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0 魅的好奇(2/2)
安澤脫離丁寧的魂後,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終於消失無蹤,讓他長長的舒了口氣。
可一想到自己的通靈道胎夢就此破碎,他的心疼的開始滴血了。
但比起神魂被不斷撕碎的痛苦,他覺得自己做出的決定還是很明智的。
特別是他現在已經意識到丁寧的主魂里根本就沒有性靈,他所認為的奪舍成功其實就是笑話後,他就覺的把雞肋似的主魂還給丁寧其實也沒有什麼。
大不了,等他神魂首創到一定的程度不再發瘋後,再來奪舍一次。
安澤眸光閃爍,在心裡打著壞心思,看著丁寧的眼神也變的陰險起來。
只是,在那之前,必須要破解這小子布下的封印才行。
三百六十道封印啊,這得破到什麼時候去,特麼的這個瘋子,還真是夠狠的,老子詛咒你不得好死。
安澤欲哭無淚的感應著身上那足足三百六十道封印,在心裡暗自詛咒著丁寧,耐著性子開始一點點的破解起封印來。
按照丁寧的估計,安澤想要破開封印至少也得要好幾個時辰。
可他忘了,他破解封印時是行動自由的,而安澤卻是全身都被封印,破解難度無數倍的提升。
再加上他遠遠的高估了安澤在封印術上的造詣,根本就沒想到,沒有三兩天的時間,安澤休想破開封印。
這一切都不在他考慮範圍內,用最快的速度融合主魂後,立刻得回了魂體的主控權,根本來不及細細體會魂體的變化,就再度放出神識,繼續尋找離的蹤跡。
「你是通靈道胎?你在找人嗎?」
一個有些遲疑的聲音突然通過神識在他腦海中響起。
「魅?」
丁寧有些詫異的問道。
「嗯,你是通靈道胎嗎?」
魅有些好奇又有些怯生生的問道。
畢竟通靈道胎在傳說中被渲染的神乎其神,充滿了神話般的色彩,所以即便絕和戮的死都和通靈道胎有著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卻沒有人會去質疑它,包括魅也不例外。
「算是吧,你還撐得住嗎?」
丁寧急著尋找離,隨口敷衍了一句,又覺得似乎有些不禮貌,客氣性的問候了一句。
「不知道。」
魅的回答很乾脆利索,卻讓丁寧有些愕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撐的住撐不住你自己心裡沒數啊?
「目前還能堅持,但肯定堅持不了多久的,誰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等我本源耗盡的時候,我就會和你的那些神識一樣,被絞的粉身碎骨,魂飛魄散。」
魅的聲音很平靜,似乎對死亡並沒有什麼畏懼之意,只有對生的迷茫。
這讓丁寧突然有些心疼起這個妖精來,通天靈寶成精,聽起來似乎很牛掰很厲害,可實際上,卻是一群可憐的妖精。
他們沒有父母,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一個人孤零零的活在這世上,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而活著,陪伴他們的永遠是孤獨和寂寞。
或許這樣的日子對他們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但安澤有句話說的沒錯,不管是什麼東西成精,只要誕生了靈智,就會有著七情六慾,就會感受到孤獨和寂寞。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儘管不願意承認,但骨子裡卻還是下意識的嚮往著熱鬧的生活。
這大概也是為什麼這些先天神靈們會建立天庭的原因了,他們根本不是為了稱霸人間,僅僅是自欺欺人的想要以這個名義和同類們產生交集,報團取暖,來慰藉那份空虛和寂寞罷了。
「生命有很多種意義,比如戮為了天下蒼生,絕為了守護你們……需要你用心的去感受,去思考,等你想明白了,或許就會覺得,活著其實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至少,在在乎你的人心裡,是希望你能夠好好活著的。」
丁寧如同人生導師班,諄諄善誘的想要激起魅的求生欲望。
「在乎我的人?有人在乎我嗎?你會在乎我嗎?」
魅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隱隱的嚮往之色,此刻的她不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更像是一個渴望著有人關愛的小女生。
「當然,我現在可算是你的半個兒子,就算是為了我的小命著想,我也會在乎你的安危啊。」
丁寧開玩笑似的說道。
「兒子?」
魅下意識的重複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苦澀:「僅僅是因為這個才在乎嗎?」
「那你想讓我因為什麼才在乎?愛上你嗎?」
丁寧嘴花花的毛病又犯了,調戲的話張口就來,說完就後悔了,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真是口無遮攔什麼話都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