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3 打賭(2/2)
可他現在已經無暇多想,只想逃到人群里,讓這些人來擋住狼騎的屠刀,哪怕是能多活一分鐘也是好的。
「狗日的嚴同,滾開,你是想害死我們啊。」
「這些劊子手也不是所有人都殺的,都是嚴同和那個賤女人,他們逃到哪,那些狼騎就追到哪,簡直就是喪門星。」
「快跑,再不跑來不及了。」
「沒用的,狼騎已經包圍了我們,還能往哪裡跑,逃不掉的。」
「MD,狼騎剛才從這裡過都沒有殺我們,這瘟神一來就害死來了我們所有人。」
「狗日的,反正都是死,就算死之前也要幹掉這對狗男女。」
……
那些混在人群中本以為能逃過一劫的聖門弟子此刻面如死灰,看著狼騎已經從四面八方將他們包圍,頓時憤怒的衝著嚴同和綠竹破口大罵道。
暴怒下,這些聖門弟子把所有的罪責都歸咎在嚴同兩人身上,抱著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的念頭,紅著眼突然向嚴同和綠竹發起了攻擊。
「啊!」
這一下猝不及防,嚴同臉色為之劇變,正要拉著綠竹後退閃避,卻不料綠竹猛然把他一推擋在身前,身子一扭就避過攻擊躥進了人群之中。
嚴同絕望而不可置信的看向綠竹毫不留戀的背影,心裡不由悽然苦笑,自己終究還是上當了啊。
是啊,她和自己本就是同類人,都是那種自私自利的性子,又怎麼可能會甘願同生共死,她拉著自己逃命,也不過是為了在關鍵時刻找一個擋箭牌罷了。
可惜,等他明白過來已經晚了,綠竹成功的利用他的感情逃過一次死劫,可又有什麼用呢?死亡,只是時間問題,逃過了這一次,那下一次呢?。
轟!
嚴同被暴怒的聖門弟子一輪集火轟的四分五裂,眼睛死死的盯著灰濛濛的天空,快速變的黯淡無光。
「這就是人性,醜陋的人性。」
丁寧見無相迷惘的看著這一幕,彷如看破世情般的睿智老人般,臉色古井無波的說道。
布丁和無相兩個年輕人臉上都露出憤恨之色,死死的盯著在混亂的人群中瘋狂逃竄的綠竹身影,恨不能讓她立刻死在狼騎的屠刀之下。
「生氣嗎?憤怒嗎?」
丁寧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譏誚之色:「在死亡的壓力面前,沒有幾個人能夠壓制住內心最陰暗的想法,為了能夠活著,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阿彌陀佛,小僧不這麼認為,雖然我不否認施主所說,但我就算是面對死亡,也仍然會有更多的人選擇心底的那份善良。」
無相小和尚寶像森嚴,鄭重其事的反駁道。
「那我們打個賭如何?」
丁寧唇角上揚,露出誘拐小紅帽的狼外婆表情。
「打賭?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師父說,賭博是罪惡之源之一,小僧不賭。」
無相連宣佛號,壓根就不上當。
丁寧滿臉無語:「大賭傷身,小賭怡情,你敢說你師父就從來沒賭過嗎?」
他才不信天隱寺常年避世不出,一年四季都見不到外人,又不能隨意外出,那些和尚長期缺乏娛樂活動,會忍住不賭呢。
無相小和尚呆了呆,仔細的回憶了下,很實誠的忸怩答道:「師父……其實也和其他師叔賭的,只是都是背著我,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都看到了。」
「所以說,什麼事情都不是絕對的,你師父自己都賭,為什麼卻不讓你賭呢?」
丁寧諄諄善誘的道。
「是啊,這是為什麼呢?明明知道賭博不對,師父不讓我賭,為什麼他自己還要賭呢?」
無相又迷惘了,覺得丁寧仿佛什麼都懂,求助的看向他,想要讓他幫忙解惑。
丁寧笑的意味深長:「因為你師父是得道高僧,他能夠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把賭博當成一種消遣一種娛樂甚至是一種就行,永遠不會沉迷其中,而你太過年輕,看到新鮮物事就很容易沉迷其中,根本把握不住這個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