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3 出示證據(1/2)
雖然丁寧在經濟領域的知識比較匱乏,但他卻極為聰慧,又擅于思考。
往往能從馮先生的答案中抓住問題的本質,快速的理解和消化後,很快就能舉一反三,請教他更多更深層次的經濟問題。
馮先生剛開始還抱著指點後輩的心思,隨口就能深入淺出的解答他的問題,可隨著交流的深入,丁寧的問題卻越來越尖銳,也越來越深刻,讓他解答時都要思忖良久才能給出正確的答案。
「先生大才,真是令我受益匪淺。」
丁寧心悅誠服的讚嘆道。
「你學習的能力讓我感到震驚,甚至是不可思議。」
馮先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由衷的讚嘆一聲,自嘲的道:「短短一個小時,你就把我的老底子都掏空了,若是你再問下去,我恐怕真的要出醜了。」
「馮先生太謙虛了,以先生之博學多才,我所認識之人,也唯有一人可以相提並論了,只是他之所學和先生側重與經濟領域不同罷了。」
丁寧真情實意的說道,卻不知道這句話對馮先生造成了多麼大的衝擊和震撼。
智囊團的人不多也不少,每一個智囊都有著自己所側重的領域,但馮先生能夠脫穎而出,成為首席智囊,自然是得到大家公認的佼佼者。
自古文人相輕,馮先生雖然不敢說自己的學識是天下第一,但骨子裡依然有著文人的傲氣。
即便他側重研究的是經濟領域,可他一向博聞強記,涉獵極廣,除了有限的專業性極強的學科外,自問在其他學術領域即便不如一些人,但也不輸多少。
可丁寧竟然說有人能在博學方面和他相提並論,徹底激起了他的好勝心,佯裝無意的道:「不知道丁醫生所說的是何方高人?有機會我倒是想要領教一番。」
丁寧哪裡知道他的心思,臉上露出一抹思念之色:「他是我的大師父,為人雖有些嚴苛呆板,但卻是個真有學問的人。」
「噢,原來是寧醫生的師父,不知道他尊姓大名?現在在何處?」
馮先生更加感興趣了,能教出丁寧這樣的學生,這位素未蒙面的大才之人,看來是有真才實學的。
「大師父名為孟文瀚,我稱呼他夫子,他熟讀四書五經,喜琴棋書畫,尊崇孔孟之道,性情高潔,戴高冠,行古禮,時刻以君子的標準來嚴格要求自己,閒暇時最喜研究戰略戰術,雄辯之才更是無人能夠出其左右,若是生在古代輔佐帝王,必然是一代大儒名臣。」
丁寧陷入深深的懷念之中,幽幽的嘆息著:「可惜,一別經年,我現在也不知道他身在何方。」
「大儒名臣?」
馮先生眼睛霍然睜大,流露出嚮往之色。
文人風骨,註定他們的性格對銅臭之物不屑一顧,但文人重名,沒有一個文人不想名垂青史,成為萬世流傳的一代鴻儒,馮先生也不例外。
「是啊,夫子頗有古風,常有人說他是老酸儒,可他從來都是一笑置之,時刻以「君子義以為質,禮以行之,孫以出之,信以成之」來要求自己,從不做暗室虧心之舉,言出必諾,誠實守信,實乃真君子也。」
丁寧嘴角含笑,臉上露出自豪之色。
馮先生看他真情流露,不由心生嚮往,恨不能和這位頗有君子之風的夫子辯論一番,看看能讓丁寧如此推崇之人到底是否真的有真才實學。
「在聊什麼這麼投契?」
一個雄渾沉穩的聲音傳來,一號首長在兩名警衛的簇擁下面帶微笑緩步走了進來。
「首長!」
丁寧和馮先生慌忙站了起來上前迎接。
「都不是外人,別客套了,坐吧。」
一號首長一句話,就讓丁寧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這是沒把他當外人看啊。
馮先生倒是隨意慣了,在沒有外人的時候,一號首長對他都是很隨意的,笑著說道:「剛才和丁醫生聊了一會兒,沒想到丁醫生年紀輕輕的,卻有著經才偉略只能,見解令人耳目一新,讓我大受裨益啊。」
「馮先生謬讚了,我這點本事,跟馮先生比起來可就差遠了,還沒有感謝先生之前的指點之恩。」
丁寧連忙擺手謙虛道,在兩人都落座後,才身體前傾,欠著半個屁股坐下。
「噢,你們一個是經濟領域的奇才,一個是醫學領域的天才,還能找到共同語言啊。」
一號首長大感興趣的揚眉問道,伸手示意警衛泡幾杯茶來。
「哈哈,首長這話說的就不走心了,不管是經濟領域還是醫學領域,總有相通之處,更何況,丁醫生可是最年輕的院士,不光是醫學方面,在其他領域也有所涉獵,知識面極為廣博,我們自然是能找到共同話題的。」
馮先生開玩笑似的說道,由他毫不拘束的隨意態度上能夠看出,他和一號首長之間不光是工作關係,恐怕私交也甚篤。
「先生這話說的是,我都忘了小丁院士可是咱們國家最年輕的那隻熊貓,每一個學術領域都不可能會單獨存在,牽扯到各個方面的專業知識,和你這隻大熊貓有共同語言才是應有之事。」
一號首長極為平易近人,極為風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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