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3 身敗名裂(2/2)
可他們派出的眼線已經傳回消息,他們的父皇認定了是他們所為,不但派出兵馬捉拿他們,還下了死命令,格殺勿論。
卻不知在魅的控制下,那名眼線擅自改動的這四個字,讓兩位一向明爭暗鬥的王子聯合在了一起,決定鋌而走險,逼宮篡位。
作為能夠競爭太子之位的王子,自然有著各自培植的黨羽,再加上那些一直押注在他們身上的朝中大臣唯恐事後被波及,權衡一番後也毅然加入了叛亂的行列當中。
於是,天古皇朝建國以來,最大的一場叛亂轟轟烈烈的在皇城拉開了帷幕。
萬隆皇帝沒想到這兩個逆子竟然如此膽大包天,淬不及防下手下兵馬竟然節節敗退,被逼的困守皇宮。
若不是夏公公暗中為他培養的皇家禁衛軍關鍵時刻力挽狂瀾,成為最牢固的一道防線,恐怕就真要被兩個逆子篡位成功了。
那一夜,血流成河,廝殺聲震天,整個皇城一大半都被叛軍控制,武家皇朝,面臨有史以來最危險的境地。
魅靜靜的站在一處高層建築上,如同夜色中的女王,俯瞰著這她親手導演的一幕大戲。
「你到底想幹什麼?冤有頭債有主,當年的事情是我做的,和我的兒子無關,有什麼仇你沖我來。」
癱軟在一旁的嫻妃目露絕望之色,咬牙切齒的說道。
「當年,你害死了我娘後,會放過我嗎?」
魅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淡淡的說道。
嫻妃頓時為之語塞,她一向奉行斬草除根的原則,害死了魅的娘後,又怎麼可能會留下魅這個孽種。
只可惜,沒想到半路上突然殺出個李牧原,帶著魅逃出生天,事後,她派出無數人手追殺,最終卻無功而返,讓她一直引為心中遺憾。
「所以,你覺得我會放過你的兒子嗎?」
魅冷酷無情的說道:「報仇,是一門藝術,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才能最解恨。」
「所以,讓我身敗名裂,我的兩個兒子起兵造反,被冠上謀反之罪,而禍及我的九族,都是你在暗中謀劃?」
嫻妃震驚而恐懼的看著魅,失聲大喊道。
「不錯,十八年了,我日日夜夜都在想著如何才能用最解恨的方式報仇,現在,我做到了。」
魅冷漠的看著嫻妃驚恐的眼睛,夢囈般的說道:「當年,你栽贓陷害我母親偷人,惹得萬隆皇帝震怒下賜死,現在,我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只是,我母親是無辜的,而你,卻是個不守婦道,不知羞恥的賤人,我不光要讓你身敗名裂,還要洗刷我母親的冤屈,來還她一個清白。」
「咯咯咯,這麼說來,你留下我的命,就是想往我開口為你那個娘洗刷冤屈了?咯咯咯,做夢去吧,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替那個賤人證明清白的。」
嫻妃聞言神經質般的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下來了。
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這樣惡毒的女人直接殺了,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你知道嗎?我十六歲進宮,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好不容易看到成為貴妃的希望,你娘當時只是我的婢女而已,可憑什麼?我長的又不比她丑,家室也不是她能夠相比的,本來貴妃之位註定是我的,可皇上卻看上了她,對她痴迷不已,還把她冊封為貴妃,搶走了本屬於我的機會,憑什麼?我不甘心啊,她一個下賤的婢女,怎麼能踩在我的頭上?她得死,必須要死,還要死的身敗名裂,讓人提起她就鄙夷不屑,才能消除我心頭之恨。」
嫻妃俏麗的臉龐扭曲著,眼底閃爍著惡毒之色,歇斯底里的嘶吼著。
「所以,你派你家族的死士頻繁進出我娘的寢宮,還故意讓皇上看到,讓皇上生出疑心,從而為你陷害我娘而埋下伏筆。」
魅對當年的事情並不了解,但以她的智慧,很輕易的就能猜出真相,當年那個被皇上誤以為是姦夫的人,絕對是嫻妃的人。
「不錯,皇上這個人薄情寡恩,心思深沉,而且生性最是多疑,哪怕他再寵愛你娘,但也絕不會把話說明,只會拐彎抹角的套你娘的話,可我派去的人你娘根本就沒見過,在皇上面前自然什麼都說不出來,這就會讓皇上更加妒忌懷疑,最終我的計劃才能完美的實施。」
嫻妃滿臉得意的說道,能夠利用人性的弱點,一步步的牽著萬隆皇帝的鼻子走,最終不但剷除了媛妃這個眼中釘肉中刺,還順利的令自己當上了貴妃,這是她最引以為豪的事情。
那種把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成就感,讓她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沉浸在她這輩子最成功的陰謀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