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七十三章髒東西(1/2)
這個時候,清醒過來的齊真靈,記憶還停留在她當初遇害的那一刻......於是,扭頭一看,發現當初那裡躺著的媽媽不見了,齊真靈在痛苦羞憤至極的關頭,她就忽然惶恐又茫然的仰頭喊道:
「嗚嗚嗚,媽媽你去哪兒了?你**了嗎?」
「不錯,她**了。」
張振東陡然抽身離開,且放過她的脖子。然後他後退,轉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吱呀......
失去了張振東的鉗制,渾身乏力的齊真靈,陡然就跌倒在了那鬆軟的床之上。
剛才張振東就是在這床之上給齊真靈施針的,然後又是在這上面演戲的。
所以現在齊真靈和他,依然在床之上。
唐宮彌也坐在床的邊緣,表情混亂又痛惜的看著齊真靈。
當然了,在張振東場景重現到最關鍵的時候,唐宮彌就不忍直視的轉過身了。
所以她其實也不太清楚,張振東對齊真靈場景重現到了什麼地步。
此時,雙手撐著床,渾身血痕道道,宛如汗血寶馬的齊真靈,她那白裡透紅的腿也還在吃痛的顫抖著......
並且她還疼的渾身冒汗,不斷的發抖,聲音也乾澀無力的哭泣道:「是嗎?媽媽居然**了,留我一個人在這裡......不對,媽媽****,她還扶著我去清洗過呢。可後來,我還是有了那混蛋的孩子。」
「你終於記起來了。」張振東抹掉額頭的冷汗,也陡然從忘情的境界中,抽離了出來。
想這齊真靈,既然都記起了她被傷害之後,媽媽對她的照顧......那她自然是徹底康復了。
這個時候,唐宮彌可憐而柔弱,悽慘而羞愧的躲在床邊,雙手抱頭,傷心啜泣著。
張振東緩緩走向她,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張振東剛要說一些安慰她的話,結果唐宮彌就驚恐的推開他的手,跑向了牆角。
「小彌,你還是看不開嗎?」張振東無奈的嘆息道。
自然知道唐宮彌變得如此悽慘,如此羞愧,如此傷心,如此的見不得人......是因為他張振東,對齊真靈做的那些假戲。
「你別碰我!你個不守信用的壞男人,明明說了那只是假戲,可你為何要來真的!」
唐宮彌痛心的看了眼鮮血淋漓的齊真靈,然後她睜大眼睛,眼神疼痛,俏臉失望又悲痛的看著張振東。
「我**來真的啊,一直都是假戲。」張振東無辜的攤開雙手解釋說。
「還說是假戲,她這,到處都是血!」唐宮彌忽然撲向張振東,對張振東拳打腳踢起來。
張振東無語的撇撇嘴。任由這丫頭打他。
可想了想,張振東覺得,該解釋清楚的,還是要解釋清楚。
於是他再次散發罡氣,形成一層一厘米厚的罩子,護住自己的全身。
然後他控制住唐宮彌的胳膊,把她按在牆上,埋頭去親......
唐宮彌直接就要被氣暈了。
沒想到張振東如此混蛋,剛剛那樣傷害了齊真靈,現在又對自己這樣。
七秒鐘之後,張振東放開她,好笑的問道:「唐宮彌,你有**發現,這個時候我親你,跟以前不一樣?」
可唐宮彌哪裡還能聽到張振東的話?
她都要被張振東氣瘋了,羞死了!
無奈,張振東只好繼續追問。
三遍之後,唐宮彌那**的神智,才稍微恢復了一縷清醒。
「不一樣?」唐宮彌本能的,茫然的嘀咕道。
「是啊,你仔細想想,這個親,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樣?」張振東笑問道。
「還真是......」茫然的看著張振東,摸了一下自己的唇,唐宮彌忽然又一愣。
「雖然你也很軟,但卻**溫度,我嘴唇碰到的如同橡皮筋?」
「是我用罡氣,隔絕了自己,所以你接觸到的,只是我的罡氣,而不是我。罡氣濃郁到極致以後,它也如同我的衣服,橡膠的衣服。所以你當然也感覺不到我的味道和溫度。」
張振東解釋說。
「難怪......並且剛才被你親到最後,我嘴唇還仿佛要被凍的麻木了。」
唐宮彌腦子還是很混亂。
所以她只是順著張振東的引導,而機械的跟張振東交流著。
也在仔細的對比張振東剛才給她的接觸,以及之前給她的接觸。
「我的碧藍幽火,分為冷火和熱火。剛才我針對你的時候,是用冷火隔絕我的嘴的。冷火,自然是極冷的。」張振東淡淡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你對我媽媽做假戲的時候,也一直隔著你和她的身子?用你的,罡氣?」唐宮彌終於恢復了極致的清醒。
「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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