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2 機場送行(2/2)
丁寧鬆了口氣,以為自己剛才是聽錯了,得瑟的誇了柳生淺黛一聲。
柳生淺黛偷偷吐了吐舌頭,唯恐露出破綻,賣萌的歪著頭傻笑一聲,繼續裝弱智兒童。
溫柔柔和藍夢蝶、潘湘雲都目光古怪的看了看柳生淺黛,她們可不覺得柳生淺黛是弱智,這兩天丁寧不在她們身邊的時候,她表現的可是很精明的。
只是,這兩天她們相處的很不錯,雖然不知道柳生淺黛為什麼要在丁寧面前偽裝,但她們也理智的沒有去點破,畢竟,丁寧對她的疼愛是有目共睹的,她們可不會枉做小人,憑白的得罪人。
「師父,你和喬家那姑娘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個慕容家的小子為什麼要喊你姐夫?」
說起丁寧的風流史,溫柔柔立刻又打起了精神,滿臉八卦的問道。
「咳咳,喬喬和我是老同學,慕容一笑的姐姐是我認的乾姐姐,天地良心,我和他姐姐真的沒什麼,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非要喊我姐夫,這可不怪我。」
丁寧目視前方,頭也不轉的回答道,實際上卻心虛不已。
卻沒看到柳生淺黛嘴撇的更厲害了,心裡酸溜溜的暗自腹誹,什麼老同學能同學到在床上一夜?
「哼,我也懶得管你們之間的破事,只要你別對不起諾姐就行。」
溫柔柔傲嬌的仰起頭,斜吔了丁寧一眼,語帶威脅的為蕭諾打抱不平。
丁寧訕訕的無話可說,想想貌似和一號首長達成能娶多個老婆的條件後,似乎自己有些膨脹了啊。
雖然時刻警醒,但他對美色的誘惑實在是沒有什麼抵抗力,這趟燕京之行又把喬喬給收了,還有曲艷,很快就會來寧海找自己。
想起曲艷,他心裡又是一陣頭疼不已,他是個有精神潔癖的人,按理說曲艷這樣已經嫁為人婦的女人,他打心眼裡根本不可能接受,可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她的悲慘遭遇,或許是因為她無意中觸動了他的某根敏感神經,讓他不但一點都不嫌棄她,還決定要好好照顧她一輩子。
這種不正常的反應讓他暗自納悶,明明修煉了清心靜氣的《菩提心訣》,可在美色方面卻仿佛沒什麼抵抗力似的,似乎占有欲變的越來越強了,看到美女就想收入囊中。
包括宋紫衣,雖然他毅然的選擇和她中斷聯繫,但只要一想起她以後會嫁給其他男人,他心裡就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如果他知道當年的祖先蚩尤,不但強大而且霸道,整個九黎部落里的美女幾乎都是他的女人,或許他就知道答案了。
隨著蚩尤血脈的覺醒,他的性格也受到了潛移默化的影響,霸道、自信、無畏而貪婪,看到好東西就像納入囊中。
玄姬沒好意思告訴他的是,當年她之所以那麼痛恨蚩尤,不被他輕鬆打敗心裡不甘其實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蚩尤打敗她後還調戲了她,要不是她以自殺相威脅,恐怕當場就被蚩尤抱回去洞房了。
這也是為什麼玄姬身為神靈的代言人,卻不惜向神靈撒謊也要除掉蚩尤的最主要原因,若蚩尤最終打敗炎黃部落,下一步必然會把玄姬搶回部落當壓寨夫人。
潘湘雲和藍夢蝶見氣氛有些尷尬,聰明的岔開話題,說起校園之星決賽的事情,才讓氣氛再度熱烈起來。
機場停車場,上百輛車子組成的車隊,走下來一個個衣著不凡的公子哥,和丁寧一一擁抱惜別,讓周圍不明真相的人們還以為哪裡來了個大人物。
丁寧看著眾人殷切而不舍的眼神,不由感慨萬千,雖然在燕京只是待了短短一個多禮拜,卻見識了頂級富豪的生活,見到了上百個門閥世家的家主,見到了兩位開國元勛,三位國士,還交到了那麼多的朋友,這是他以前根本無法想像啊。
心有多大,這個世界就有多寬廣,丁寧陡然間生出無限豪情,大聲道:「各位兄弟,有時間去寧海,一定要給我打電話,讓我一盡地主之誼。」
「好,到時候寧哥可不要吝嗇啊。」
「我去寧海一定會找寧哥,到時候別說不認識我啊。」
「到時候咱們組團去,我就不信那麼多人也喝趴不了寧哥。」
「你丫的滾蛋,在燕京咱們的主場都沒喝過他,到了寧海我是說啥都不敢喝了。」
「是啊,寧哥,我要是有機會去寧海,你可千萬別請我喝酒啊,你那酒量……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
眾人七嘴八舌的高喊著,隨著李哲娘里娘氣的一聲「臣妾做不到啊」,惹的眾人哄堂大笑起來,離別的傷感也隨之一掃而空。
丁寧沒有發現,停車場角落裡早早的停著一輛勞斯萊斯里,一個國色天香的女子正隔著車玻璃遠遠的看著他,淚如泉湧。
女子身旁的老嫗輕嘆一聲:「小姐,別難過了,小少爺來燕京不但治好了老太爺,還在蘇家住了一晚,小少爺那麼優秀,還有那麼多女孩喜歡,你應該為他感到驕傲才是。」
「嗯,我不哭,我為他感到自豪,寧兒,我的孩子,一路順風!」
蘇寧香抹了把眼淚,露出驕傲而自豪的笑容,那笑容,如鮮花怒放,美不勝收。
……
一輛沃爾沃駛入停車場,停車後,從車上走下一男一女。
女子戴著棒球帽,臉上卡著一個大墨鏡,還戴著口罩,看不清容貌,但身材卻凹凸有致,婀娜曼妙。
男子高大魁梧,濃眉大眼頗為英俊,從後備箱裡取出行李箱,有些遲疑的問道:「紫衣,你真決定了?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歇一段時間再說,這就去簽約會不會太倉促了。」
「嗯,哥,我已經決定了,車子你幫我處理掉吧,房子暫時留著,以後回燕京還能有個落腳點,等我在寧海安頓好了就給你打電話,你再過去。」
女子轉頭看著遠處的高樓大廈,有些不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