你轉身就跑,你就拿我沒辦法!
大約一千騎兵在顏良的叫嚷中跟著他從兩邊衝出了戰陣來,自己親自帶領了右翼騎軍,一邊甩著馬韁繩狂奔,一邊顏良還怒吼著。
「對方只是一群郡國兵,廢物而已!跟隨本將直取敵陣,斬將奪旗,擊潰他們,然後再回身燒了曹阿瞞的糧食!」
今晚的戰鬥完全是占據了上風,本身也是自視極高,剽悍的河北騎兵呼嘯著猶如龍捲風那樣,瘋狂的向前躍進著,戰馬同樣噴著鼻響四蹄如飛,展現在濮陽郡兵面前就只是一副世界末日般的騎兵衝鋒。
可就在顏良衝鋒的熱血沸騰時候,本來整齊列隊進軍的濮陽郡兵居然是嘩啦一聲梆子,撒腿就四散而跑,本來整齊的軍陣頃刻就變成了一堆遇到大雨的螞蟻,這一幕看的顏良差不點鼻子沒氣歪了,不愧是王厚帶領的部隊,全都是貪生怕死的窩囊廢!
可就算如此,他依舊是猛地抽著馬韁繩加快了馬速,這樣正好,還省了他沖陣的功夫,如果王厚在陣中就更好了,斬了他提著他腦袋瓜子回去,正好狠狠打郭圖逢記那些小人狠狠一記耳光。
不過飛奔中的顏良忘了件事兒,離開港口兩百米就是被黃河水淹了的爛泥地!
唏律律....
忽然間戰馬悲鳴的前蹄兒一軟,順著濕滑的田地土就跟跳芭蕾那樣滑了出去,這一次顏良也沒那麼好運氣,猛地跳下馬接著慣性在地上打了兩個滾來卸去衝擊力,他依舊是摔了自己個活泥猴。
身後也是吧嗒吧嗒打滑的聲音,甚至還有戰馬蹄子陷進了泥里折了馬腿的,仗還沒打自己先摔了個狼狽非凡,眼看著王厚的部隊留下一大堆腳印兒消失在了夜色中,把鬍子上的泥巴憤怒的往地上一摔,拖著槍牽著馬,顏良又是咬牙切齒的咆哮起來。
「不要管那群膽小鬼了!跟著本將,擊破于禁,燒了曹阿瞞的糧食!」
也是悻悻然從泥地里爬出來,牽著馬回身,再一次翻身上馬,呼嘯間上千袁軍騎兵第二次舉著長矛向于禁的白馬軍發起了衝鋒。
想吐血的還的加上于禁一個,本來看著王厚的部隊大張旗鼓的進入戰場他還挺高興,可怎麼也想不到濮陽兵這麼廢材,還沒等開戰就逃沒影了,現在他心裡悔的跟貓撓的似得,早知道就應該把白馬軍全都帶來,這下好,敵人三倍於自己,打是如何都戰不過的,可退又不能退,四十幾萬石糧食對於曹軍來講意味著什麼,他也是一清二楚,況且回去了問罪也是他主責,他守糧有責,,王厚一屆文官,又是曹操的女婿,不會有人的苛責他!
拎著長矛就要去拼命,甚至于禁連遺言怎麼說都想好了,可就在這功夫,又是隆隆的鼓聲在北方激烈的響了起來。
在于禁與顏良兩位主將同時罵娘中,迎著整齊的鼓點,濮陽兩部八曲隨著整齊而雄壯的鼓點舉槍挺戟,整齊的踏步前行著,那威武雄壯的模樣,就好像剛剛落荒而逃的不是他們那樣。
回頭罵了一句,顏良是舉著長矛繼續咆哮著:「不用管那些雜碎,他們不敢過來,先宰了于禁,再回頭找他們算帳!」
這一次,袁軍連頭都沒回,繼續與于禁廝殺著,不過顏良剛剛的豪言壯語卻僅僅說對了一半。
的確,王厚不會貿然讓自己部隊在乾爽的岸上與精銳騎兵廝殺,可是,王厚可以下令射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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