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五十九章全軍覆沒之危(2/2)
張振東就喝了一口茶,察覺到不對勁,立刻去收針。
結果那傢伙因為忍痛的能力太差,血管收縮,腦血管和心血管硬生生的破裂了。
張振東哪怕厲害,也救不了他。
「小兄弟,你沒有騙我?張文元,真的死了?」
那大佬周文才,猛然握著張振東的雙臂,臉色慘白,眼神惶恐的問道。
「我怎麼會騙老哥你呢?」張振東表情苦悶的笑道。「他還不是死在我徒弟手中的,而是在我手中,只堅持了兩分鐘。」
「怎麼可能啊?那張文元,畢竟是治安的一把手!身子狀況,意志力,都要比我這樣的文人堅定吧?」張文才滿臉菜色的鬆開張振東的胳膊,很是頹廢的低頭嘆息起來。
「這也怪我,明明在施針之前,給他檢查過身子。可偏偏沒有發現,他有一個奇怪的遺傳病。那遺傳病藏的很深,但要是有三個穴位,遭到了刺激以後,他的西腦血管
會出大問題,在加上疼痛至極,西腦血管狠狠的收縮,然後就裂了……」張振東眼圈發紅的嘆息道:「說起來,這都是我的錯,是我出事故了。」
「不不不,小兄弟你可別這麼背黑鍋。畢竟你也說了,他的遺傳病藏的很深!只是三個穴位,遭到刺激,才會爆發!這不關你的事。」那周文才,立刻又捉著張振東的手
腕,滿臉真誠的安慰道。
「其實這周文才,雖然是個貪婪無比,拼命斂財的傢伙。但對自己人還是重情重義的,跟祝百歲,向占倫是一路貨色。」感動的看著周文才,張振東低頭道:「老兄弟,
即便你說的有道理,可人畢竟是死在我手中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的老婆索菲特絲,他的兩個女兒,以及兩個妹妹交代了。」
「他的兄弟和兒子又是什麼態度?」周文才關心的看著張振東問道。
「他的兩個兄弟原本也是搞刑偵的,認真的對比了一下我給張文才和給別人扎針的穴位,然後就說張文元的死,的確是因為遺傳病,我的針灸沒有問題。至於他的兒子
……」張振東感動的嘆息道:「也很明白事理。自己哭的暈了過去,事後反倒是安慰我來了。」
「這就好了,男人不怪你,女人也應該不會怪你。」周文才陡然鬆了口氣。
「可我心中有愧啊。他們對我越是寬容,甚至是不接受我給他們的幾個億的補償。我心裡就越是不好過。」張振東搖搖頭道。
「小兄弟你可是過於善仁了。這簡直句是自找煩惱。」那周文才見張振東對張文元等人的死耿耿於懷,便搖搖頭搖搖頭對張振東苦笑道。「你這真是自找煩惱,真的……」
「老兄什麼意思?」張振東問。
「你要知道,他們跟我一樣,是一丘之貉!是吸血鬼!現在不怪你,不圖謀你的補償,可不是因為他們不愛財,不念親情了。而是死者已矣,生者為大!他們用如此好
說話的態度針對你,實則是為了在將來,圖謀更多。」說到這裡,那周文才牽著張振東的手,低聲道:「你還不知道吧?上邊準備動我們這一隅之地了。」
「上面要動你們了?這怎麼可能來?多年來,你們仗著天高皇帝遠,且坑瀣一氣,把一些秘密,守護的水泄不通啊!」張振東驚訝的睜大眼睛。
如果這些人被上面給弄了,那自己豈不是白忙了?
辛辛苦苦培養的一群老哥兒,老姐妹被一竿子打死了,再塞一些新人進來,自己豈不是還要打發新人?
這會累死貧道啊!
「小兄弟你不知道,在你來之前,我們這裡出現了一個可怕的年輕人。他才華橫溢,精明強幹,且英俊強壯的一塌糊塗!我們都很看好他。可偏偏,他有一個致命的弱
點,或者說是心理病態。那就是,他就喜歡別人的女人,就咱這幫男人的妻子,不知道有多少個,是被他暗中占了便宜的。」
那周文才表情悲憤的低頭,臉色也變得鐵青。「就我家那個,也暗中跟他見面了十多次。起初我們這些背負冤屈的老哥兒都不知道他是那樣的人,等知道之後,自然是
把他給打了下去。可惜,他跟著我們幹了三年,對我們太了解了。一些資料,就被他遞了上去。」
「他居然只喜歡別人的女人?看來那年輕人心裡有事啊。不知道背負著怎樣的童年,或者是少年……」張振東表情唏噓的感慨道。
「小兄弟你就是太善仁了,那樣的王八羔子,你也同情嗎?」周文才沒好氣的在張振東的額頭戳了戳。
「哼,老哥你放心,我可沒有同情他。揣摩他的內心和過去,只是我醫者的本能而已。醫者至難,在於醫心,可我對此道卻是鑽研的不亦樂乎,看到心態不正常的人,
都想琢磨,想去研究。」
張振東搖搖頭,表情厭煩的道:「我承認我是個很隨性的人,可我卻不會去碰別人的老婆!這次給2888個女人理療,其中絕對有美的驚心動魄的太太和純美大小姐,也
有人對我用盡手段的討好,可我始終雷打不動。」
張振東很想說,你那妖媚的老婆,就是其中一個。
但他為了周文才的面子,卻沒有去數落他的老婆。
畢竟那女人當初不管對他張振東做了什麼,他張振東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如此,張振東理直氣壯,面對周文才,並沒有彆扭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