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章**四姐妹(2/2)
「哼,你別想支開我,剛才你在外面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會把你這個外人帶進來的?而且我居然真就相信了,你是京城來的,還是全球最好的產科大夫!」
結果這女醫表現的並不笨。
她不僅看穿了張振東要支開自己的意思。
還再次懷疑自己之前的表現有問題了。
甚至她還隱約記得,跟張振東交涉的時候,自己的腦袋有點兒暈......
「你先出去吧,給我三十分鐘,讓專注救人好麼?你也看到了,這產婦很危險。」
張振東只好承認,自己是渴望這女醫離開的。
同時,他再次駕馭噬魂蠱,去到了那女醫的腦海中。
然後女醫就有些呆滯的轉身出去了。
張振東終於可以低調的給這產婦療傷了。
「你這人,還真是奇怪啊,要不是你真幫了我女兒,我都要懷疑你是騙子了。」
這個時候,走了女醫,就只剩下張振東一個男人了,所以那美麗的產婦這才稍微緊張了起來。
然後她捏緊床邊的兩根鋼管,試圖用交流的方式,緩解自己內心的緊張。
她之所以要懷疑張振東是騙子,是因為張振東此時對她的治療,讓她忽然舒適了起來。
比丈夫還給力......
由不得她不懷疑張振東是在欺負自己。
可她哪裡知道,張振東為了幫她止痛,才用雷系罡氣的......
那細微的電流亂竄,當然會讓她毫無痛楚,反而會漸漸陶醉,倍感歡喜。
「你可以懷疑我是騙子。」張振東不屑的撇撇嘴。也懶得解釋什麼。
「如果你是壞人,我一個女人,又是在酸軟無力的情況下,我該怎麼辦?」
那女人猶豫了一下,就把話挑明了。也因為她歡喜的有些上頭了,所以什麼話就都敢說。
「那你就只能認倒霉了。」張振東嘿嘿一笑。
「你不會真的是壞人吧?」張振東的笑,聽的那女人毛骨悚然。但她卻有些不受控制的幻想了起來。
「我們就不能聊點兒別的嗎?反正還要相處幾十分鐘呢。」
張振東再次推開帘子,看了眼女人後面掛的住院卡。
在那**陡然面對張振東的臉龐,而緊張的怔住之時,張振東又把帘子合上。聲音溫和的笑道:「比如說,王**,你的名字為什麼像男人的名字?」
「我的名字嗎?你剛才看了我的住院卡?」王**恍然問道。
「若不然,我是怎麼知道你名字的?」張振東點點頭。
「哦,你可能是根據我的名字發音,把它音譯成你華夏的『潮水』了,其實在我們這裡,它的意思是冷。」王**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詭異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華夏人?我一直在用你們這裡的語言說話。」張振東一愣。
「我可是從你口中,聽到了字正腔圓的味道。」
王**忽然又用流利的華夏語和張振東說話了。
「你怎麼把我們那邊的話,說的這麼利索呢?比我還好!」張振東再次一愣。
「因為我爺爺就是你們那邊的人,我們從小在家裡,就說兩種語言,一種是你們那邊的,一種是我們這邊的。」那王**得意的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沉默了一下,張振東好奇的問道:「你跟汪江洋關係不淺吧?」
「她是我姐姐。」王**說。
「可她如今年過四十,你才多大?有二十五歲嗎?」張振東問。
「我其實才二十三歲。」王**說。
「那汪江洋怎麼會有你這么小的妹妹?」張振東再問。
「哼,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可我出生的時候,我姐姐都十七歲了,而母親都三十六七歲了。這有什麼問題嗎?三十六七歲的女人就不能生了?」提到自己的母親,王**的語氣就有些傷感了。
頓了頓,她更傷感的嘆息道:「其實,在我前面,加上汪江洋在內,我是有三個姐姐的。」
「也就是說,你母這親一生,擁有四女?這也實在是辛苦啊。」
張振東自然知道了王**傷感的原因。
所以他就投其心意的,對王**的母親表達了一絲同情。
王**自然也是在感傷她母親的辛苦。
「確切的說,她有五個孩子。因為我父親重男輕女,只想要個男孩兒。所以在我弟弟出生的時候,我母親最終也因為孩子太多,元氣耗盡,身子出了問題而去世了。」
王**很心痛,很傷感的嘆息道......
母親死在產子的時候,身為最小的女兒,王**比姐姐們更加自責,更加心疼,這一點張振東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在王**看來:如果我是兒子,母親就不用再辛苦的生了。她就不會死!可惜我不是兒子,害死母親的兇手不光是父親,我王**也有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