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4 歐洲武皇的強悍實力(2/2)
這三刀可不是一般意義的三刀,而是狼奎糅合蠻荒煉體決的前三拳,瞬間調動全身所有力量的三刀。
三刀斬下,他就會被抽乾所有力氣,成為毫無自保之力的虛弱之人,在沒有丹藥補充的情況下,只能依靠長時間的修養來恢復。
雖然知道這樣做很兇險,但他卻不能不拿出這個殺手鐧,因為他看的出來,如果這個時候不能讓派屈克受創,那些狼騎根本擋不住他。
他的命是大帥給的,大帥既然讓他保護少奶奶,那他就算死,也絕不能讓任何人靠近凌雲。
派屈克悶哼一聲,喉頭一甜,嘴角溢出鮮血,目光駭然的看著狼奎。
雖然這三刀他勉強接下了,但那恐怖的力道還是讓他五臟六腑受到重創,若不是他對身體的每個部位的控制都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強行壓制了傷勢,恐怕此刻已經躺倒在地了。
狼奎強作鎮定,目光凜然的盯著派屈克,做出一副隨時出手攻擊的姿態。
派屈克怕了,強作沒事人一般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狼騎還要上前圍攻,卻被狼奎伸手制止,放任他離開。
困獸猶鬥,受傷的野獸才是最可怕的,在他已經無力出手,無法保證少奶奶絕對安全的情況下,他寧願放虎歸山,也絕不能冒著凌雲被殺的風險來攔住他。
派屈克強忍著傷勢,目光冷冷的看著已經身首異處的四個徒弟屍體,緩步走到霍爾尼的身旁。
那些西方武者本就無心戀戰,見派屈克已經罷手,也紛紛撤出戰團,段段時間,西方武者就丟下了數百具屍首,這讓他們一陣驚悚和悲涼。
他們很明白,這一次,無敵的歐洲武皇是徹底的栽了,里子面子都栽了,還拿那些狼騎無可奈何,不得不選擇罷戰。
狼騎也並非毫無損傷,在混戰中,犧牲了三名,重傷了十七個,輕傷更是數不勝數。
只是狼騎早就習慣了戰爭,這種損耗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也沒有人表現出什麼悲傷的情緒。
唯有那三頭失去主人的嗜血狂狼,趴在主人的屍體前,嘴裡發出低聲的嗚咽聲,大滴大滴的眼淚滴下,讓人看了為之辛酸不已。
八師妹緊咬著嘴唇,目光中全是愧疚和自責,若不是自己哀求狼奎大哥救三師姐,那三名狼騎也不會犧牲,三師姐的命是命,狼騎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
狼奎心神一松,再也無法掩飾身體的虛弱,身體猛然搖晃兩下險些摔下狼背,臉色慘白的毫無血色。
「狼奎大哥,你沒事吧!」
八師妹奮不顧身的跳下狼背,滿臉焦急的扶住搖搖欲墜的狼奎,帶著哭腔喊道,內疚和自責讓她的淚流滿面,打濕了她的遮面紗巾。
狼奎虛弱的眼皮都在打架,感受著八師妹那溫暖柔軟的懷抱,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情愫悄然滋生,特別是看到她的眼淚,他的心裡不由為之一暖,自己終於也有人關心了啊。
見八師妹搶先上前扶住狼奎,眾狼騎都停下了腳步,滿臉擔憂的看著他。
「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幫我傳令,小心戒備那武皇,讓狼宇暫接統領之位,抓緊時間尋找少爺的蹤跡,少奶奶……少奶奶撐不了多久了。」
狼奎雖然怦然心動,但他一向性子沉穩,知道什麼才是正事,吃力的抬起頭,把嘴巴付在八師妹耳畔輕聲道。
「嗯,我知道了。」
八師妹從來沒有和異性有過肢體接觸,也從來沒有距離異性那麼近過,狼奎炙熱的呼吸噴在她晶瑩如玉般的耳垂上,讓她渾身滾燙,粉頰發燒,連耳朵根子都紅透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的情愫讓對感情極為懵懂的她心跳如雷,難道這就是愛情嗎?
但她一向是個顧大局的女孩,立刻把所有旖念拋到腦後,也顧不得眾人看她的曖昧眼神,翻身躍上狼背,讓已經昏昏欲睡的狼奎靠在自己懷中,紅著臉高聲道:「全軍戒備,狼奎大哥身體不適,由狼宇暫時接掌統領之職,抓緊時間尋找少爺所在。」
「喏!」
狼宇翻身下狼,單膝跪地鄭重其事的抱拳一拜。
轉身上了狼背,臉色肅然的看向派屈克,揚起手中彎刀道:「還要戰嗎?」
「哼,真當我怕了你們不成?唯一能對我構成點威脅的那個已經不行了,你們,還奈何不了我。」
派屈克也是死鴨子嘴硬,雖然心裡千萬個不想繼續,但氣勢上卻絕對不能輸。
狼宇面白無須,星眉朗目,長相頗為英俊,但風格卻和狼奎截然不同,少了份沉穩,多了份激進和衝動。
雖然知道現在不是戰鬥的好時機,但三名狼騎的犧牲,依然讓他怒火中燒,見派屈克還敢囂張,頓時冷冷一笑:「很好,我還真怕你做了縮頭烏龜,既然如此,那就拿命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