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該背時(2/2)
張振東打開門,竟然是村長夫人,白三他娘站在門口。
張振東假裝問道:「白大娘,您一大早的找俺,有什麼事兒嗎?」
白大娘搓著手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東子,你快去看看吧,俺家老三拉肚子拉了三天三夜了,怎麼都止不住,人都快不行了。」
張振東故作為難的說道:「白大娘,怎麼不送醫院啊?」
白大娘說道:「送了,到醫院啥毛病都查不出來,就是一個勁的打點滴,可是就是不見好啊。俺家老三說了,前幾天你就斷言說什麼日後跑肚拉稀什麼的,讓俺找你給他治治,東子,你就去看看吧,不然俺怕他挺不住了。」
張振東心底這個樂啊,回屋收拾收拾東西,背著個小箱子就跟著白大娘去了。
一進屋,就見白三小臉蠟黃的在那躺著,見到張振東來了,嘴唇動了動,想說話不過似乎聲音太小,張振東也沒聽清他說的什麼。
張振東心想,小子,這回你落俺手裡了,今天非讓你長點記性不可。他裝模作樣的說道:「白大娘,這病挺重啊,俺得下重手才能治好。」
白大娘一聽說能治,兩眼放光的說道:「東子,只要能治好病就行,都聽你的。」
張振東心裡泛起一絲冷笑,說道:「白大娘,你幫俺準備點東西,縫衣針10根,蠟燭一根。」
東西拿來後,張振東手攥著縫衣針,在燭火上烤了烤,對著白三的胳膊就扎了下去。
人家針灸用的是銀針,而且破皮即可,張振東用的是縫衣針,這一針下去,入肉一寸,疼的白三嗷嗷直叫喚,跟個被人吊打的狗似的。
白三他娘雖說心疼兒子,可是嘴上還忍不住說道:「老三,你忍著點,一會兒就好了。」
不一會兒,張振東在白三身上扎了十針,疼的白三呲牙咧嘴。
張振東還不解氣,抄起蠟燭說道:「俺再給你來個熱療,忍著點,這個效果特別好。」
說完,蠟油滴在白三的背上,看的白大娘心一揪一揪的,白三則疼的死去活來的。
折騰了半天,張振東的氣也出的差不多了,開始了真正的治療,拉住白三的胳膊,用大拇指從虎口上邊一點的三間穴沿著手臂的經絡往上推拿,幾下就疏通了白三封閉的穴道。
張振東拍拍手說道:「搞定。」
白大娘不放心的說道:「要不要吃點藥啊?」
此時白三痛快地爽叫一聲,讓張振東就很不爽了,於是說道:「白大娘,你弄個豬苦膽,讓白三含著三天,就好了。」
倒霉的白三,含了三天豬苦膽,舌頭都綠了,吃什麼都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