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二十四章最悲催的女人(2/2)
可這樣飛的話,如果速度不夠快,是要被凡人看到的。
姜鬥麗一個人如此操作,把握不大。可是加上狗子的相助,這把握可就大了。
「嗖」的一下,狗子和姜鬥麗,就根據張振東的氣息,把胡文汗帶到了張振東所在的別墅里。
這也是胡文汗的別墅。
所以胡文汗回家了。
「你還給他止血了?不錯不錯。」看到胡文汗的腿雖然還是皮開肉綻的,但還沒死,張振東便滿意的點點頭,知道這是姜鬥麗的手段。
「他的血管並沒有被毀掉,皮肉受損,無所謂啦。還是我的哥哥你厲害,把他炸成這樣,卻沒有破壞他的血管,哥哥,你對氣息的駕馭越來越逆天了。」姜鬥麗嘻嘻笑道
。
「好了,你去恨天世界休息吧,你哥哥我的厲害,你一直都清楚。狗子,你也是,去好好休息。」張振東滿意的點點頭,就把兩個小鬼,收到了恨天世界裡面。
也就在這個時候,胡文汗失去了姜鬥麗的控制。
三十秒過去,這廝清醒了過來。
可他依然是亡命之徒,對張振東絲毫不懼,而是破口大罵,極盡羞辱,還殘暴的問候了張振東祖宗十八代的所有女性。
張振東卻是懶得理他,而是在看胡文汗和其妻子的照片。
「她年輕的時候,可真美啊。」張振東如同自言自語一般,充滿唏噓的感慨道。
「關你屁事!那是我的奴隸!」胡文汗憤怒的咆哮著。
「不是妻子麼?」張振東皺眉問道。
「你娘才是我妻子,她算個卵!她就是我的奴隸!」胡文汗依然要辱罵張振東。
「看來她也是真的可憐,後來被阿德欺負,不敢反抗,也是有道理的。如果你知道她被阿德傷害了,你會為了自己的尊嚴,而選擇殺掉她吧?所以她只能瞞著任何人,
也不敢保護自己的孩子。」張振東心痛的顫抖了一下,然後眼前一黑,扶著那柜子才站穩。
因為他忽然有想到,當阿德向那兩個少女下手的時候,這女人又會是什麼心情呢?
面對這樣的慘案,張振東瞬間就心痛的無法呼吸了。
「什麼?阿德?他……」
胡文汗則是陡然睜大眼睛,似乎被張振東說出來的情況給驚到了。
「這能怪誰呢?要怪就怪你壞事做多了,報應在了妻女的頭上。不過你除了面子過不去以外,應該不會心疼她們吧?畢竟,女兒不是你的孩子。妻子也不像你的妻子,
只是你口中的奴才。」張振東痛心的嘆了口氣,看了眼手錶。「她們應該快回來了。」
「阿德,你個王八蛋!老子養你一場。你就是這麼報答老子的?他媽的,老子殺了你,扒了你的皮!」胡文汗頓時就又被阿德的行為給氣瘋了。
而且胡文汗的父親是華夏人,他以前也在華夏生活過。
所以華夏的語言,他也說的很溜!
「現在後悔還有用嗎?反正你的家人已經吃盡了苦頭。」張振東煩心的踹了胡文汗一腳。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振東聽到了三個女人的腳步聲。
「都給我滾進來吧!」為了讓三個女人聽話,張振東才故意裝兇狠的。
其實他現在捨不得這麼吼三個女人。
至於三個女人,還真是聽話。
為了不讓張振東把自己的醜事捅出去,甚至是為了不讓張振東傷害自己,她們不僅聽話的去醫院檢查了。檢查完了以後,她們商量了一下也鼓起勇氣回來見張振東了。
現在聽到張振東的咆哮,她們更是戰戰兢兢的,一起來到了這個臥室里。
不過一看到胡文汗,三個女人的表情,顯得比被張振東威脅的時候還要恐慌。
「不會吧?胡文汗你連自己的孩子也不放過?」張振東一愣,心痛的捂著臉,狠狠的踩著胡文汗受傷的腿。
「她們根本就不是老子的孩子!老子要怎麼做,管你屁事!」胡文汗疼的差點昏過去,所以他也暴怒的咆哮著。
「也是,這兩個丫頭,一個是索菲特絲的丈夫的女兒,還有一個丫頭的爹是誰,我一時想不起來了。」張振東緩緩收腳。
可心裡還是很難過。
所以她抓著那十八歲的女孩兒的肩膀問道:「這胡文汗,和阿德,都欺負過你嗎?」
「他沒有,他,他就是從小以我們為恥。所以心情一不好,就會把我們往死里打。」
那十八歲的少女既然怕張振東,也怕胡文汗。
所以張振東現在不管問她什麼,她都會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