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8 殘虎(2/2)
隨著一聲清脆的叱喊聲,凌雲腳下一蹬,凌空一腳踢向山雞。
山雞雖然只是個混混,但也不是個簡單的混混,從小就好勇鬥狠,還會點功夫,打架跟家常便飯似的,經驗更是遠超常人,特別是他的反射神經極為發達,滑溜的跟泥鰍似的,毫不猶豫的雙手交叉護在身前硬抗這一腳。
當初要不是丁寧暗中出手,沒有實戰經驗的凌雲想要打敗山雞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山雞被凌雲打斷腿住了半年的院,心中卻始終不服氣,覺得自己要不是突然四肢麻木,渾身無力,絕不會被一個嬌滴滴的女人打敗。
所以他認為上次敗給凌雲只是失手,從哪跌倒的就從哪爬起來,他今天要一雪前恥,打敗凌雲,搶奪復興路的龍頭位置。
山雞是個男人,凌雲是個女人,在力量上女人天生就處於劣勢。
「嘭」的一聲,拳腳相接,山雞被震的後退半步,凌雲卻一個空中旋轉堪堪落地,腳下一個趔趄,連退兩步這才站穩身形。
山雞獰笑一聲向前躥出,狠狠一拳向凌雲小腹砸去。
凌雲的黑帶四段也不是擺設,特別是此刻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她極為亢奮,腳尖一點地面,身體的柔韌性充分的展現出來,竟然凌空躍起,躲過這一拳,修長的雙腿劈叉,右腿高高抬起發出呼嘯的風聲劈向山雞的腦袋。
山雞隻覺頭頂生風,頓時心中一凜,常年打架的豐富經驗讓他本能的就地一個懶驢打滾,避開這一擊。
卻不料凌雲招式並未用老,左腳尖一點地面,身體再度騰空旋轉三百六十度,蓄勢待發的右腿結結實實的踢中剛站起身來的山雞後背。
山雞慘叫一聲,腳下不穩,被一腳踢的直撲王軍而去。
王軍知道山雞是在製造混亂,好趁機奪取手機,但李秋海就在那看著,他也不得不裝模作樣的揮舞著橡膠棍找山雞的手下假打做做樣子。
可好巧不巧的他偏偏挑中了那個始終淡定從容沒有動手的板寸頭,大概是因為這傢伙看起來太瘦好欺負吧。
那板寸頭雖然不屑於和這些普通的保安動手,但並不代表他受到攻擊會不反擊。
結果就悲劇了,板寸頭身體挺拔如松,左腿紋絲不動,右腿一個高抬腿,快如閃電的就把王軍一腳踹了出去。
還炫技般的把右腿扛到了肩頭上,和身體成為一條筆直的豎線,臉上帶著不屑一顧之色。
王軍感覺自己就跟被正在疾馳的列車撞中了一般,身體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倒飛而出,剛好和被凌雲踢過來的山雞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咔嚓……呃!」
隨著骨斷筋折的聲音響起,兩人都發出一聲悶哼,重重的摔在地上,張嘴竟然嘔出鮮血。
板寸頭冷哼一聲,低聲罵到:「不自量力!」
王軍和山雞發出悽厲的慘叫聲,倒霉的山雞剛痊癒的腿再次骨折,王軍肋骨最少斷了三根,疼的他們鬼哭狼嚎。
「殘虎,你麻痹的在幹什麼,你打中老大了。」
白毛混混目睹這一幕,頓時氣的七竅生煙,大聲怒罵道。
殘虎臉色一沉,伸手抓過白毛混混的頭髮一腳踢在他的臉上,眼中閃爍著凶芒:「嘴巴再敢不乾淨,我弄死你!」
白毛混混鼻樑骨斷裂,眼淚和鮮血混在一起塗了一臉,看起來悽厲如鬼。
他也是被氣昏了頭,捂著臉聲嘶力竭的大罵道:「我草泥馬,要不是老子救了你,你麻痹的早死了,現在竟然敢打老子。」
「咔嚓!」殘虎臉上帶著殘忍之色,毫不猶豫的一腳踩斷了白毛混混的右腳,冷冷的道:「要不是念在你救過我的份上,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啊……」白毛混混疼的捂住腳,在地上不停的打滾,嘴裡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這動靜太大,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頓,驚懼的看向殘虎。
殘虎面不改色,悠閒的掏出一根皺巴巴的香菸點上,冷酷的沖涕淚橫流的白毛混混說道:
「我欠你的會還給你,你們不就是要那小子的手機嗎?我現在給你拿過來,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正沖他怒目而視的山雞頓時大喜過望,心中暗自懊悔怎麼沒早點發現這個不愛說話的傢伙這麼能打,要是早把這樣的金牌打手收到手下,別說區區一條復興路,就是想要成為整個地下寧海世界的龍頭也不是不可能。
但一想這傢伙兇殘成性,對他的救命恩人都能夠痛下殺手,要是真留下來在自己身邊,恐怕自己的這個老大也就成了擺設了。
當即高聲道:「只要你能拿到手機,從此以後我們兩清,井水不犯河水。」
殘虎連理都沒有理他,救自己的是白毛混混,可不是他山雞,若不是跟著這群混混能夠掩飾身份,他又怎麼可能跟這些不入流的傢伙廝混。
發自骨子裡的兇殘血性,讓他很是看不起這些混混們的所作所為,他現在只想還清恩情,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