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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八百七十七章還有命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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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也不敢冒險吃藥吧?喝醉酒再去工作,跟吃藥相比也沒什麼區別,她為什麼不喝大了再去?腦子真壞掉了嗎?」張振東很是悲憫、很是氣惱的冷哼道。

「還有個讓她願意冒險的原因,那就是,當時那個需要她的大惡人,他也的確有錢,對她的出價也很高,相當於那個時候的餐廳***的年薪。辛苦一晚,就等了做了一年的***......」

語氣複雜的回憶到這裡,齊真圓又用苦澀且陶醉的語氣嘆息道:「然後那美女就聽了盧頂真的蠱惑,還從盧頂真那裡買了禍害女人的藥,而在那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盧頂真在背著我賣藥。」

「那你是怎麼知道他把藥賣給那女人的?你為什麼不阻止?就憑盧頂真的人脈和能量,他拿到的藥肯定都是質量最差,副作用最大,很容易要人命的仿製藥啊。」張振東皺眉問。

「是那美女在我們租房的樓下向盧頂真買藥,被我不小心看到的。可我下樓後,她就走遠了。我來不及阻止。」齊真圓滿臉懊悔,言不由衷的回答道。

「是那個藥害死了女人,還是那個大惡人害死的她?」張振東皺眉問道。且戀戀不捨的收手,停止了撫慰齊真圓。

不過得知連賣藥的事情,齊真圓也沒參與過,張振東心裡雖然多了些欣慰。

畢竟齊真圓作惡越少,張振東面對她才會越發的舒適。

可是張振東通過齊真圓的言談和表情,隱約知道她當時還是犯錯了......

這讓張振東心裡還有些堵得慌。

「那美女的死因不明,因為她死後半個月,才被人從河裡撈起屍體,她已經腐爛了。並且她以前就心臟不好,是不能服用那種藥的。那藥會增加她的心率負擔,血壓暴增什麼的。」

齊真圓嬌軀微微顫抖,表情變得有些自責和遺憾起來。

自責是因為那女人的命,她當時明明是能夠挽救的。

遺憾是因為張振東沒有繼續憐愛她,安慰她了。

不過為了能繼續得到充滿溫情、正氣、神性的張振東的安慰,她索性就不整理自己的襯衣了......就這麼凌亂著,希望神的恩賜可以隨時降臨到自己的懷裡來。

說白了,就是一個被罪惡、自責、背叛、貧窮、卑賤、死亡、屈辱籠罩了太多年的女人,她活的太過壓抑絕望,絲毫不壓抑格家的那些寡婦。

所以面對張振東這麼善仁、這麼寬厚、這麼仗義、這麼強大的男人,她才會發瘋的想要得到張振東的錘鍊甚至是恩寵。

看看格洛水,劉文娟,吳氏蓉,西卡拉,格文音,格雲舞,格文西等等格家的寡婦或者是落魄的狗都不如的大小姐,她們哪一個不是拼命的要往張振東身邊湊?

所以現在這個人生遭遇和內心的處境,跟格家的女人差不多的齊真圓,她也如此瘋狂,張振東是可以理解的。

因為她真是被罪惡、自責、背叛、貧窮、卑賤、死亡、屈辱籠罩了一輩子的女人。

父母的「罪惡」、她自己當年的罪惡,她見過的***的罪惡,使得她如鯁在喉。

她對盧頂真的「背叛」。使得她覺得自己極度無恥。

她的「貧窮」,讓她一直抬不起頭來。

她為了一點點尊嚴和體面,就嫁給不愛的苗仁旺,這是何其的「卑賤」?

兒子得了不治之症,這「死亡」氣息如影隨形,如芒在背。

她目睹爸爸帶客人回家,媽媽辛苦賺錢,而她長大後又為了錢和名出賣自我的行為,這是何其的「屈辱」?

可她居然在這樣的負面能量場中,掙扎了一輩子!

她還沒有變得跟吳氏蓉當初帶到她的大院裡、接受張振東理療的那三十個寡婦一樣,她齊真圓就很不錯了。

當時那些女人,可都是跪著求著讓張振東對她們像對吳氏蓉一樣好的,甚至還搶著撲向張振東,極其卑賤而虔誠的討好,取悅張振東。

七十多歲的格紋芳,更是徹底皈依了張振東,完全失去了她自己。

這輩子她的使命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為張振東而活,讓張振東快樂。

相比之下,現在的齊真圓,可比格紋芳她們好多了,最起碼她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性。

她只是因為心理病的嚴重,只是因為活的太壓抑,太痛苦,才會間歇性的發瘋,做出之前那種趴在床邊,自己拽起裙子的舉動......以及現在敞著襯衣的舉動。

「也就因為那個美女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已經爛了,法醫的解刨工作受限,得不到指向明確的證據。」

這個時候,依依不捨的看了眼張振東的手掌,齊真圓開始繼續說當年那件案子。

「那大惡人沒有被審問嗎?」張振東皺眉問道。

「大惡人又說那美女是自己死的......他只承認他的拋屍行為,而且大惡人受審的三天後,他也腦溢血猝死了。」齊真圓羞愧的回答說。

「你不用自責,供需雙方的中間人是盧頂真,賣藥的也是盧頂真。美女的死,跟你沒關係。」察覺到齊真圓有些自責了,張振東立刻安慰道。

儘管他也想讓齊真圓,說出她當時的「間接性錯誤」,可同時他又不想讓齊真圓陷入自責和罪孽之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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