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章 姓夏的搓背(2/2)
這使得張振東鬱悶的差點吐血,自己剛才還在期待,一個陌生的,已婚女子用小 手為自己服務呢!可他面對的,卻是毛衣袖子。
這尼瑪的晦氣!
張振東只好運轉精神,穩定心性,然後風輕雲淡的接受夏蘇的幫助。
「不就是搓個背麼?用得著咬牙切齒的下死手麼?你當你這是洗豬大腸呢!媽的,好好搓背,老子也是知道疼的。」
張振東可不想夏蘇對自己有怨氣,所以即便是被她喪心病狂的搓、也搓的不痛不癢,可他還是假裝鬱悶的出聲擠兌了夏蘇一番。不過這擠兌的話,又仿佛是在罵他自己是個豬大腸。
連真正的豬大腸都沒看到過的夏蘇,一愣之下,頓時就「噗」的笑了,心裡的惱意全沒了,覺得這個傢伙還挺可樂。於是就放輕力道,加快速度的給張振東搓。
「你轉過去。」很快,張振東就要更衣了。
「哦。」夏蘇臉龐滾燙的轉過去,但想起張振東剛才的自黑,還是笑個不停,肩膀顫抖。
張振東對著她的背脊,沒好氣的翻了個白 眼,然後撿起地上已經被沖乾淨的衣服,用手一擰,擰乾,又給穿在身上。
「你要穿濕衣服?」夏蘇皺眉問道,和張振東一起從浴室走出來。
「是啊。」張振東悻悻的應了一聲。因為才這麼一會兒,楊大海宅院的陰氣,變得更濃厚了。空氣沉重的樹葉頭耷拉下來。
「你不怕生病麼?」夏蘇雖然是凡人,但看到張振東臉色不對勁,她心裡咯噔一下,就又抱著張振東的胳膊走路。
「姓夏的!你過來這裡,明明是要陪伴小歡來安頓呂山海的,可你老是跟著我,一直冷落小歡,就不怕人家老公回來找你?」張振東哭笑不得的搖搖頭。
「嗚……」可是聽到他的話,夏蘇被嚇得猛然蹲在地上,抱頭哭泣起來。
一邊哭一邊罵道:「我是在關心你生不生病,你居然還詛咒我!嚇唬我!」
張振東一愣,頓時意識到自己的玩笑開過頭了。
想這夏蘇,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護士。哪裡見過那種血腥又暴力的慘死事件?她沒被嚇得暈過去,就已經很不錯了,以後怕是很長時間,都要做噩夢,都要活在陰影中。而自己的這番話,會讓她更害怕!
所以張振東立刻蹲下去,輕輕拍著她的背脊:「好啦小夏,你別哭啦。我是在逗你玩兒呢。你知道我今晚留下來的目的是什麼嗎?就是要消除呂山海身上的冤氣!以後把他送去了地府,就天下太平啦。」
「姓張的!你太可惡了,我忍你很久了!吃我豆腐,不尊重我,還逼我給你搓背。到現在,又對我開這麼可怕的玩笑!」孰料,這夏蘇蹭的站起來,就朝著張振東一腳一腳的踹過來。還真是被張振東氣了一晚上,受了一肚子委屈,然後怒火排山倒海般的爆發了出來。
張振東用手擋臉,接受了夏蘇五腳的連踹之後,感覺到此女沒有動腳了,才從地上站起來。「好了,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我現在給你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能不能搞得定那個冤死之人。」夏蘇氣喘吁吁的擦了一把她剛才嚇出來的冷汗,臉龐發白的問道。
「能。」張振東想都不想,就點頭。
「回答的這麼幹脆,肯定就是騙人的。」夏蘇沒好氣的嘀咕道。
「我是有信心,才回答的乾脆。」張振東嘴角一抽,他的確說謊了。
因為他自己都怕呂山海,搞不搞得定,先忽悠了再說。
「你肯定是在安慰我,所以才說你能。」夏蘇卻是斤斤計較的搖搖頭。「以前我不相信牛鬼蛇神的,可今晚發生了這麼多離奇的事情,我是真的很害怕。我都不知道,以後晚上的時候我還敢不敢關燈,還敢不敢閉眼了。怕是一閉上眼睛,那吸血的黑棺材!噴血的男人!猙獰而不甘的嘶吼聲,扭曲的臉龐……就會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夏蘇說著說著,就縮著肩膀,雙手無措的在面前比劃著名。
張振東本來只是有點兒怕,可那些詭異的,猩紅的,壓抑的畫面,也出現在了腦海里,頓時嚇得渾身一顫,立刻抓著夏蘇的手,臉龐微微發白的叫道:「別疑神疑鬼的了,我說能搞定他,就是搞得定!你要怎麼才相信我?」
他是被夏蘇的樣子,給整的更加犯怵了。
「你不是今晚要守在這裡嗎?那好,我也守著!這樣,我就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搞定他了。」夏蘇眼淚滾 滾的仰頭叫道,的確是太過驚嚇,情緒失常,連鼻涕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