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四章 麗莎受難投降(1/2)
「我都投降了,你還要做什麼!不,你不能……」櫻井麗莎的手腳恢復了自由,原本想要反抗,但她的身子瞬間又從肩膀開始麻痹起來,這使得她驚恐不已。
「幹什麼?自然是找個好地方,給你好好洗洗!」張振東直接把櫻井麗莎,帶去了地下室的大洗手間。這裡同樣也有個浴室。不過櫻井麗莎她們可不敢在這裡面沐浴,萬一張振東的手下見色起意,她們可就慘了。所以十多天來,她們寧願髒死也不洗澡。
離開鐵籠的時候,張振東看了一眼那九個忍者,發現她們這個時候的表情,的確發生了變化。除了的仇恨,還有驚恐和茫然。張振東也便鬆了口氣。
他要的就是這樣,光馴服一個櫻井麗莎沒有用,要把十個忍者全部馴服才是。
所以,他要殺雞儆猴。
在浴室中,他把水開到最大,衝擊著櫻井麗莎。
隨後,櫻井麗莎是慘叫和怒吼聲,就從那裡面傳了出來。還有身子猛烈抨擊而發出的吧嗒聲響。
只是半個小時過去,櫻井麗莎的聲音就失去理智了。而是歇斯底里的吟唱。還說一些「我不活了」,「弄死我吧」……等等胡說。
那碰擊聲也變得更加急促,更加響亮。聽在諸多忍者的耳中,簡直就是喪鐘的聲音。
又十幾分鐘過去,櫻井麗莎發出了最為宏大的叫 聲,緊接著,便是痛苦而崩潰的求饒聲。可是張振東似乎並沒有繞過她。乃至於,接下來,就只剩下櫻井麗莎拉風箱一般的喘 息聲。
嗬嗬嗬,呼呼呼,啪啪啪……
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張振東終於出來了。
總之,在這幾個小時的時間裡,外面的那些忍者全都被逼瘋了。仿佛受罪的就是她們自個兒。所以當張振東出來的時候,就見所有的忍者都渾身冷汗,虛脫的靠在鐵籠里,目光空洞,臉色慘白的盯著腳下的地發呆。
這個時候,穿著浴袍的櫻井麗莎,給人的感覺就是奄奄一息狀。
她根本就走不動路,哪怕被張振東攙扶著,她也走兩步腿就軟倒,然後被張振東立刻拉起一下。至於她的臉龐,慘白到了透明的地步,就是那嘴唇,也微微發白!眼睛就別說了,完全紅了,透著虛浮之感!更可怕的是,她回到鐵籠的時候,血就順著腿,緩緩落下。
張振東真的把櫻井麗莎給欺負了?原本他不想那樣的,把櫻井麗莎帶進浴室之後,只是用水衝擊著她的身子,又用針灸讓她興奮了起來,然後又手在拍打她的後背和臀,假裝在欺負她,就為了做戲給其他的忍著看……可這櫻井麗莎後來喪失理智了,是她自己在張振東身上亂抹,亂抓,亂親……才導致張振東走火。
張振東怎麼都沒想到,櫻井麗莎會是那樣的女人,有些方面的定力,還不如在東北找的那些女郎!她根本沒伺候過男人,居然在喪失理智的時候,也極其的奔放嫵媚。說白了,是她把張振東給強 暴了!
把櫻井麗莎扔到幾個女忍者堆里,張振東拍拍手,神色也透著三分陶醉,七分陰冷,「各位,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就是反對我的下場!對敵人,我不會仁慈,特別是,亡我華夏之心不死的敵人!哼!我可不認為在我華夏隱藏超過五年的忍者,是專門為了對付我而準備的!」
張振東如今的頭腦,絕對不簡單。從這些忍者一口流利的中文,就推斷出他們在華夏藏了五年以上的時間。而五年前的張振東,還不值得他們惦記。所以他就進一步想到,這些忍者,是對華夏不利的。
而那些女忍者,扶著瑟瑟發抖,默默哭泣的櫻井麗莎,一個個悲慟又無助的落著眼淚。
「櫻井麗莎,你投不投降?如果你不投降也沒關係,我會把你弄去越南,讓你體會一下不一樣的生活。或者是,做我兄弟的妾侍!」張振東說出了最為陰損的威脅!
「不!你不能……」櫻井麗莎本來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奈何張振東不是普通人,幾句話,就震盪的她腦海清醒起來。想到將要成為人盡可夫的女人,會比現在更慘,她便立刻掙扎著坐起來,連連搖頭,然後畏懼的看著張振東,咬牙道:「我,什麼都聽你的。我什麼都聽你的!」
被張振東一個人傷害,總比被一群男人傷害要好。——這櫻井麗莎,不愧是意志力堅定的忍者。在這種悲痛至極的關頭,居然也做出了一個對自己相對有利的選擇。
不過想想也是,答應了投靠張振東,她以後就是張振東的專屬。可若不投靠,這裡那麼多男人,誰都能欺負她……
最起碼,在那所謂的神社裡面,女俘虜就是這樣的下場!
相比而言,張振東還算仁慈,在浴室中就說過,只要櫻井麗莎跟了他,他保證讓她過的風光。
「隊長!你不可以背叛神社!」
可是一個年紀比櫻井麗莎大約大了八歲,接近三十歲的女人,其表現的更為堅定,掙扎著站起來,俯瞰著櫻井麗莎,崩潰又瘋狂的嘶吼著:「隊長,櫻井麗莎隊長!別忘了,如果我們背叛,神社是不會放過我們家人的。還有,神社養著我們以及家人,賜予我們豐富的食物,充裕的生活,我們就不能對神社不忠!」
「井上美子,你說的對!你說的都對!可是我們沒有選擇。我現在已經這樣了,難道你忍心看我被一大群的男人傷害嗎?至於家人……」櫻井麗莎提到家人,臉色更加慘白,可隨後,她無奈的搖搖頭。「家人或許會沒事。因為神社不知道我們被俘了,他們一定以為,我們都陣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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