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重頭戲來了(2/2)
「於是,我的學習越來越差。那個年代,咱這裡的教師素質也是很差的。有錢人家的孩子欺負我,老師就懲罰我。導致我逐步產生有了厭學、恐懼去學校的心理。然後,我學壞了。我開始惡作劇,開始上課的時候開小差……」
「就這樣,我混到初中。」張振東搖搖頭,皺眉嘆了口氣:「可就算我是這樣,我也沒有忘記我小時候的夢想,我跟著我爺爺學醫,他看什麼書,我就看了。裝了一肚子極其枯燥,乏味的文言文。但我爺爺也是很倔強的老頭,他為我不好好學習而生氣著呢,所以到死的那一天,都不同意我給人瞧病。」
「那,那你如今這樣做,算不算是違背了你爺爺遺願?」一個記者,中規中矩的問道。
「你問的很好。爺爺去世後,有那麼一段時間,我的確是為了他的遺願,寧願餓死也不給人看病。直到有一天,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爺爺抽我耳光,他告訴我說,我要是不繼續走他的路,沒能好好的傳承他的衣缽,我就不是他孫子。」
「這個做夢當不得真吧?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杜恆嘀咕了一句。
「可是我連續量完都做了同一個夢。直到第三天,我去給王大叔騸了幾頭豬仔兒,那晚我就沒做夢了。」說到這裡,張振東有些腹黑,但卻笑容憨厚的解釋道:「或許有些人不明白我說的什麼意思,騸豬的意思呢?就是阻止豬下崽兒。」
「吁!」
一眾女記者臉色發紅的低下頭去,而男記者都鬨笑起來。
「看得出來,人性本邪,大家雖然都衣冠楚楚,但也生來流氓。我張振東就說了一個很正常的事情,你們就笑成這樣。我忽然覺得,城裡人污起來,簡直不要太可怕。」張振東趁機抽了那些記者一耳光。
然後忽然義正言辭的拍拍桌子:「不過我今天要表達的是,夢想沒有對與錯,對錯在於你肯不肯堅持!我張振東從小堅持到現在,不說讀萬卷書,但也讀了千卷醫術,更是從小看我爺爺給人瞧病。所以到現在,我,張振東,才能成為十里八鄉都大受歡迎的神醫!今天我就放出話來,被我從醫院帶走的吳詩漫,我還真就治得好!」
嚇!眾多記者臉色一陣古怪。張振東這可是夠瘋狂的,人家檢察官都來了,醫療界的大員也來了,可他根本不給別人審問他,他自己就再次口出狂言,這是完全不把李冰他們放在眼裡啊。
但就在此時,李冰滿臉微笑的扭頭看著張振東,風度翩翩的問:「張振東先生,人命關天的事情,可不能開玩笑!這次我們過來,也正要和你說這事情。既然你自己開了頭,那我就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
「好吧,你問。」張振東氣定神閒的坐下來。看都不堪李冰一眼,而是透過鐵門,眺望遙遠的田野,安靜的發著呆。
「吳詩漫病危,這事情你承認吧?」李冰問。
「嗯。」張振東淡淡的點點頭。
「那你知不知道,她現在這個情況,應該在醫院裡接受治療才更保險?」李冰又問。
「我知道,但我想問問古田先生,您出自名醫世家,救人無數,威望如雷貫耳,只是面對吳詩漫這個病,你可有把握治好?」張振東掠過李冰,看向古田。
古田被張振東一番誇張,又當著這麼多記者的面被帶蓋帽子,他心裡自然是受用無窮的。所以這一開心,他便又是公務了,天平偏向張振東,很是老實的回答說:「小兄弟,實話實話,我沒有把握,一點兒把握都沒有,她的檢查報告我研究過,我只能說三個字,我盡力。」
「古田先生不愧是醫療界德高望重的前輩!這話說的夠實誠,一是一,二是二,堂堂正正,不帶任何虛的,看得出古田先生一定是個剛直不阿,鐵骨錚錚的好人。」
張振東不顧及別人古怪的目光,對古田豎起大拇指。
「德高望重不敢當,但我身為醫生,我就不能對病人來虛的。是什麼情況,就說什麼話。」古田更舒坦了,如同喝了杯烈酒,人都飄了起來。
「古田先生,我很喜歡你這句話,身為醫生,我們要真誠,不能對病人來虛的。而我張振東,也是這樣。從不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我說我能,我就一定能,不能我也不會說能!」張振東事實把給古田的高帽子,也帶在了自己的頭上。
「你憑什麼能?那是惡性晚期腫瘤。」讓張振東鬱悶的是,他馬上就要和古田談到治療吳詩漫的事情上了,可這李冰又來打岔。
張振東無奈,只好不繞彎子了:「李冰同志,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不賭是孫子!」
「你罵人?小心我告訴你誹謗!」李冰怒道。
「呵呵,我就問你,敢不敢賭!」張振東咬牙悶哼。
「賭什麼?」李冰入套了。
「賭我治得好吳詩漫。如果我治不好,我給你一千萬!如果我治好了,你給我種地半年!」張振東這話一出口,如同深水炸彈在此地爆炸,所有人都發出陣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