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5 栽贓(1/2)
丁寧不傻,從葉淑蘭一家三口純正的燕京話和衣著打扮就能看出來,沈家是個很有實力的大家族。
這就是他需要的人脈,他不介意替沈牧晴治病賣沈家一個人情,但這個人情要怎麼賣,就大有學問了。
不降服沈牧陽這個攪屎棍,丁寧就算勞心費力的替沈牧晴治好病,也不會落沈家的好。
他從來就不是個會奴顏婢膝的主動討好別人的人,他既要沈家的這條人脈,也要沈家對他感恩戴德,這樣才能在關鍵時刻對他伸出援手。
只是他今天的確被沈牧陽的不識好歹給氣著了,才失去了以往的冷靜。
當然,他打死也不會承認,他的內心深處對沈牧晴是動了心的。
哪有少年不多情,哪有少女不懷春,和沈牧晴的短短的融洽相處,卻讓他如沐春風,相逢恨晚,讓他引為紅顏知己。
那是個博學多才而又睿智無雙的女人,讓一向自負淵博的丁寧也為之嘆服。
和她交流是一種享受,那是一種心靈上的愉悅,無法言說也無法描述,那種感覺玄之又玄,卻真實的像是上輩子兩個人就是深愛的情侶。
這樣的絕色美女,這樣智慧無雙的睿智女人,短短的交談中就和他形成一種難言的默契。
沒有任何隔閡,也沒有任何生澀,仿佛是認識了幾十年的老朋友,有著說不完的共同話題,讓他根本不覺得時間的流逝。
用一個粗俗的比喻,就是他們彼此一撅屁股,都知道對方要拉什麼屎,還會興致勃勃的討論一下什麼顏色的屎最適合當肥料。
可惜,老爹給自己訂的婚約,對方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有沒有沈牧晴一半漂亮。
丁寧百無聊賴的想著,閒著也是閒著,乾脆掏出石人繼續修煉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凌雲進來了幾次以為他在睡覺,就沒有打擾他,畢竟白班不像夜班,可以肆無忌憚的賴在他身邊偷懶。
「咣」的一聲,病房門被粗暴的踹開,幾個身穿保安服的傢伙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你就是丁寧?我們是醫院保衛科的,現在懷疑你和一起失竊案有關,跟我們走一趟。」
為首的保安身材瘦矮,相貌普通,但一臉的精明相,一屁股坐在病床上,氣勢洶洶的揮舞著手中的橡皮棍,以增強他的說服力。
丁寧皺了皺眉頭,慢悠悠的坐了起來:「什麼失竊案?」
「別囉嗦,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快點。」
保安大聲的吆喝著,眼神卻不經意的總是瞥向丁寧的手機。
丁寧見他言辭閃爍,看向自己手機時眼中還帶著炙熱,頓時心中恍然,李文生也不是個傻子嘛,想要借這個蠢貨的手來拿出證據。
「王軍,你們幹什麼?這裡是重症監護室,誰讓你們進來的。」
一群保安氣勢洶洶的闖進來,還用腳踹門,早就驚動了其他人,病人和醫護人員都圍了過來。
凌雲第一個跑了過來,見他們想要帶走丁寧,頓時柳眉倒豎,大聲呵斥道。
「我不管什麼重症監護室不重症監護室,昨晚十二樓的心胸科李醫生丟了一塊兒表,你知道那塊表多少錢嗎?那可是價值四萬多的卡地亞,我們保衛科接到李醫生的報案後,通過調取電梯裡的監控發現,李醫生丟表的時間段里,只有這個丁寧上去過,他是個病人,半夜三更不睡覺,跑到十二樓幹什麼?表不是他偷的又是誰偷的?」
王軍理直氣壯的說道。
凌雲頓時為之一滯,昨晚丁寧去樓上給病人治病她是知道的,但是要說丁寧會去偷人家的表,那絕無可能。
對丁寧她是十分了解的,絕對是那種有氣節有風骨的男人,否則怎麼能入得了她凌雲大爺的法眼。
可張軍有監控做證,她也沒辦法阻攔保衛科調查,小臉漲的通紅,高聳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氣鼓鼓的說道:
「就算丁寧晚上去了十二樓,也不能認定是他偷的吧?」
王軍瞥了凌雲的胸前高聳一眼,眼底閃過一抹貪婪之色,咽了口吐沫,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們保衛科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污衊一個好人,現在丁寧是最大的嫌疑人,我們要帶回去進行調查,還要對房間進行搜查。」
丁寧見王軍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想起之前這小子一進來就坐到自己的病床上,頓時心中為之一沉,這狗日的,想要栽贓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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