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5 丁寧的惡作劇(2/2)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跟我的無暇婢女好好聊聊人生,聊聊理想。」
丁寧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把朱鵬程攆了出去,關上門之前還嚴厲的警告,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來打擾。
朱鵬程緊緊的攥起拳頭,呆呆的站在門外,大腦一片空白,心裡全是無窮的屈辱,恨不得召集人馬闖進去把丁寧碎屍萬段。
可一想到這些年在他的領導下,烏鼠所作的孽,他就沒有了任何勇氣,少主使用這種方式為那些女兒被玷污的人家討回公道啊。
無暇很明白這一點,所以才用她的清白來為他贖罪,但願少主在占有了她後,不會把她棄如敝履吧,那麼無暇也算是有了一個好歸宿。
關上門,丁寧暗自搖了搖頭,朱鵬程這個人雖然很重恩情,但這些年的奢靡生活已經讓他喪失了一個男人該有的血性,如果換了是他,就算是死,也一定要保護自己女兒的安全。
看來,烏鼠還要另外找個負責人才好,這個人選嘛,丁寧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朱無暇,這不現成的嘛。
朱無暇看著丁寧那直勾勾的眼神,頓時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心裡慌亂如麻,緊咬著下唇扭過頭去。
在丁寧淡然的吩咐她進屋裡上床躺下時,朱無暇如同行屍走肉般的乖乖的照做,只是眼睛卻痛苦的閉上,兩滴晶瑩的淚珠灑落。
輕聲的在心裡呢喃道:「寧丁,我已經不乾淨了,再也配不上你了,雖然我一直都配不上你,但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你是我唯一愛過的人。」
「怎麼哭了?我有那麼可怕嗎?」
丁寧本就是惡作劇,實則是打算給她動手術,此刻見她真哭了,心裡不由有些自責,看來玩笑開過了啊。
寧丁!難道是他來救自己了?
朱無暇驀然睜大了眼睛,驚喜的看去,可入目之處依然是那張極其可惡的臉,眼中剛剛綻放的神采瞬間再次黯淡。
心裡自嘲的想到,自己太自作多情了,寧丁怎麼可能會看上她這樣醜陋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會如神兵天降來救自己,他和少主可是好朋友啊。
醜陋,對,醜陋,我怎麼忘了,朱無暇腦中突然閃過一線靈光,暗罵自己太笨了,這少主再好色,但只要自己露出那張醜陋的臉,就是他吃了偉哥,也保證他硬不起來,自己的清白不就保住了嗎?
當即毫不猶豫的撕掉臉上的口罩和墨鏡,露出那張慘不忍睹的臉,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目帶嘲諷的看著丁寧,想要看看他見到自己這副醜陋模樣後會是怎麼樣的表情。
只可惜,她失望了,在看到那張恐怖的臉後,丁寧卻視若無睹,臉色也沒有絲毫變化,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可惡樣子。
朱無暇立刻就驚悚了,狠狠的爆了句粗口,臥槽,這少主的口味得有多重啊,在看到自己的臉後,竟然還能下得去手。
等等,他在幹什麼?他竟然在摸自己的臉,就像撫摸情人的肌膚似的,眼神中充滿著狂熱之色,就像是看到他最喜歡的玩具。
朱無暇的心在顫抖,若不是被丁寧在身上點了幾下讓她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她非得一腳把他踹飛,大罵他變態不可。
丁寧要是知道她竟然把自己當成變態,非得在廁所里哭暈過去不可,冤枉啊!老子只是看到毀容的臉,覺得很有挑戰性罷了,哪裡變態啦。
雖然不知道朱無暇在想什麼,但她充滿恐懼和怨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伸手點了一下,很溫柔的說:「睡吧,睡吧,睡一覺起來就沒事了,什麼都會過去的。」
朱無暇只覺渾身一麻,一股濃重的倦意上涌,讓她的眼皮跟墜了鉛塊似的一個勁兒的打架,很快就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在她被全身麻醉的最後一刻,用僅有的最後一絲清明悲憤莫名的想著,這傢伙不但口味重,是個變態,還是個喜歡奸/屍的變態。
銀光一閃,一柄手術刀出現在丁寧的手中,儘管他很不喜歡西醫,但不得不說,在外科手術方面,比起中醫,西醫還是有著一定的優勢的,比如說割掉腐肉,進行植皮的整容整形手術。
一場堪稱曠古絕今的中西醫結合的整容整形手術就在這間金碧輝煌的房間裡開始了,歷時四個小時二十九分鐘,讓守在門口的朱鵬程心都快碎了,無暇還是第一次,經得起少主這樣的征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