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5 認罪(2/2)
皇主架子拿的十足,只是從鼻腔里擠出一個單音節,就有兩名皇庭護衛上前接過狼奎。
嘩!
一盆冷水潑在狼奎的身上,把他澆成了落湯雞,也讓他從昏迷中醒來。
「狼奎自知有罪,特來請罪!」
狼奎清醒過來,用力掙脫兩名皇庭護衛的攙扶,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單膝跪地臉色慘白的說道。
「哼!你有何罪?」
皇主輕哼一聲,聲音冷漠的讓人心寒。
「未得皇庭許可,擅自調動兵馬,還抗令不遵,當眾斬殺了皇庭使者。」
狼奎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也不藏著掖著,坦然的道。
「不要避重就輕,你一個小小的狼騎統領,哪裡有這麼大的膽子,說,到底是誰指使你造反的。」
白傳信早就按捺不住了,氣勢洶洶的質問道。
蠢貨!
幽夜心裡惱怒的暗罵一聲,這個時候只要靜觀其變就行了,迫不及待的跳出去幹什麼?
其他王主心思各異,但樂的見白傳信做這個出頭鳥,畢竟丁寧雖已死,但大帥府的殘餘力量依然讓他們深為忌憚。
「造反?」
狼奎愕然的看著白傳信,「不知白王主此話何意。」
「何意?不要跟本王揣著明白裝糊塗,未得號令,擅自調動兵馬,還抗令不遵,煽動士兵當眾斬殺皇庭使者,這不是造反是什麼?」
白傳信大義凜然的說道,心裡卻在暗自得意,上位者最忌諱造反兩字,只要坐實了狼奎造反的罪名,皇主就算不想殺他也不行。
只要狼奎一死,大帥府必然會為他報仇,到時候就會和皇主發生直接衝突,他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我真是要造反,還用等到現在。」
狼奎輕蔑的瞥了他一眼,不卑不亢的淡然道。
「不錯,狼統領若是真想要造反,兵部人馬皆在他手,此刻萬妖領早就陷入混亂了,白王主麻煩你出門的時候也帶上腦子好不好。」
牛越資格老,打心眼裡也看不上白傳信這樣的跳樑小丑,瓮聲瓮氣的揶揄道。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讓白傳信臉色漲的通紅,氣急敗壞的指著牛越大罵道:「老匹夫,你說誰沒腦子呢?」
「說誰誰知道。」
牛越也不惱,擠眉弄眼的說道。
「老匹夫,你找死。」
白傳信勃然大怒,就要衝上前去和牛越拼命,卻被幽夜死死拉住。
幽夜也是無語了,這小舅子真是氣的他肝疼,要多蠢有多蠢,牛越這麼明顯的想要把水攪渾,你偏偏還能上當,他巴不得才大打出手呢,再說,你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明知道不是牛越的對手,還要去自取其辱?
「夠了!」
皇主微一蹙眉,冷喝一聲。
白傳信這才偃旗息鼓,兀自惡狠狠的瞪著一臉無所謂的牛越,用口語無聲的發狠道,你給我等著。
牛越眉毛一揚,嘴角勾起一抹濃濃的輕蔑之色,有種來咬老子啊。
白傳信氣的胸膛急劇起伏著,都忘了繼續給狼奎安罪名了,還是幽夜不動聲色的踢了他一腳,才讓他反應過來,先辦正事要緊。
指著狼奎怒聲道:「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孔軒不動如山,老神在在的閉目養神,仿佛這一切都和他無關似的。
彭天傲臉色急切,想要替狼奎分辯幾句,卻感覺老祖那冰寒刺骨的眼神在死死的盯著他,讓他不寒而慄,知道這是老祖在警告他,再說青雀兒不在,只有他一人獨木難支,說了也不管用,索性閉上嘴巴冷眼旁觀。
至於牛越,明顯是別有目的,彭天傲根本指望不上他。
「沒有任何人指使,我只是急於抓住兇手為大帥報仇,才擅自調動兵馬。」
狼奎不卑不亢的說道。
心卻在逐漸下沉,看來這些人是打算以自己為突破口,目的是想對大帥府不利啊。
只是不知道這是白傳信個人的意思,還是皇主的意思?如果皇主也是這麼打算,那大帥府就危險了。
「哼,真是好笑,為了抓區區一個兇手,值得出動八百萬戰士嗎?」
白傳信咄咄逼人的問道,一副不把狼奎造反的罪名落實,就決不罷休的勢頭。
「區區一個兇手?白王主難道自信比兇手還厲害,有本事去暗害大帥嗎?」
狼奎目光炯炯的盯著白傳信,語含譏誚的問道。
白傳信頓時一滯,別說他沒那個本事,就連那個膽量也沒有,現在敢蹦躂也不過是因為大帥已經死了,當然他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見在場眾人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頓時惱羞成怒的道:「別給我轉移話題,我就問你,到底是誰指使你擅自調兵,還膽大包天的抗令殺死皇庭使者的。」
「沒有任何人指使,這一切全是我狼奎一人所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狼奎脖子一梗,視死如歸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