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9 議論(1/2)
當然,蕭諾在得知狙擊手以及被抓住後,心裡也徹底的踏實下來,只是知道現在丁寧還沒有來得及審問,她也只能暫時裝作不知道。
陸戰等人的父母也被這裡的動靜驚動了,紛紛詢問怎麼回事,在得知是老闆來犒勞大家時,他們都表示要過來對丁寧表示感謝。
平日裡,陸戰等人傳送去戰亂地區打仗他們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去公司上班呢。
對丁寧這個老闆,他們內心是充滿著無限感激的,當初,孩子們不是殘疾就是無業,家裡的日子也是過的苦不堪言。
現在好了,孩子們的殘疾不但被老闆治好了,還有了一份穩定高薪的工作,他們全家也都跟著來到寧海,還住上了大別墅,其他孩子也都安排了合適的工作,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
老人家們也不願意閒著,每天主動承攬了打掃山莊衛生的活,連工資都不願意要,就是為了表達他們的感恩之情。
好在陸戰他們也不缺這點錢,不要工資就不要吧,就當是老人家鍛鍊身體了,再說,人級丹藥丁寧可是對他們敞開了供應的,這些老人家身體都健康的不得了,活個一百多歲一點問題都沒有。
只是老人感恩,早就想當面對老闆表示感謝了,可是丁寧很忙,來綠野山莊的次數很少,他們根本就沒機會。
現在老闆終於來了,他們也顧不得天氣寒冷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來立刻趕了過來,對丁寧是連連感謝,弄的他渾身都不自在,只能熱情的邀請他們一起吃烤肉。
老人家們晚上都吃過飯了,不打擾他們年輕人聚餐,笑呵呵的告辭離去,也讓丁寧鬆了口氣,逗的眾女竊笑不已。
櫻遠遠的看著這熱鬧的一幕,神色黯然,心裡充滿了羨慕之意。
她是個孤兒,從小就被師父收養,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更沒有體會過家人的溫暖。
即便是她視為生母的師父,對她也是極為嚴苛,從她記事起,每天就生活在最殘酷最嚴格的忍者訓練之中。
她的童年根本沒有任何樂趣可言,只有沒日沒夜無休止的殘酷訓練。
大概,唯有當她的訓練達到標準,師父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時,算是她記憶中為數不多的開心時候。
只是,那開心的時刻總是很短暫,最多第二天,就會有更高難度更加殘酷的訓練在等著她。
忍者忍者,真是把一個「忍」字做到了極限,現在回想起來,她的童年完全就是在機械而麻木的無休止訓練中度過的。
師父對她也是期待大過親情,嚴格多於寵愛,把她當成了振興戶隱流的希望而給予了太多的厚望,讓她小小年紀就背負著重於泰山般的巨大壓力,剝奪了她同齡人應有的童年生活。
可她不恨師父,若是沒有師父,她早就死了,她的命是師父給的,師父對她來說,是恩人是師父同樣也是母親,世上哪有孩子恨母親的道理。
為了師父,她可以捨棄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所以,這一刻櫻後悔了,如果之前自己不表現的那麼戒備和防範,或許現在隱者大人已經答應收自己為徒了吧?
雖然為此她可能要以自己身體為代價,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能為師父報仇,她連命都不在乎,貞潔又算的了什麼?
儘管她是在與世隔絕的戶隱山長大的,但這幾年都是在塵世中生活,已經徹底融入了社會,知道女人的貞潔根本算不得什麼。
更何況,忍者的教條里不允許有「失敗」這兩個字,對一名優秀的忍者來說,為了完成任務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主動獻身於任務目標都是很平常的事。
因為在任務目標登上雲巔的那一刻,也是心神最為放鬆的瞬間,那時淬下殺手是最容易得手的。
女忍者,特別是漂亮的女忍者,在這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天然優勢。
「強子,你怎麼心不在焉的,有心事啊?」
食材還在處理,篝火已經點燃,一群流著口水等著大快朵頤的生肖戰士們變的無所事事起來,程虎發覺龔強有些無精打采的,不由好奇的摟著他的肩膀問道。
「虎子,你說老闆是個什麼樣的人?」
龔強心裡有些壓抑,程虎又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兄弟,既然問他了,他有種不吐不快的傾訴欲望。
「老闆?」
程虎愣了愣,眼中露出敬重之色,不解的問道:「老闆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不知道嗎?他不光是我們的恩人,也是我們的戰友兄弟,更是我們的信仰。」
「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是,你不覺得老闆有些太……太風流了嗎?」
龔強看了看幫丁寧處理食材的一幫美女們,意有所指的道。
「人不風流枉少年,更何況像老闆這樣年少有為的人,怎麼?羨慕了?」
程虎嘿嘿壞笑著調笑道:「要不我跟強嫂說一聲,說你也想三妻四妾。」
「滾犢子,老子哪有那個心思。」
龔強笑罵一聲,隨即收斂了笑容,抑鬱難平的道:「老闆年少多金,風流一點也無可厚非,算不得什麼缺點,但是,就如你所說的,他是我們的恩人,也是我們的戰友手足,還是我們的信仰,可是,當信仰並不如我們所想的那樣完美,還會成為我們的信仰嗎?」
程虎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收斂,嚴肅的盯著龔強道:「強子,你到底想說什麼,別繞彎子,這不是開玩笑的事,老闆對咱們怎麼樣,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如果你起了什麼其他心思,想要抹黑老闆,可別怪我程虎不念那麼多年的手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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