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9 證明(1/2)
「這樣跟你說吧,若不是任何事情都有著自己的遊戲規則,我們不想破壞規矩,做的太出格,武世沖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丁牽獵語氣沒有絲毫波瀾的說道。
話語中沒有絲毫誇大的成分,也沒有任何炫耀的意思,現在的天堂島,絕對擁有著足夠的資格和實力說這種狂話。
武世沖很了不起嗎?撐破天了一個神武境而已,就算他是聖武境又如何?
在擁有著化神、入神和一大票半步入神級強者的天堂島面前也沒有任何囂張的資本,只是隨手可滅的土雞瓦狗罷了。
武世民的心砰砰直跳,雖然他覺得丁牽獵有些誇大其詞,但她自信的眼神和平淡的語氣,卻讓他隱隱有種直覺,她沒有撒謊,說的都是實話。
不得不承認,這一刻他動心了,武家,掌控在二房一脈手中已經太久太久了,他們驕奢成性,冷血無情,絲毫沒有血脈親情的觀念。
在他們眼裡,除了他們二房一脈是正宗的武家人外,其他房的武家子弟都是後娘養的,毫無親情可言。
若是哪一房出了武道天賦出眾的族人日子可能還稍微好過點,家族地位會相應的有所提升,否則,他們這些旁系簡直跟豬狗無異,任由他們二房一脈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若敢稍微流露出任何不滿,就會被一頓無情暴打。
特別是他五房一脈不爭氣,連一個修煉苗子都沒有,在武家的處境更是卑微無比,就連伺候二房的下人都敢對他們呼來喚去,一個不好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投訴到家主那裡,不但會被直接無視,反而會換來一頓訓斥。
甚至還會大義凜然的說武家子弟內部鼓勵互相切磋,拳腳無眼,被打傷也只能怪他們太廢物,久而久之,愈發助長了二房一脈的囂張氣焰,愈發變本加厲的欺凌他們這些非掌權脈系的子弟。
即便是他深得武世安重用,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盡力護得自己一家老小的平安,同出一脈的五房其他親人依然要遭受無窮的冷眼和欺壓。
最讓人憤怒的就是武陵那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了,飛揚跋扈,囂張的不可一世,對他們五房一脈更是百般欺凌,即便是對他這個族叔也是說打就打說罵就罵,毫無尊卑可言。
就算偶爾被武世安撞見,也只是不疼不癢的訓斥武陵兩句,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懲罰,讓他深感憋屈,卻只能委曲求全,還要違心的主動為武陵開脫,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的身上,否則,一旦被武陵記恨上,他以後的日子可就更難過了。
雖然不知道丁牽獵的底氣到底來自哪裡,但武世民卻願意相信她所說的都是真的,或者說,這是來自於他潛意識裡最大的期盼,推翻武世安的不公正的霸權統治,讓武家恢復到平穩公平的發展軌道上來。
哪怕,他知道,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丁牽獵和他無親無故,推他上位又怎麼會沒有代價。
可那又如何?哪怕只是傀儡家主,他武世民也是武家的家主,擁有著絕對的權力,至少,五房會從此擺脫被人欺凌的噩運,從此揚眉吐氣,再也不用受那些冷血親人的鳥氣了。
只是……
深吸了一口氣後,武世民抬起頭,緊盯著丁牽獵苦笑著道:「我不否認,你的提議讓我很動心,但是,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武家的真正底牌是什麼,所以,收回你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吧,你的計劃或許會成功,但後果,沒有人可以承受,我還沒活夠,哪怕是憋屈的活著,至少,也還活著不是嗎。」
丁牽獵眯起了眼睛,雖然意外,但卻並沒有驚慌,語氣中依然充滿了自信,饒有興致的道:「說來聽聽,或許,武家的底牌真能嚇退了我也說不定。」
「我武家有老祖。」
武世民一字一頓的說道,眼底流露出有些自豪又有些悲哀的複雜情緒。
老祖,是武家的老祖,也同樣是他武世民的老祖,所以他深感自豪。
但他同樣也是武世安的老祖,二房一脈掌權,武世安再怎麼殘暴不仁處事不公,也都是武家內部的事情。
若他敢勾結外人謀奪家主之位,那就是背叛家族,背叛武家,老祖不會對他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更何況,武世沖是武家最有武學天賦之人,曾經跟著老祖修行,論關係遠近,自然比他這個不得勢的家族子弟更受青睞,所以他悲哀。
「什麼實力?」
丁牽獵頓時來了興趣,沒想到武家在武世沖這張牌面之後,竟然還有一張更大的底牌,這確實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不清楚,但武世沖曾經跟著老祖修行過,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武世民鄭重其事的說道:「但據說,二十年前他就已經突破神境,現在的實力深不可測。」
「突破神境?怎麼可能?除非……他不在地球上。」
丁牽獵可不是毫無修煉常識之人,自然知道天地有桎梏,聽到武世民的話後,首先第一個念頭是絕對不可能,可隨即想到三大神殿中人都出現了入神境強者,當即蹙起黛眉,沉思著道。
武世民愕然的瞪圓了眼睛,覺得自己之前可能真的有些小看了眼前這個女人,竟然知道這麼多常人不知道的秘密。
要知道,他作為武世安的副手,也是一次無意間偷看到老祖給武世安的來信才知道武家還有一個老祖活著,而且一直居住在一個名為武庫的地方。
至於武庫在哪裡,他根本毫無所知,暗地裡悄悄調查了很多年,才知道武庫,似乎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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