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逼你狗急跳牆(1/2)
韓府中是吵翻了天,本來一個大家族人人都有機會,現在好了,你宗家人是上等氏族,剩餘大傢伙全都下等氏族,只有你宗家人能舉孝廉,當上三公九卿,剩餘家人連個太守刺史甚至縣令都沒資格了,誰干啊?
王厚走時候,十幾個韓族的族中老者把族譜翻出來,正引經據典打的面紅耳赤去爭論到底誰是誰家祖宗,哪一家才是這血統高潔的上品氏族,他們打起來剛好,帶著自己一群學霸小朋友,王厚自己是悠悠閒閒的溜達到鄉下,丈量起舞陽一片片的田地來。
也難怪一直到明代,丈量土地都是個老大難事兒,就說這一片田地,尺下去了,還得拿毛筆彆扭的計算,什麼伍捌肆拾,一天時間,半天多都得在記帳上,可是在王厚手裡,尺子一下,簡便的阿拉伯數字一寫,面積一乘,一畝地很快就丈量完了,王厚寫下村子的名錄與方位,一群孩子們就像是玩一樣漫山遍野的跑著就把數據記錄了,然後回來到王厚這兒一匯總,一個村子轉眼手到擒來。
韓族長老的爭吵中,王厚已經是一連走完了十七八個村莊寨子,統計完數萬畝的田產土地了,直到外圍的田畝清丈完,王厚轉回到挨著潁河附近,舞陽韓家最核心的田冊土地時候,這些老傢伙方才反應過來。
又是一天大中午,挨著舞陽城不遠的渾河村,一個河南大平原上難得凸起的小山包上。
叼著個草棍兒,王厚是懶洋洋的躺在山坡上,居然還枕到了曹紅節的大腿上,享受的模樣氣得這妞小嘴兒撅的老高,不過卻沒把他推開。
有這麼個女秘書跟著不說,身邊一百多號保鏢還全副盔甲星羅棋布的端坐在附近地上,真正幹活的,就只有可憐的王杆子帶著二十幾個孩子,這要放在後世,王厚就是講排場的典型,要是放在後世被曝光到網上,絕對一擼到底的幹活。
然而也沒招,上一次的刺殺已經讓王厚認清了他從事的是一項什麼工作,小命沒了,曹總的重任也隨之成空了不是?況且就算這漢末有手機,有人給他發網上去了也沒關係,眼前這舞陽韓家排場比他還大呢!所以著這排場該講就得講了!
就在曬著暖洋洋的太陽,王厚都舒服的快要睡著了時候,山下卻是傳來了一陣喧譁聲,原來是一輛牛車的大姑軲轆壓著田間硬梗地咯吱咯吱作響,老牛都累的聲嘶力竭了,十幾個壯漢在後頭也是推得氣喘吁吁,而光板牛車上,則是綁了個碩大的青銅鼎。
就上次,王厚叫嚷著非人臣可持有那個舞陽韓氏祖傳的大青銅鼎。
「哎呦,王令官,小人可是好頓找!」
又是舞陽韓氏那個老滑頭的管家,瞭望著王厚仰在山坡上,丟下了青銅鼎,他是滿是欣喜的模樣連滾帶爬的往山坡上跑去,然而,在王厚落腳的外圍,他卻是很沒面子的被兩個王厚部曲保鏢大戟嘩啦一交差,給攔在了外面,只好是遠遠的跳著腳嚷嚷著。
可算從曹紅節腿上抬起了腦袋瓜子,重重伸直了胳膊抻了個懶腰之後,王厚這才懶洋洋的晃悠下來,足足一分多鐘,這才走到了滿腦門油汗的韓家管家面前,一張嘴,又是先打了個哈欠,然後是睡眼惺忪迷糊的問道。
「本官公事繁忙,不知韓大管家前來,有何見教,呵~哈~這忙的睡不好覺,困死本官了!」
忙死你算了!在曹紅節鄙夷的眼神中,韓管家倒是一副點頭哈腰百依百順的模樣,腦門上油汗直流,指著山下那個大鼎就說道。
「上次王令官不是與小的言,此國鼎也,非人臣可持有之物!小的向家主與太僕匯報,幾位族老都是深以為然,這不,讓小的拉來予王令官,獻給天子,以表達我舞陽韓氏的忠心!」
好傢夥,下血本了,祖傳的韓安王大鼎都願意拿出來了,然而,這個馬屁對於王厚來說,卻是拍在了馬腿上,又不是給他,他要這玩意也沒用,故而,在韓老管家滿是期盼的神色中,王厚卻是興趣乏乏的又打了個哈欠。
「韓家一片忠心,回朝之後,王某一定如實稟告!」
前些日子還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要搶這個功勞,拍曹操的馬屁,這真割肉給了,咋還不感興趣了?瞄著王厚昏昏欲睡的模樣,韓老管家鬱悶的直想吐血。
不過既然已經開口給了,也不好要回去不是,哭喪著臉看著身後十幾個大漢推著牛車上了小山坡,這老韓又是硬撐著老臉一副笑容,抱拳打著機鋒道。
「為了舞陽這幾千畝薄田,這幾日勞煩令官了。」
他這是話裡有話,連祖傳的寶鼎都給了,你沒人要的喪家之犬王某人就就此打住,記個幾千畝回去交差得了!再衡量下去,大家面子都不好看不是?
奈何,老韓這意味深長的一番話,王厚卻好像沒聽出來似得,腦袋瓜子重重一晃悠,王厚一副感慨的模樣哼哼著。
「韓老此顏差矣!舞陽可不是什麼幾千畝薄田,僅僅外十六村子,王某就查出來六萬畝良田,加上這縣城附近的上等沃野,恐怕不下十萬畝了!許都附近才四十萬畝土地,舞陽一個縣就堪比許都的四分之一,實在是富庶之地啊!」
這一句話說的這老韓簡直是目瞪口呆,雖然在許都,王厚名聲不好,可這能吏之名也是隨著夜香倉曹一併聲名遠播。
兩天清查太倉一年的稅入,韓家已經把王厚想的夠高了,可卻怎麼也想不到,王厚能高到如此地步,九天時間就清查出來了六萬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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