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9 闖入(2/2)
那打手捂住襠部,一臉驚駭欲絕的表情,木然的點了點頭。
「給,你來一遍我看看,要是不一樣,我會打屁屁的。」
年輕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把刀把一轉,又塞到了那名打手的手中,像師父教徒弟似的說道。
那打手一手捂著襠部,一手拿著刀,滿臉的欲哭無淚,這年輕人之前的那一手刀法,就算他再練一百年也用不出來啊?
可問題是,這年輕人根本不管這些,他的話看似隨意,卻讓這打手膽戰心驚。
打屁屁?怎麼打?
他一個大老爺們,還是堂堂的武者,現在被弄的裸奔已經夠丟人現眼的了,再被當眾打屁屁,那後果,想一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我,我不會。」
思來想去,那打手索性直接耍起了無賴,我承認我不會你總不能勉強我了吧?
「是我演示的不好?那我再來一遍。」
那年輕人歪著腦袋仔細的想了想,似乎在尋找他為什麼不會的原因,明明是很簡單的刀法啊。
「再……再來一遍?」
那打手立馬傻眼了,第一遍就把自己的衣服砍沒了,再來一遍,那豈不是要把自己的皮都剝了?
「嗯,再來一遍。」
年輕人卻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手一伸,那打手都沒反應過來呢,手中就覺得一輕,刀沒了。
隨後,一陣刀光閃爍,那打手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看到自己體無完膚,遍體鱗傷的場景。
可等了半天,也沒覺得哪裡疼啊,不敢置信的睜開眼睛,發現那年輕人正氣定神閒的站在他面前,而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他的手上。
「啊!」
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聲傳來,那打手驚恐的扭頭看去,頓時樂了。
終於,不用自己一個人裸奔了,自己一起來的十幾個同伴,現在都光著屁股,滿臉驚恐的捂住褲襠,臉色漲的通紅。
果然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那打手心裡一下子就平衡了,還衝著同伴們齜牙直樂。
可下一刻,丁寧的話就讓他笑不出來了:「這次我使了十三次,你該學會了吧?」
打手幸災樂禍的笑容立刻僵硬在臉上,硬著頭皮苦著臉道:「恕我愚鈍,我實在學不會。」
「我用了那麼多遍你都學不會?真是個廢物。」
那年輕人突然暴怒起來,恨鐵不成鋼的怒喝道。
那打手已經察覺這年輕人似乎腦子有點不正常,也沒有之前那麼畏懼了,嬉皮笑臉的道:「是,徒兒愚鈍,惹師父生氣了,徒兒這就滾,這就滾。」
說完,這打手就賊兮兮的向外溜去,還衝著同伴們使了個眼色,你們傻啊,還不趁現在溜走,等著送死啊。
打手們立刻反應了過來,偷看了那年輕人一眼,見他滿臉沉思之色,似乎正陷在為什麼徒弟學不會自己刀法的思考當中。
於是,打手們立刻壯著膽子,躡手躡腳的向外走去,唯恐驚動了那恐怖的年輕人。
只是,他們那整齊劃一捂著襠部的樣子,怎麼看怎麼讓人好笑。
吳家四兄弟噤若寒蟬,哪怕他們不是武者,也知道是碰到了硬茬子,這些吳家的護衛,根本不是那個年輕人的對手。
他們哪裡還敢留在這裡,緊跟在吳家護衛的身後,同樣躡手躡腳的向外走去。
「學不會我的刀法竟然還想走?」
年輕人突然抬起頭來,淡淡的說了一句,令所有人跟中了定身術似的,僵立在原地連動也不敢動。
「閣下,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已經認栽了,你還想怎麼樣?」
那中年男子感覺很憋屈,惱怒的說道,已經被他如此羞辱了,他還想怎麼樣?
「大劫即將來臨,你們還是太弱了啊,這樣怎麼能行?」
年輕人卻突然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讓所有人都滿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大劫?什麼大劫?
躲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的丁寧一捂臉,哎呦媽呀,自己的肉身也太丟臉了吧?還真是夠瘋癲的。
不錯,這年輕人竟然是他的肉身,從他來到這裡看到這年輕人後,他就傻了眼。
自己的肉身竟然誕生了懵懂的性靈?這讓丁寧覺得簡直無法置信。
但肉身出現在這個世界已經夠匪夷所思的了,誕生了性靈似乎也不是完全無法接受的事情。
反正終於找到肉身了,狂喜已經大過了心中的疑惑,只是這肉身傻乎乎的樣子,實在是讓他感覺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