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1 走火入魔(2/2)
丁寧這才猛然醒悟起來,九天玄女不是單方面的付出,而是類似於雙修的滋陰補陽,弄明白了這一點,他才心安理得的開始享受起來。
皇庭處於古建築群中,有著神秘的力量隔絕,紫雀兒等人也無法釋放神識查探,只能在皇庭外焦灼不安的等待著,若不是彭天傲信誓旦旦的說丁寧和老祖正在進行深談,她們早就忍不住衝進去了。
「怎麼談那麼久?」
鶴靈有些擔憂的問道。
彭天傲心裡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裡面什麼情況,但丁寧既然叮囑他攔住眾女,他自然只能打著他的旗號來安慰:「大帥讓我攔住所有人,不要去打擾他和老祖議事,我想大帥應該是和老祖談的比較投機吧。」
孔蕾悄悄撇了撇嘴,投機?切,我看是談的比較透徹還差不多,那老女人鬼迷心竅,也不是個好鳥。
只是她們都相信彭天傲的人品,既然他說是丁寧這樣安排的,就絕對不會有假,也只能按捺住性子耐心等待。
不知道過了多久,皇庭內那抵死的纏綿終於告一段落。
女神髮絲凌亂,眼神迷離,雪白的肌膚上泛著一層旖旎色的緋紅,如同即將渴死的魚般張開檀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晶瑩白皙的臉蛋上還帶著尚未消褪的紅潮,構建出一副唯美的畫面。
大滴大滴的汗珠兒沿著光潔的額頭,滑過粉嫩的肌膚,順著那柔美的曲線向下不停滴露,在地面上匯聚成一灘小水窪。
丁寧的肉身此刻已經修復完畢,新生的肌膚微微泛著一絲粉紅,寵溺和憐惜的目光貪婪的在那完美的身軀上流連忘返。
緩過一口氣的女神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掩耳盜鈴般扯過衣服企圖掩飾那無限美好的風光,只是那半遮半掩的朦朧美感更加具有誘惑,讓某人的眼睛一個勁兒的發直。
女神既有些羞澀又有些竊喜,帶著三分嬌羞的露出雪白細碎的皓齒,輕咬著有些紅腫的誘人櫻唇嗔怪道:「有那麼好看嗎?」
「當然,太美了,這是一種視覺上的盛宴,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我看一輩子都不夠……」
丁寧揮手凝聚出大團大團的水元素,一邊溫柔的說著動聽的情話,一邊細心的幫她清洗著身子。
九天玄女似乎還不習慣這種程度的親密,等一洗乾淨就立刻穿上衣服,臉上羞紅的能滴出血來,眼神不自然的躲避著他的視線,跟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似的,哪裡還有分毫之前那狂野主動的模樣。
丁寧暗自好笑,有的女人就是如此,滾床單時怎麼都行,可一旦閒下來赤誠相對就放不開了,這點妖族可比人族開放多了,連忙轉移話題化解她的尷尬
:「對了,你還沒說把皇主怎麼樣了呢,她人呢?」
「噢,她被我封印了。」
說起正事,九天玄女很快恢復了正常,很隨意的道:「昨晚,我溜進這片古建築群中尋找仙帝的線索,剛好經過那個什麼皇主的寢宮附近,感受到她突破入神的氣息,就一時好奇去看看,沒想到她卻走火入魔了,我就把她封印了起來。」
丁寧吃驚的問道:「她真走火入魔了?」
「當然,她本身的突破氣息就很不正常,走火入魔跟我可沒關係,我還算是救了她呢。」
九天玄女連忙解釋道。
丁寧心中一動:「怎麼個不正常法。」
「氣息里充滿了無窮的戾氣和憤怒,這樣強行突破的入神境心性會很扭曲,走火入魔是必然的事情,雖然我沒見過她,但知道她是什麼皇主,就順手封印了她,剛好又失去了仙帝的線索,索性就在她的寢宮裡休息,早上就有什麼王主來議事,我就乾脆冒充她玩玩,沒想到他們義憤填膺的提到什麼狼奎,我哪裡知道狼奎是誰,後來才知道是你的手下,結果,我聽他們說你死了,當時就懵了,我明明感應你還活著,怎麼他們都說你死了呢?我就覺得有些奇怪,就沒有出手救你的手下。」
九天玄女神色有些歉然的說道。
她當時對狼奎受刑無動於衷,一是她覺得狼奎應該死不了;二是在她眼裡,也沒覺得一個狼族手下在丁寧心裡會有多重要。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原因,當時她的神性占據上風,除了丁寧外其他人在她眼裡都是螻蟻,是死是活她都不會在意,現在人性復甦,這才感到有些內疚和歉然。
丁寧沒有在意她的歉意,眉頭擰成了一個大疙瘩,暗自反思自己,是不是最近做的有些過火了,讓翼人老祖感受到了壓力,才逼的她強行想要破鏡。
可又想到當時自己已經「意外身亡」,就算大帥府或許會帶給她一些壓力,但也不至於讓她鋌而走險吧。
或許,是因為老驢?
丁寧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心中豁然開朗,瞬間明白了為什麼翼人老祖要急功近利的強行破鏡了。
這讓他唏噓不已,這就是權利滋生出野心而造成的惡果了,老驢的突然出現,帶給她巨大的壓力和緊迫感,才讓她心慌意亂下強行冒險突破而走火入魔。
也不能怪,老驢這個翼皇消失無蹤後,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結果翼人族遭血腥鎮壓,這麼多年都在苟延殘喘,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仇雪恨,恢復翼人族昔日的輝煌。
在這種情況下,翼人老祖的心理壓力有多大可想而知,好不容易贏了戰爭重返萬妖城,還當上了皇主,即便大帥府的風頭壓過她,她即便心裡再不快也不會太在意,畢竟大帥府名義上屬於皇庭下屬,丁寧也明顯沒有篡權奪位的野心。
可老驢這個早就該死去的翼皇卻突然出現了,在翼人族險些被滅了滿門時他不出現,在翼人族苦苦掙扎時他也沒有出現,在和萬妖城四大種族撕破臉皮發動戰陣時他依然沒有出現……
現在終於千辛萬苦的取得了勝利,該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他卻出出現了,翼人老祖如何能不吃驚?不憤怒?不暴躁?不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