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三十六章全都崩潰(1/2)
「張振東,我這裡不歡迎你。」韓載春還明目張胆的強調了一下。
這一點,早在張振東的意料之中。
「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先把門打開行嗎?」李昊容臉龐微紅,頭皮發麻的笑道。
真不知道昨晚的張振東,是多麼的過分!
明明他身為韓載春的救命恩人,現在卻是被如此決絕的拒之門外!
「難不成,他已經霸道的欺負了韓載春?畢竟韓載春的表現,也太決絕了!」李昊容不禁如此想道。
「容容,你知道張振東是多麼的面目可憎嗎?現在你們要是攪在一起,那我就都不見了!」韓載春把雙手抱在懷裡,嫌棄又忌憚的看著張振東。
因為一想到張振東昨晚和陳飛翔談判之時,那猥瑣的,陰險的,得意的,貪婪的嘴臉,她對張振東的懼意就油然而生。
再想到,張振東和陳飛翔,俱都是張口不離金錢和美女的男人……
打擊白衣社和五毒門,也是為了這些東西,她就鼻尖冒汗,渾身發麻。
沒想到張振東居然是那麼邪的張振東。
其實這也不怪韓載春對張振東如此決絕,也不怪她這麼快就忘了張振東的恩情。
因為昨晚的張振東,演技炸裂不說,也演的過火了。
連桀驁不馴,陰損毒辣的陳飛翔,都被他徹底騙了。
使得陳飛翔現在,簡直就成了張振東的狗,死心塌地,掏心掏肺的給張振東做事,為張振東出謀劃策!
如此,這相對單純,還沒徹底了解到人性陰暗的韓載春,豈能不被張振東給騙的死死的。
何況,她的性格也是多疑,偏執,自我!
認定的一些觀點,她是很難改變的!
「居然都說張振東面目可憎了。難道張振東昨晚真的如同鬼一般,把她傷害了?」李昊容嬌軀一顫,不敢往下想了,而是頭故作嚴肅的冷哼道:「不管怎麼說,你要給我
一個面子,先讓我們進去,要不然,以後我們就一刀兩斷吧。」
「什麼?你居然為了這個男人,要跟我一刀兩斷?」韓載春猛然放下手臂,看樣子,是被李昊容的態度給氣到了,嚇到了。
「我沒跟你開玩笑。」李昊容睜大眼睛,瞪著韓載春。
想到自己這輩子挺失敗的,也就李昊容和范汝瀟這兩個好姐妹,韓載春無奈的冷哼一聲,放棄堅持,放低頭顱和姿態,把門打開了,然後站在一面,仰頭等張振東和李
昊容進來。
「媽?」可是一看到胡香,韓載春就大叫一聲,然後渾身哆嗦,諸多複雜的情緒,宛如火藥一般在胸腔之中爆開,使得她整個人,差點跌倒在地。
「春兒……」胡香臉色慘白,不敢看韓載春,而是忽然跪了下去,臉龐貼在地上。
她這是在給韓載春下跪!
韓載春猛然往後跳了一步,轉身就跑,衝進自己的臥室里,把門給關起來了。
如張振東所料,現在的韓載春,不敢也不想面對胡香。
面對如此心情暴亂的韓載春和胡香,張振東也很頭大,更是充滿同情。
「這是這麼了?看到媽媽回來,她不應該很開心嗎?怎麼就跑了?」
李昊容還不明就裡,滿臉驚訝的嘀咕道。
「哎呀,胡香這麼給韓載春跪下了?這可使不得啊,她怎麼可以跪女兒呢?」
又轉身,看到胡香此刻是趴在地上的,李昊容就徹底被嚇到腦子一片蒼白了。
「雖然我也不想看到你們痛不欲生,羞愧難當的樣子,但這個問題,必須要解決。」張振東頭疼的猶豫了一下,就把胡香給拉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胡香,如韓載春一般心情暴亂,腦子空白了。
所以她宛如木偶一般,沒有意識的被張振東給拖到韓載春的臥室門口的。
當張振東抬腳,狠狠的把韓載春的房門給踹碎了,那刺耳的聲音,才驚得胡香身子繃緊,眼神恢復了一絲清醒。
至於趴在床頭,哽咽的似乎要斷氣的韓載春,也被嚇得猛然坐起,然後臉色煞白,眼神呆滯的看著張振東和胡香走進來。
「韓載春,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嗎?其實,你不是胡香的親生女兒。」扶著胡香,在韓載春身邊坐下來,看到韓載春要起身逃避,張振東又立刻按著她的肩膀。同時把韓載
春的身世,給直接公布了出來。
可韓載春卻是沒有聽到張振東在說什麼。這個時候她羞憤的搖頭,拼命的去推張振東的胳膊。
哪怕是推不動,她也在推。
然後改為撕咬。
因為這個時候,她那暴亂的似乎要撐爆她心肺的情緒,需要一個出口。
張振東也沒有阻止她的撕咬,反正就她這牙口,給自己撓痒痒都還嫌輕。
「她知道。」讓張振東稍微心情舒緩的是,他果然沒看錯這胡香。
其心志,堅韌的不像話!
居然是比女兒先行恢復冷靜。
雖然她的樣子,看上去痛不欲生,羞愧難當,可她終歸還是恢復了思考問題的能力。
「她早就知道了……也因為我父母在她十多歲的時候就去世了,而我一直又把她當親生女兒對待,所以她並不痛恨她是被我父母偷來的。」胡香語氣顫抖,但依然充滿知
性的解釋道。
「春兒,是我對不起你,是我當初眼瞎,沒看清楚那陳飛翔的真面目!生生把你給推到了火坑裡面。」然後胡香做出了面對此情此景,所有父母都會做的事情,那就是把
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的身上。試圖減輕兒女的心理壓力。
其實張振東心裡明白,在這件事情裡面,胡香根本就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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