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6 如廝家人(2/2)
夢蝶很珍惜這得之不易的上學機會,學習一直很努力,成績也十分優秀,最終考取了燕京音樂學院。
只是即便拿到了音樂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家人依然不願意供她上學,上大學的費用是她利用課餘時間打工一點一點積攢下來的。
沒想到,就這點血汗錢,也被她那不成器的哥哥給偷走花掉了。
藍夢蝶直到臨開學時,才發現藏在被褥里的學費不翼而飛,當時絕望的險些要去自殺,那可是承載著她所有夢想的血汗錢啊。
她的父母明知道錢是她哥哥偷走的,不但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反而在一旁冷嘲熱諷,說她活該,就沒上學的命,他們已經為她物色好了一個有錢人,等她成年了就立刻把她嫁出去。
藍夢蝶知道那個有錢人是她所在的小縣城裡有名的老流氓,蹲過勞改,又老又丑,比藍夢蝶的老爸還大一歲呢,卻最喜歡年輕漂亮的女孩。
自從無意中見過藍夢蝶一面後就對她念念不忘,經常去學校門口糾纏她,若不是她一個關係很好的女同學的爸爸,就是當年親手把他送進監牢的警官,在碰到後嚴厲的警告過他,保不齊藍夢蝶高中還沒畢業呢就被他糟蹋了。
本以為老流氓被同學的爸爸警告過後就沒事了,可沒有想到,老流氓竟然換了套路,找上門來提親,讓那名警官也拿他沒辦法。
他的父母雖然看不上老流氓,但卻看上了老流氓給的五十萬彩禮,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藍夢蝶知道這個消息後,頓時萬念俱灰,哪怕是死她也絕不會嫁給那個讓她噁心的老流氓。
就在她想要尋死之際,嬸子得到消息又趕了過來,把她為女兒存的學費錢都給了她讓她去上學,還把她爸媽給狠狠的臭罵了一頓。
後來,藍夢蝶是得償所願的去燕京上學了,可她叔叔卻和嬸子離了婚。
在藍夢蝶簽約天宮後,第一時間就把嬸子借給她的錢十倍的寄還給了她,還打電話邀請她來寧海。
可惜嬸子不願意來,也堅決不要她多給的錢,只拿回了她當初借給她的錢,其他的又退還給了她。
藍夢蝶很感動,嬸子對她來說只是個外人,可卻比自己的家人對她還好,還因為自己而離了婚,現在自己帶著孩子艱難的過日子。
所以,她打算過年後回家一趟,一定要把嬸子接來寧海,為她養老送終,順便照顧下自己的堂妹,彌補對她的虧欠。
可沒有想到,還沒過年,她的家人就全都跑來寧海了,對她的態度也是大變,要多親熱有多親熱。
畢竟是自己的父母和哥哥,藍夢蝶雖然意外,但看他們態度大變,心裡還是很高興的,熱情的招待他們,還把他們帶回丁寧給她和潘湘雲居住的別墅。
事實上,丁寧曾經提過要再送給她們一棟別墅,可卻被她們拒絕了,那麼大的別墅兩個女孩住也能有個伴,再說,別墅只是個障眼法,她們一般夜裡都會回天堂島住,根本沒有必要再弄一棟別墅。
也正是因為如此,兩女根本不計較別墅在誰的名下,所以,過戶的時候,直接過到了藍夢蝶的名下。
沒想到,藍夢蝶的家人一來,在得知這別墅產權是屬於藍夢蝶的後,這一家三口就動起了歪腦筋。
趁著藍夢蝶去洗水果的時候,一家三口對潘湘雲陰陽怪氣的冷嘲熱諷,說她憑什麼住自己女兒的別墅。
最可恨的是,藍夢蝶的哥哥藍夢翔竟然對潘湘雲起了色心,對她動手動腳的,被忍無可忍的潘翔宇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洗完水果出來的藍夢蝶不明真相,再加上父母在一旁顛倒黑白,對潘湘雲橫加污衊,說她看不起他們小縣城來的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藍夢蝶很不高興,不管怎麼說,那畢竟是自己的哥哥啊,潘湘雲也不該動手打他。
潘湘雲平時很文靜,但骨子裡卻是很清高的,見藍夢蝶竟然怪她,一怒之下連解釋都不解釋,就收拾行李揚長而去。
直到潘湘雲走後,藍夢蝶的家人才說出了他們此行的目的,說她現在是大明星了,還住著這麼豪華的別墅,一定要幫她哥哥一把。
他們沒說藍夢翔欠人賭債的事情,只說他和人合夥做生意,需要一大筆啟動資金。
聽到這話,藍夢蝶還是挺高興的,一向不正乾的大哥開始正幹了,她能幫的自然責無旁貸。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的胃口這麼大,一張嘴就要一千萬,還只是啟動資金,後續可能還要追加。
藍夢蝶當場就意識到了不對,自己的哥哥是什麼人她很清楚,做什麼生意能一下子要一千萬。
更何況,她也沒有那麼多錢啊,雖然她現在是天宮的股東之一,可現在還沒拿過分紅,哪裡來的錢?
再說,她們現在事業剛起步,雖然已經小有名氣,但也只能勉強算是三線明星,丁寧是給過她們每個人一張附屬卡,買東西根本不用花錢,但那兌換不了現金啊。
所以,藍夢蝶直接表示十萬塊錢自己倒是能拿出來,多了沒有。
事實上,藍夢翔也只是欠了十萬塊罷了,拿到十萬就能還清賭債。
可問題是,他們看到藍夢蝶住這麼豪華的別墅,已經起了貪心,十萬塊錢哪裡能夠滿足他們的胃口。
於是,他們就指責藍夢蝶忘恩負義,發達了就翻臉不認人,自己住著價值幾千萬的別墅,卻跟打發叫花子似的打發他們,今天要是她不拿出一千萬來,他們就住在這裡不走了。
藍夢蝶據理力爭,但哪裡吵的過他們三張嘴,氣的她眼淚直流,沒想到自己竟然有這樣無賴的家人。
潘湘雲雖然負氣之下離開,直接回了老家,但臨走時還是不放心藍夢蝶,就打了電話給葉歡姐妹。
葉歡姐妹趕去後,算是見識到了藍夢蝶家人那醜陋的嘴臉,可那畢竟是她的家人,她們也不好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