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跋扈行台(2/2)
早年有些交情,不過如今卻也是各為其主了,曾經和王厚在遼東並肩作戰的曹純也是冷著臉拔馬出了軍前來,同樣嘹亮的咆哮著。
「先魏王已殯天!世子繼位,吾從未聽聞魏王有調兵入鄴之令!」
「王途求,汝與三公子入鄴奔喪可以,兵馬停於鄴外三十里,否則休怪曹某不講情面了!」
「不講情面?」
提到這個詞,王厚卻是禁不住冷笑了起來,也不多說話,嗡的一聲拔刀出鞘,他是猛地向前一指。
這一次足可以算得上他和曹彰的生死之徵,他可是準備充足,兩萬多精兵,戰馬拉著的八斤野戰炮足足調運來了八百門,這些大炮被步兵推出戰陣,黑黝黝的炮口指著自己對面的霸府精兵,分成三個批次,猛地就點燃了炮屁股後頭的火藥捻子。
一時間炮口噴射出將近半米長的火舌,那鋪天蓋地的炮吼聲震撼的天波地動,不遠處挨著的黃河都蕩漾出了一層層的波紋來,不遠處鄴城城牆更是震得嗡嗡作響,城內大鐘不撞自鳴,城頭上下,軍士百姓不可置信的張望向了城西。
這一次是警告,並沒有裝彈,可是轟鳴的大炮依舊震撼的虎豹騎那些沒經過炮火訓練的西域馬驚得人立而起,驚慌的嘶鳴著,不少人猝不及防間被摔下了馬來,甚至就連曹純,曹真幾個都是格外艱難的才拉著馬韁繩才將戰馬安撫下來。
中原曹魏國不是沒有火器,只不過曹操明顯還停留在了王厚修建鐵路前的士大夫思想,早期造炮可需要的是當貨幣的銅,就算是後期也是上等的精煉鋼鐵,一門炮一千多斤,甚至快到一噸了,一個鐵球子打出去才能打死幾個,可是打造成刀劍盔甲,至少能裝備個百人隊的騎兵了。
所以霸府曹軍除了南征的樓船上裝備了些許銅炮,火器還停留在先王厚時代的回回炮投石機上。
這一陣驚天撼地的鳴炮示警,就算霸府精兵四萬多,也無不是驚得面容發白,軍心動盪,甚至戴著耳塞的王厚自己都是震得耳朵嗡嗡作響,寂靜了幾秒,讓耳朵稍稍回復了點,他這才又一次扯著嗓子咆哮起來。
「吾之魏王,只有丞相!丞相之命,雖死不悔!給你們半天時間讓開道路,不然王某就打進鄴城去!」
真是撂下狠話了,王厚甚至還命人在軍前擺下了個巨大的地漏,就跟後世電影裡的大佬掐著表那樣,不過這一次,曹純是再沒敢爭鋒相對了,十幾個騎兵飛快的奔回了鄴城。
一時間,就算八虎騎也沒了必勝的信心,而且曹操生前也的確意矚與曹彰過,就算曹仁曹純幾個,也不是忠心格外強烈的欲保曹丕。
政治局勢一時間更加詭異波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