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七十七章同胞作案(2/2)
這些不聽話的女人,自然包括那十個去萊茵郡購物,卻是落入陳飛翔的人手中,然後在黑暗酒吧裡面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女人。
雖然張振東寬恕了她們,可寒楓雨看得出來,這些女人還是很「皮」,幹活兒不認真,就想著捯飭自己的模樣了。所以寒楓雨把她們也弄去巡邏了。希望她們能有更多的
記性。
然而其中一個女人,就在三天前的晚上,被華夏的三個未婚的男青年給傷害了。
那女人名為茲尤安璐,跟花渣烏蒙一樣,也是撾苗的族人。
不過她的部落,更偏向那個國家的居民特徵。
「安璐」是宅子的名字,「茲」是她自己的名字。「尤」則是她母親的名字。
也就是說,在「茲尤安璐」的這個名字裡面,並沒有她父親名字,只有她母親的名字。
而且那個寨名也很女性化。由此可見,安璐寨是女權部落。跟那個國家的一些女權家族的特徵很像。
所謂女權,就是女人掌權。
所以在那樣的家族或者是寨子裡面,男人的地位很低。
他們沒有管錢的權利,只能默默的幹活兒,做牛做馬,負責給女人傳宗接代。
甚至,女人還可以一妻多夫。
而且那茲尤安璐如今才24歲,十八歲的時候,落入哈雷手中的。
原因就是,她被寨子的女權思想,給養的太囂張,太跋扈,在大學期間把自己的男友當奴才使喚,為了錢又跟別的男人混在一起。那男友就是打了她一耳光,罵了她幾
次,她就把人家殺了。還把男友隨行的十三歲的妹妹也給殺了,成了通緝犯。
只是落到哈雷的手中之後,她才被消磨的沒有任何女權思想了。
只是相比其他的女人,她更自我,更桀驁勢而已。
聽到秋水說起「茲尤安璐」的遭遇,張振東的腦海中,也冒出了她那一米六五的好身材,柔柔弱弱的好氣質,以及乾淨利落的好臉龐……更是想到了她家族的一些情況。
張振東之所以對茲尤安璐的印象很深,是因為她就是張振東去陳飛翔的黑酒吧之後,第一個救的、快要被男人給折磨死的女人。
之所以很了解安璐寨,是張振東救那十個女人回來之後,花渣烏蒙告訴他此女身份的。
「現在茲尤安璐在這裡吧?」
張振東的眼睛在人群里找了一會兒,然後就鎖定了那個女人。
「茲尤安璐,你出來。」寒楓雨嚴肅的喊道。
然後那女人嬌軀顫抖,表情不安的走了出來。
「秋水說這事情了了,是怎麼回事?」張振東沒有看茲尤安璐,而是看向身邊的秋水。
「也沒什麼原因,我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就私了了。」秋水解釋說。
「那茲尤安璐,你是什麼態度?」張振東問道。
「我雖然很不甘心,但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了。」茲尤安璐低頭說。
「為什麼?」張振東問。
「因為他當時保護了我。」茲尤安璐如此回答。
「把話說清楚。」張振東好奇的吩咐道。
「原本我是很強壯的,可面對三個孔武有力的青年,再加上猝不及防,我也就遭罪了。只是當那男人把我欺負了之後,他的同夥也要欺負我的時候,他卻不幹了。」
「他不幹了?是想吃獨食嗎?」張振東氣惱的冷哼道。自然是氣那三個傢伙。
茲尤安璐卻是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道:「然後他就死死的護著我。那兩個同夥早就精蟲上腦,是沒理智的,所以就打他了。可他就是不讓,最後就把他的
胳膊打斷了,那兩人被嚇到了,就逃跑了。」
茲尤安璐說完,便把頭低的更狠了。
「這麼看來,他不是想吃獨食,是真心的護著你?這是為什麼?」張振東一愣。
「他是真心知錯了。因為在被打的時候,他還說自己是那兩個人唆使的。」茲尤安璐聲音痛苦的嘆息道。
「後來呢?」張振東問。
「後來,他就跪在我面前,不斷用磚頭砸他自己的腦袋。」茲尤安璐的聲音依然很苦。
「那他還有說什麼嗎?」張振東心情複雜的問道。
因為他此刻,能感受到那男人當時的心情了。
「他就不斷的說他錯了,還罵他自己是豬,是狗……」茲尤安璐思索著回答道。
「看來那傢伙秉性不壞,也不適合做壞人,可他為啥要鋌而走險?難道真是寂寞到了極致?經不起挑唆?」張振東嘀咕道。
「為了低調,我不敢把事情鬧大,所以也沒有去了解他。」寒楓雨冷聲道。
「那他現在人呢?」張振東皺眉問道。
「兩個傷了人的同夥逃回華夏了,他在萊茵郡的醫院裡。」這次開口的,是秋水。
「都住院了?」張振東驚訝的問道。
「是啊,醫生說,他腦袋遭受的打擊很嚴重,有重度的腦震盪。」秋水點點頭。
「是他自己打的?全都是他自己打的?」張振東睜大眼睛。
「是的。反正我們沒有打他。」秋水說。「這也是我願意私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