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4 閃光彈(2/2)
沒想到黑貓主人竟然是一個很漂亮的年輕女孩,女孩的臉色呈現病態的蒼白,白眼珠中布滿了血絲,像得了紅眼病似的,看起來極為猙獰。
特別是她此刻全身蜷縮著,疼的不停的抽搐,老舊的黑色袍子上沾滿了污垢,散發著濃郁的腐肉腥臭氣息。
「他們到底是誰?怎麼會這樣子?」
蕭諾像個小女生似的,怯生生的躲在丁寧的身後,看了骨妖那可怕的臉就嚇的噤若寒蟬,縮回了腦袋。
丁寧緊皺著眉頭伸手掀開骨妖的衣服,露出他的胸膛,看著他胸前厚厚的一層骨質肌膚,他的臉色變的極為難看。
又揭開女孩的衣服,發現她身上雖然沒有骨質化,但卻被光線灼傷,身上散布著一塊塊化膿的瘡斑和腐肉,即便她傲人的嬌挺上也不例外。
本心裡還有些酸溜溜的蕭諾,看到這些噁心的腐肉爛瘡,震驚的捂住小嘴,胃裡一陣陣翻江倒海,差點沒吐出來。
見丁寧緊皺著眉頭,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蕭諾強忍著噁心,「他們好可憐,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女孩應該是血卟啉病產生了變異,對鮮血有著極度的渴望,會產生嗜血的欲望,以血液為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已經不是人了。」
丁寧目光中帶著一抹憐憫看著女孩,深深的嘆了口氣。
「不是人是什麼?」蕭諾心裡發寒,連忙靠近丁寧問道。
「吸血鬼,西方傳說中的吸血鬼,她應該是有著控制動物的能力,之前的我們遇見的那些吸血蝙蝠就是她帶到這裡的,她還算有些人性,不忍心殺人,才利用吸血蝙蝠去吸食血液,然後她再吸食蝙蝠的血。」
「吸血鬼?還真有這種東西?不對啊,吸血鬼不是能夠長生不老,容顏不變嗎?」
蕭諾震驚的長大可愛的小嘴巴,一臉目瞪口呆的表情。
「你真是電影看多了。」
丁寧無語的搖頭苦笑:「我給你科普一下吧,卟啉症亦稱紫質症,是以亞鐵血紅蛋白合成障礙為特徵的遺傳性疾病,最嚴重的卟啉症是先天紅血球生成卟啉症,也成為血卟啉症,在卟啉症嚴重發作時候,受損的組織會變得畸形,整個身體,尤其是肢端會蜷曲,臉部變形,皮膚變黑,牙床被腐蝕後現出獠牙,而卟啉又賦予其一種血紅色,給人一種帶血獠牙的印象,這種人害怕陽光,在陽光照射下皮膚上常出現有痛感的燒傷潰瘍,他們只有夜間才出門,精神上開始有所變化,認為吸血就能治好自己的病,所以在歐洲中世紀的黑暗時代,很多血卟啉症患者試圖通過飲血這種偏方來治療,這才有了吸血鬼的傳說。」
「你還懂醫術?」蕭諾詫異的問道。
「呃,我本來不懂,但我的一個朋友懂,而且醫術很不錯,在他的薰陶下,我耳渲目染下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丁寧不自然的摸了摸下巴,差點說漏嘴了,他現在的這個身份,絕對不能和他本來的身份扯上關係。
「噢,你真厲害!」蕭諾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滿懷崇拜的說道。
丁寧小小的滿足了一下虛榮心,很快就專注的觀察起女孩:「這種病幾乎就是絕症,現在的醫術還沒有能夠很好的治療方法,這個女孩的病症更加奇怪,她的病已經很嚴重了,卻沒有出現皮膚變黑,牙床被腐蝕出現獠牙的狀態,還真是奇怪。」
「她不是天生的,她是被人害成這樣的,你能幫幫她嗎?」
始終悶聲不吭低著頭的骨妖突然用嘶啞的嗓音開口說道。
「啊!」蕭諾被他難聽的聲音嚇的驚叫一聲,跟受驚的小兔子似的蹦到了丁寧的懷裡。
丁寧摟著瑟瑟發抖的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怕,我在這。」
蕭諾俏臉一紅,卻沒有離開他的懷抱,似乎很享受在他懷裡的感覺。
丁寧認真的看著骨妖:「我雖然治不好她,但我的那位朋友應該可以治好她,但給我個理由,我為什麼要救她?」
骨妖抬起頭露出森白的骨質臉:「她是個好人,雖然極度渴望鮮血,但她寧願喝老鼠的血,也不願意去害人。」
「可笑,我們差點被她害死,還說她沒有害過人,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丁寧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呵斥道。
「那是因為你們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藏身地,對我們造成了威脅,我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實際上我們並沒有真正想傷害你們,只想把你們嚇走,沒想到你們卻找到了這個地下基地,所以我們只能除掉你們,或者把你們囚禁起來。」
骨妖毫不掩飾的說道。
「我可以讓我朋友救他,甚至也可以救你,但你必須要跟我們說實話,你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躲在這裡幹什麼?」
丁寧如同連珠炮般的問道。
骨妖幽深的眸子裡閃動著痛苦之色:「我們本來都是很健康的普通人,卻被一個神秘的組織抓走,把我們當做試驗體,像小白鼠一樣關在籠子裡,給我們服用他們研究出的基因藥物,觀察我們的身體變化,記錄數據,二十年前,我第一次服用基因藥物,只不過我的身體素質還不錯,和我同一批被當做試驗品的人,只有我僥倖活了下來,可卻像一隻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根本無法見光,但生不如死的撐了十幾年依然還是開始出現了身體潰爛的症狀,成為了失敗的試驗品。」
骨妖可怕的臉上全是悲憤痛苦之色:「我本以為生命到了盡頭,也能解脫了,可沒想到這些該死的渾蛋,又對我進行了二次試驗,強行給我服用了新的基因藥物,要把我打造成超級戰士,結果我就變成了現在的模樣,我的全身上下都在不斷的生長骨骼,我的力量變大,防禦變強,甚至連五臟六腑都開始角質化,那些骨頭不斷的撕裂我的肌肉,用不斷生長的骨骼來代替肌肉,那種骨頭硬生生頂穿肌肉的痛苦根本不是人能夠承受的,可我卻足足承受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