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1 狂妄的兵衛十三郎(1/2)
於是,可憐的劍滅生就悲劇了。
丁寧早就看這上躥下跳的貨不順眼了,又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啊!
刀光劍影間,還沒等人們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悽厲的慘叫。
劍滅生血染長空,無頭屍體噗通一聲跌落在聖劍山莊的席位上,鮮血四濺,噴了姜問劍滿頭滿臉。
「不,不可能?他怎麼可能硬挨我一劍卻什麼事都沒有?」
可姜問劍此刻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失魂落魄的緊盯著毫髮無傷的丁寧不敢置信的呢喃自語道。
這一切說來說長,實際上卻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整個現場鴉雀無聲,陷入死一般的靜寂當中,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丁寧,想不明白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那可是聖武境強者的一劍啊,即便是被壓制了修為的聖武,那也比一般的天武境發出的攻擊要強悍許多。
畢竟到了聖武,就已經完全脫離了凡人的範疇,超越先天,邁入另外一個更高的生命層次,連體內的靈力也會隨之發生質的變化,晉升為神力。
丁寧一個漂亮的空中旋轉,藉助姜問劍那一劍的力道,凌空飛回青雲安保所在,穩穩的落在紅毛犼身上,臉色淡定從容。
若不是他背後的衣服被劍氣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證明確有其事,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此子,值得我出手了。」
兵衛十三郎終於不再擦拭他的劍了,周身的戰意在不斷的升騰,一雙渴望戰鬥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丁寧,那光可鑑人的寶劍竟然隨著他的戰意而無風自吟,發出嗡嗡之音。
丁寧似有所感,驀然看向兵衛十三郎所在,看著他那挑釁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扭過頭去懶得搭理他。
不就是用心神溫養出了劍靈嗎,還是最初等沒有多少靈智的那種,算品階最多也就勉強能夠跨入中品靈器的範疇罷了,在哥這個連神器劍靈都抹殺過的人面前有什麼好嘚瑟的?至於用那種欲求不滿的眼神盯著哥嗎?
「他肯定是穿有靈甲,所以才能在那一劍下怡然無傷。」
因為聖醫門的坐鎮強者韓武陽被秒殺,李從風被嚇的不輕,始終沉默寡言表現的很低調。
可此刻,他還是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推測,畢竟,丁寧能擋住姜問劍一劍而毫髮無傷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滅生死的好冤啊,竟然連神魂都沒逃出來?」
姜問劍額頭青筋凸起,齜目欲裂,目光怨毒的盯著丁寧憤恨的說道。
眾人深有同感,露出兔死狐悲之色,是啊,以劍滅生神武巔峰的修為,若不是在結界內被壓制了修為,又豈會死的稀里糊塗。
夜青玄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貪婪之色,能擋住姜問劍一劍的靈甲啊,那可是不折不扣的好東西。
但她也不是無腦的蠢貨,知道這個時候丁寧正是風頭正盛之時,想要弄死他為妹妹報仇,首先要保護好自己,再徐徐圖之。
虞鐵劍饒有興致的看著面無懼色的丁寧,嘴角微微上翹,淡然道:「我不知道你們從哪裡得來的消息,但我可以保證,此子絕非我族人。」
「噢,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回來手下不留情了。」
姜問劍心裡也在打鼓,在這結界之內,他也沒把握能把有護身軟甲的丁寧斬殺,現在只能先說句場面話,等回來再找機會除掉這個禍害。
「手下留情?哈哈哈,姜問劍,你還是那麼虛偽啊,你何曾對我聖刀遺族手下留情過?」
虞鐵劍滿臉戲謔之色的嘲諷道。
姜問劍老臉一紅,不願這個時候跟他做口舌之爭,冷著臉岔開話題道:「時間不早了,還是趕緊召開武者大會開幕式吧。」
「老祖,難道就這樣放過那個小畜生?」
「還請老祖出手為師父報仇?」
「老祖……」
……
劍滅生的幾個徒弟和聖劍山莊弟子都義憤填膺的悲憤道。
「閉嘴,滅生的仇肯定要報,但現在不是時候,還是先舉辦武者大會要緊。」
姜問劍眼睛一斜怒聲喝道,眾弟子頓時噤若寒蟬,緊咬著嘴唇低下頭去,心裡對這個貪生怕死的老祖充滿了不滿,可卻不敢再多說。
虞鐵劍嘴角勾起一抹譏誚之色,自言自語的嘲諷道:「寧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難怪某山莊越來越沒落了。」
姜問劍被他諷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劍道修行,講究的是百折不撓一往無前,從不畏懼任何強敵。
曾經的聖劍山莊劍道通神,連當初的聖刀遺族都要高看三分,可隨著聖劍山莊占據聖門之位,受無數宗門敬仰,養尊處優的時日太久,已經養成了自高自大的毛病。
遇到事情只要抬出聖門的招牌就沒有人敢輕易熱惹,這讓聖劍山莊的劍道精神在受人尊崇的安逸生活中逐漸被消磨殆盡,一代不如一代,在與聖刀遺族的衝突中逐漸落入下風。
而聖刀遺族雖然很少出世,但卻從來沒有畏懼過任何人,哪怕處於弱勢,也從來不會退縮,不但沒有沒落,反而變的越來越強。
這才逼得聖劍山莊不得不和聖醫門綁在一起才能和聖刀遺族抗衡,還養成了依賴聖醫門的丹藥來提升修為的習慣,讓聖劍山莊逐漸有以聖醫門馬首是瞻的勢頭。
這就是事實,姜問劍很清楚的事實,所以哪怕虞鐵劍說的再難聽,他也只能充耳不聞,裝作沒有聽見。
「荊千重,去掂量掂量那小子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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