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九十七章可氣又可憐(2/2)
「哦,這位……是我的恩人。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具體的身份,只知道她叫安怡。」范汝瀟感動的拍拍那安怡的肩膀,解釋道。
「恩人?」張振東不相信的看著安怡。
「就是幾個月前,我去偏僻的地方,重新測量農戶的山地面積,路上車出問題了,要被一些無賴拖到樹林裡去。安怡正好開車路過,把我救了下來。」范汝瀟心有餘悸的
解釋道。「那個村的人太窮了,八成的男人都是光棍,話說我還是挺漂亮的吧?那些寂寞的光棍兒,就要對我鋌而走險。張先生,你說我漂亮麼?」
「你何止是漂亮。」張振東心裡如此嘀咕道,卻依然用審視犯人的眼神,看著安怡。
「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張振東稍微易容了,所以安怡不認識他。就是讓張振東這個眼神,看的心裡發毛。所以俏臉一沉,女土匪的氣焰,就出來了。拍桌子責問張
振東!
「我可是知道你是幹什麼的,就你這樣的,還有仗義勇為的念頭?我不信。」張振東搖搖頭,含蓄的用語氣和眼神,威脅著那女人。
「啊?你,你知道我?」女人身子一顫,低下頭去。
自己可是罪犯……而范汝瀟的家裡,散發著正氣浩然的官威,自己坐在這裡,原本就如同老鼠進了貓窩,已經很不舒坦了,可偏偏,還有個傢伙,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份
了!這安怡,能不恐慌麼?
甚至想要上廁所,直接來個尿遁!
「張先生,你在說什麼呢?不管人家是何出身,可她終歸是救了我。」范汝瀟不幹了。張振東欺負她的恩人,就是不給她面子。
「她救你,或許是看出了你的身份,想要巴結你。這女人就是窮瘋了,且是個品性出問題了的傢伙,看人都巴結。」張振東沒有把這話說出來。而是微微一笑,聳聳肩膀
道:「好吧,我的錯,不該這麼對待嫂嫂你的恩人。」
「安怡你坐啊。先生你也坐,誤會說開了,也就沒事兒了。」
范汝瀟立刻拉著安怡坐下,同時對張振東招了招手。
然後她喊了一聲,李昊容立刻就端上水果,飲品,開始招待張振東和她的恩人了。
她並沒有把李昊容當傭人使用。
而是在這個家裡,所有人分工都很明確。
老人照顧小孩兒。
小孩兒負責玩,讀書。
李昊明夫婦掙錢。
李昊容持家。
大家一向都是分工明確的……
「這位姐姐,你這段時間,是不是有什麼困難?我是行走江湖的人,略懂相面,我看你氣色不好,眼角帶青,髮根發暗,耳後色暗……好似要倒霉。」喝了一會兒茶,張
振東閒來無事,就決定耍一耍這個女人。
純粹就是玩兒。
「會看面相?並且說的跟真的似得,難道他就是哈雷的好哥們兒?」那女人軀體一顫,頓時睜大眼睛,喜悅的看著張振東,想到這裡,她連連點頭。「是啊,我這段時間
很倒霉,諸事不順。」
「你具體是什麼不順呢?財運?還是感情運?還是權利運?」張振東明知故問,只是為了好玩兒。
「我什麼都不順啊,又沒錢,還欠下一屁股債,天天躲著。感情也不順,找的男朋友,一個個背叛我!至於權利,我在公司里,是被吸血的弱智女流。」那女人很悲苦的
嘆息道。
這個時候,張振東沒心情玩了。
人家想錢想瘋了,的確是因為困難了,欠著一屁股的債。
或許是她大手大腳,奢侈度日,才落得這個下場的,活該如此。
但她畢竟是漂亮的女人,被一些男人欺騙,玩弄,背叛,拋棄。這可能是真的!
在白衣社裡面,她肯定也沒什麼地位,是屬於被壓迫的人。
這樣想著,張振東就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去戲弄她了。
「有些人,運氣不好,也跟自身的根底有關。而根底的好壞,是由那人的才情,學識,性情而決定的。你才情如何?學識如何?性情又如何?」張振東開始用心良苦的,
引導這女人從她自身去找問題所在。
「我才情單薄,不學無術,大學沒讀完,就被男人騙著去打工了,誰知道,那就是個吃軟飯的混球,靠我賺錢養活他,玩兒我,最後還逼我去賣!我就是一個女人,單
純懵懂的時候,就被拖到了人吃人的世界裡,你希望我還有什麼樣的好性情?」
那女人似乎被張振東戳中了痛處,所以就屈辱的,破罐子破摔的冷笑起來,且開始自黑。
「也就是說,現在的你,除了這軀體還有些價值之外,就一無是處了嗎?」
張振東卻是不理會她的悲憤,而是繼續去引導她。
「是啊,我除了軀體,什麼都沒有了!我是爛貨!」那女人氣惱的叫道。
「張先生,你又過分了……」
范汝瀟嗔怪的白了張振東一眼。然後摟著安怡的肩膀。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