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三十七章小暖自知(2/2)
還不如和姐妹好好相處,互相安慰,平平穩穩,欲求不滿但也能相對幸福的渡過一生。
她以前若把自己的不滿說出來了,或許還會傷了劉春暖的心。
「所以,我們姐妹二人,最可悲的地方就在於,我們被男人傷害的失去了做女人的勇氣、自信、甚至是信念感了。」在張振東暗暗讚嘆賴怡君的心機高明的時候,此女的話,又讓張振東眉頭一揚,讚嘆的微笑了起來。
因為賴怡君所言不錯,在張振東看來,她們仇恨男人的根本原因,還是在於懼怕男人。
而懼怕男人的根本原因,還是在於她們的不自信,沒勇氣!
所以,歸納為一句話就是,劉春暖和賴怡君都是心理出現了病態的女子。
「缺乏做女人的自信、勇氣和信念感?」這個時候劉春暖聲音悽然的揣摩著賴怡君的話,幾秒鐘之後,她就恍然啜泣道:「事實的確是這樣啊,面對男人的注視,我的確很厭惡他們,可更多的是害怕!覺得那些目光,如同毒刺一般在針對我。」
「所以說,這樣的我們,既是心理病患者,也是無能者,懦弱者,廢物!」賴怡君聲音一頓,語氣忽然變得強悍而高亢了起來。
「父母給了我們傲人的身材,完美的容顏,聰慧的大腦!可我們呢?居然連去做一個正常女人的勇氣都喪失了!所以,我們還對得起誰?我們既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家人。活到這個地步,我們簡直就白活了!」
面對賴怡君的這番強悍的自嘲,劉春暖久久都沒有說話。
一分鐘過去之後,劉春暖才忽然用悲苦又無助的聲音,哭泣道:「姐姐別這樣說我們了,你好嚇人……聽了你的這些話,我忽然覺得我們這些年活的很噁心!我甚至都不配做女人了。我也沒有驕傲的資格。」
「難道我們不噁心嗎?難道我們還有驕傲的資格嗎?」
賴怡君卻是不理會劉春暖的崩潰哭泣,而是繼續用冷冽的語氣,嘲笑著自己和劉春暖。
「什麼是驕傲?驕傲就是,任憑它風吹雨打,三災八難,天災人禍,生死榮辱……我們都能恪守自我,坦然笑對,傲然面對!做一個真正的我!那始終不變的我!」
到這裡,賴怡君的情緒就越來越激動了,她帶著哭腔,咬牙切齒喝道:「可你看看我們,都變成什麼了?我們早就失去了自我!我們只能躲在暗地裡,自欺欺人,偷偷摸摸的過著自以為是的幸福生活。」
「姐姐說的是……以前我卻是沒有想到這一點。」沉默了一會兒,劉春暖便語氣慘烈,大徹大悟的嘆息道:「那以後,我們要怎麼辦呢?做回自己嗎?就是曾經的那個自己?」
「我已經開始利用張振東,找回我自己了。」賴怡君的語氣,又變得平和了起來。
「利用他……」劉春暖聲音顫抖,很是不安的問道:「那傢伙就是個暴君啊!他到底有多少女人,你知道嗎?你利用他?恐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你也會血本無歸的!」
「最起碼他可以喚醒我愛的本能,美女的天賦。」賴怡君溫柔的笑道。
「愛的本能?美女的天賦?」劉春暖若有所思的嘀咕道。
「這些年,我們逃避現實,甚至是逃避自我。所以你也不會否認,你現在失去了愛的本能了吧?說白了,就是你和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愛,該如何去接受愛了。所以你也不知道我們的心靈是充滿變天的吧?」
賴怡君和聲問道。
「是的,我不知道什麼是愛,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愛一個人了。」劉春暖坦然應道。
「但是通過他,我就能夠迅速變成一個懂得愛和被愛的女人。」賴怡君說。
「可是……」劉春暖的語氣,還是透著一絲不安。
然而,不等劉春暖說話,賴怡君又如此感慨道:「至於美女的天賦……這個就不用我多說了。想我們明明是出類拔萃的美女,可是在這些年裡,我們卻是把自己活成了男人。」。
「是啊,你我相處的時候,有時候我扮演的是男人,有時候你是男人。所以漸漸的,我們就半男不女,活成了男人。」劉春暖聲音顫抖,很是羞愧,很淒涼的冷笑道。
「既然我們都病的如此嚴重,都活的這麼悲哀了,那我還需要怕張振東嗎?」賴怡君這才狡黠的一笑,正面應對劉春暖的不安了。
而劉春暖的不安就是,她覺得張振東是暴君,賴怡君想利用張振東,恐怕會血本無歸。
不過現在,聽了賴怡君的這番話之後,劉春暖的語氣和心情,的確是變得輕鬆了許多。
就聽她冷冷一笑,有些果斷,有些淒涼,又有些小霸道的大聲道:
「不錯!光腳不怕穿鞋的。想我們的名聲已經臭了,在這十里八鄉,已經活成了笑柄,備受人們的指點和輿。可張振東,身為那樣的大人物,他肯定是很在乎他的面子的。所以,我們還能怕了他張振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