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4 賭注(2/2)
宋紫衣聞言一窒,隨即不服氣的道:「那他要是不出來或者從其他地方逃走了怎麼辦?」
「不會的,他一定會出來的。」
丁寧篤定的說道,開玩笑,魔蚊一直緊盯著他呢,別說他正在向外走,就算他想逃跑也逃不掉。
「你怎麼知道?」
宋紫衣狐疑的問道。
「直覺。」
丁寧很敷衍的說道。
「直覺?這可是關係著我哥的性命,你竟然跟我說直覺?你你你……」
宋紫衣氣的七竅生煙,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心裡很感激這個從天而降的男人,但每次看到他嘴角那種淡然的笑容,她就莫名的想要抓狂。
「要不我們打個賭?剛才你的賭注還沒兌現呢。」
丁寧意味深長的瞥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很曖昧。
「賭……我才不上你的當呢,哼!」
一說起剛才打的賭,宋紫衣就俏臉一紅,神情慌亂的扭過頭去不敢看他,心裡暗自咒罵這個無恥之徒。
打賭源於丁寧開車直奔山水雅苑,宋紫衣對此產生了質疑,認為丁寧在騙他,康華怎麼可能在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後,竟然還敢堂而皇之的回家。
丁寧其實也很納悶康華的膽大妄為,但有魔蚊的盯梢,他雖然心有疑慮,卻依然信心滿滿的提出和她打賭,其實只是出於口花花的調戲,並沒有打算當真。
可誰知道宋紫衣也是個不服輸的性子,還特別喜歡跟他作對,連賭注都還沒說呢,就堅決要和他打賭。
人家一個姑娘都敢賭了,丁寧個大老爺們怎麼可能示弱,於是就訂下了賭約。
如果丁寧輸了,就要告訴宋紫衣他是怎麼知道康華脅迫她的事情的,如果丁寧贏了,她就親他一口。
其實丁寧說完賭注就後悔了,他的情債夠多的了,真不想再招惹任何人,本以為宋紫衣會反對,可沒有想到她竟然一口答應下來。
這個賭在丁寧指著康華的銀灰色法拉利給她看時,她就已經輸了,但女孩子臉皮薄,丁寧也沒當真,才始終賴著沒有履行賭約。
至於康華為什麼敢堂而皇之的回家,在丁寧偷聽了他們娘兩說話後也解開了這個謎題,這康華娘兩不但自大,還極其狂妄,甚至狂妄到了無知的程度。
嚴格說起來,這母子兩都是盲目的迷信權利和金錢的作用,認為只要有錢有勢,就沒有什麼事情是擺不平的。
綁架案,已經嚴重的觸犯了法律,構成了公訴案件,就算是當事人不追究也不可能就此罷休的。
這奇葩的娘兩竟然自以為是的認為只要把宋紫文藏好當做談判的籌碼,再疏通疏通關係,這件事就可以擺平了。
這得有多法盲才能無知到這種程度啊,所以,康華在犯了事後,抱著這種心態大搖大擺的回家也就不令人覺得奇怪了,天真的簡直令人扼腕稱奇。
宋紫衣想起之前的賭約就心如鹿撞,臉頰火辣辣的滾燙,打賭時她之所以那麼堅定,倒不是說不相信丁寧。
其實在見丁寧十分篤定的確認康華在家時,她心裡就已經莫名的相信了,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比男人更加精準。
她之所以明知道必輸也要打這個賭,是因為一種很微妙的心理在作祟,她十分擔心哥哥的安全,所以很期盼能夠抓住康華救出他。
可她卻沒有任何信心,甚至懷疑他們到底能不能夠成功,所以這種時候,她十分需要丁寧來堅定她的信念,哪怕代價是一個吻。
雖然這個代價有些沉重,但她很清楚這個代價是值得的,畢竟按照她原來的計劃,是要挾持康華救出哥哥的,在和他虛以委蛇令他放鬆警惕的過程中,肯定會被康華那個畜生大肆揩油。
相比於被康華那個噁心的畜生揩油,把初吻獻給丁寧這個從天而降的幫手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
就當是報答他出手相助的恩情了,哼,就當是沒有找替身拍了次吻戲而已,宋紫衣心裡恨恨的暗自嘟囔著。
「出來了,看看是不是康華!」
丁寧淡然的聲音打斷了宋紫衣的遐思,讓她精神一振,眼睛死死的盯著戴著鴨舌帽背著運動旅行包的康華,咬牙切齒的道:「是他,就是他,還做了偽裝,哼,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他。」
話還沒說完就來拉開車門往外跳,丁寧慌忙一把拉住她:「你幹嘛去?」
「去抓住他啊,好不容易堵住他,絕不能讓他再跑了。」
宋紫衣狐疑的看著他,隨即想到了什麼,露出恍然之色,只是眼中卻隱含著一抹嘲諷之色:「你是怕打不過他?呵呵,你不用怕,對付他這樣貨色我自己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