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七十六章**玲的隱殤(2/2)
提到已經基因突變,擁有了某一系狼族優勢的**玲,張振東心裡一暖。
心想她還真是個好女人,她也非常幸運,遇到自己,她的人生徹底變得輝煌而壯麗了。
誰曾想到,那麼美麗,那麼可憐的**玲,她原本是要在這南越的一隅,悽苦屈褥的煎熬到死的,可她居然就被來自遙遠的華夏的張振東救了!
張振東也堅定的覺得,他和**玲,香明安澤,甚至是崔東來她們的緣分極深!
「你個惡魔,你居然還對**玲那銀婦下手了!我不會放過你的,香明安澤的老公,我的女婿也不會放過你的。他可是很厲害的!」
那香學明吐出一口藏著大牙的鮮血,然後嘴巴漏風,含糊不清的咆哮詛咒了起來。
「我會讓你去自首,且舉報你的女婿的!因為他脅迫香明安澤,伺候過其他的男人。還對她家暴,而你也是你女婿的幫凶,你們都罪大惡極......再說了,就算你們的罪名不大,我也可以給你們添加罪名!」
張振東用腳踩著香學明的腦袋,嘿嘿笑道:「這可是一箭雙鵰的好計啊,你去自首了,你和你女婿就都完蛋了,香明安澤自由了,**玲解脫了,以後她們跟著我,幸福的享受生活,走向那***人生就好。那麼好的女人,偏偏被無情的摧毀!」
「哈哈哈,她們會幸福麼?不會的!你還不知道吧?我不僅幫我女婿,欺凌香明安澤,還幫他欺負了**玲無數次!」
那香學明忽然悲憤而邪惡,瘋狂又痛快的大吼起來。「她一定沒有勇氣,把她的遭遇的所有慘烈都告訴你,因為她和香明安澤一起,被我那個待我如父親的女婿控制著,奴役著,她怎麼好意思告訴你呢?」
在張振東震驚又心痛的睜大眼睛,腦子一片空白的時候,那香學明又如瘋魔一般,繼續得意的炫耀道:「你肯定也不知道,**玲她在兩年前,還被我們關起來,給他生過一女兒。」
「哈哈哈,那孩子長大以後,該怎麼稱呼香明安澤呢?香明安澤和那男人的孩子,又該怎麼稱呼**玲呢?是叫她姥姥?還是姨娘?」
「畢竟兩個孩子的父親是一個男人,可他們的媽媽,則是母親和女兒的關係。」
張振東眼前一黑,被震怒、悲憤的情緒,重創了心脈,直接口噴鮮血,差點暈了出去。
而且這一路走來,他都始終處在暴走和崩潰的邊緣。
渴望殺戮,也是他的正義感被挑釁到極致,憤怒的情緒達到頂點的一個體現!
這個時候,面對悲慘至極的**玲和性命安澤,他終於承受不住了。
混合著黑紅色怒火的鮮血,全部涌在心臟里!可由於他渾身的肌肉緊繃,壓迫的周身血管無法通暢運輸血液。那心臟之血,忽然散發出浩瀚而剛猛的血氣,就硬生生的掙斷了一根心脈!
張振東心臟劇痛,頭昏眼花之下,只是出自本能的散發罡氣,護住那心脈的裂縫。
然後他用力的搖了搖頭,連連呼吸,強迫自己的身軀和肌肉放鬆了些許,且恐懼而憤怒的咆哮起來。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玲她被那傢伙欺負了那麼久,還被你們關起來生了女兒......她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騙我的,這不是真的!」
「哼,反正我都死掉臨頭了,騙你有什麼用?我只是要告訴你,你想給她們編制一個美好的花園,創造一個美妙的王國,讓她們簡單而快樂的生活下去,那絕對是痴心妄想的。她們是不會幸福的。」
那香學明嘴角的血沫,**掉落,可他卻非常得意,非常邪惡的笑道:「**玲的那個小女兒還沒死呢,被我女婿帶去給他弟妹的姐姐悄悄養著了......只要她活著,她將會永遠讓**玲和香明安澤痛苦著。」
「哈哈哈哈!」大笑一陣子,香學明又得意的對張振東炫耀道:「那孩子就是**玲永生永世的傷疤和痛楚,也是她的魔咒!只要她活著,**玲和香明安澤,永遠都不會得到真正的快樂。」
「你去死吧!」張振東現在只想滅了香學明。
可就在他要踩碎香學明的腦袋之時,他又猛然後退了。
這自控能力,還是多麼的強大,多麼的驚人!
「不,不行,這樣讓你死,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在最絕望的牢里,呆一輩子!還有你那女婿。你說她們不會幸福,我偏偏要賜予她們幸福!」
說到這裡,張振東果斷的用噬魂蠱,控制了香學明的大腦。
然後讓他連夜去投案。
因為噬魂蠱咬的香學明神經錯亂之後,張振東就給用自己的精神和言語,在他腦海里創造了一個幻覺:
幻覺中,張振東硬要殺他,在最關鍵的時候,他逃跑了。
並且只有去自首,他才能活命。
而且幻覺中的他,是不會被死刑的,最多就是無期徒刑。因為他沒有鬧出過人命。
可就算是無期徒刑,那也總比死了的好。
於是他就屁顛屁顛的去自首了,還舉報了他的女婿,換取更大的寬恕......
等那香學明表情恍惚的離開了,張振東端坐在地,用了十分鐘,稍微給自己修復了一下心脈。
再睜開眼睛之時,他就又給姜紅琴發了個簡訊:等會兒有個傢伙會去投案,他和他將要舉報的人,也都是我的敵人,我不想讓他們死,你看著辦。
這個時候,姜紅琴還在睡覺。
簡訊的鈴聲,以及她的職業素質,使得她陡然驚醒。
看到是張振東發來的簡訊,她瞄了丈夫一眼,然後喜滋滋的點開短息,看裡面的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