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女神鬼鎮床(1/2)
「別介啊,你自己剛才都說了,兵王他找了你好多年的麻煩,現在又當了警察。 暗殺雖然難防,但只要你錢夠多,請的保鏢足夠厲害,那就沒有危險。可他現在有堂堂正正的身份,這要是找起麻煩來……」
好不容易又有了個在張美曦面前表現的機會,張振東豈能就此錯過。
可是張美曦似乎不怎麼領情,她笑的有些涼薄,聲音也有些「生分」了。
「小東,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年他追殺我,可這幾年,他愛上了我,正在激烈的追求我。這樣雖然會讓我困擾,但危險卻是沒有了。」
張美曦的意思很簡單,我不需要你張振東幫忙了。
「是這樣嗎?追求你?也是,你這麼優秀,這麼漂亮又有錢。追你的人肯定很多。」
張振東心裡有些彆扭,但表面上卻很是自然。
「是的,平常追求我的人的確很多。」
張美曦語氣平平淡淡,仿佛在陳述一個跟自己無關的現象。
看得出來,她都被追求的麻木了。
「不過,我可以幫你猜猜那兵王對你的真心有多少。」
張振東不會就此罷手。
「你什麼意思?」
張美曦不爽張振東的糾纏了。
「那個兵王,他追殺了你三年,後來為何會愛上你呢?這會不會是一個奸計?」
張振東沉聲問。
「小東,這個真的和你沒有關係。並且他追求他的,我不理就是了。」
張美曦的笑容變冷。
這件事情,她不想提了,可張振東還糾纏個沒完沒了。這對於強勢的她而言,張振東分明就是在挑釁她。
「好吧,美曦姐姐,我們換個方式聊聊。你剛才說他追殺了你三年,現在又當了四年的警察。也就說,他糾纏了你七年是吧?」張振東眯著眼睛,笑了笑,忽然又拋出了這個問題。
杏目圓睜的看了眼張振東那洞察一切的樣子,張美曦嬌軀一顫,有些不安的點點頭。
「七年的時間,跟八年前的那個工地慘案相距這麼近。所以我猜,他跟你的仇,是跟一個枉死的工人有關?他退役之後,在案發的第二個年頭就開始對你進行報復。」
張振東說出自己的猜測。
張美曦的眼神鋒利起來,看著張振東,她抿了抿嘴唇,卻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一個死去的工人,是他的哥哥?父親?弟弟?」張振東又問。
「是哥哥。」
張美曦無奈的深吸了口氣,緩緩點點頭。
既然張振東什麼都猜到了,她也不得不承認。反正又隱瞞不了。
「殺兄之仇,不共戴天啊。儘管那些工人是自己拆爛尾樓的時候被砸死的,可跟你躲債、不負責任的行為也脫不開干係。」張振東低著頭,把自己畫好的那些符收集了起來。然後抬頭瞟了張美曦一眼。
就見此時的張美曦,臉色黯然,眼神極其的惶恐。
八年前的案子,是她這輩子的噩夢。
每年的鬼節,是她每日的噩夢!
現在每次被人談起那案子,她都會露出這種絕望而恐懼的表情。
「所以,他不會就此罷手。他一定要報復到底。說白了,那個曾經的兵王,也需要我幫你解決。還有,你每年在鬼節所受的折磨,也需要我來擺平。」
張振東走到張美曦的身邊。可張美曦這個時候,卻沒有察覺到他的靠近。似乎又想起了一些更加難過的事情,她忽然捂著臉哭了起來。
張振東怔怔的看著她,許久之後,無奈的嘆息一聲,把她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脊。
張美曦這個時候,沒有抗拒,她反而是一下箍住張振東的腰!然後用盡全部的力氣貼著他,就更為哽咽的哭起來。
張振東心思純粹的揉著她的背脊。這個時候,他沒有任何邪念。
因為他的精神力,能感應到張美曦心中更深層次的痛苦和折磨。
就仿佛是,一個墜入深淵的嬰兒,她無助,憋屈,絕望……
「姐,把你心裡隱藏的秘密都說出來,把你遭受的,你做過的事情,全部說出來。這樣才利於我幫助你啊。」張振東抱著張美曦居然有點兒嫌累了,於是就把她擠在牆壁上。因為是張美曦對他實在是太用力,並且她那絕望的情緒,感染了張振東。讓張振東仿佛置身夢魘,也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八年前,我害死的人不止八個,而是九個……」張美曦想要掙脫出來,可是感覺到張振東不想放過自己,她便只好作罷。只是抬起頭來的時候,她臉龐慘白,眼神悽慘,渾身抖個不停。
「九個?」張振東非是不想鬆開她,而是因為太關心她隱藏內心深處的秘密,所以一時忘了這茬兒。
「是的,九個。還有個就是那兵王的兒子。兵王在外當兵,照顧家庭的事情就落在了他哥哥身上。就連兵王的妻、子都被他哥哥關照。那天他們拆爛尾樓的時候,兵王的兒子去給兵王的哥哥送飯,結果,那小孩兒也被埋在了裡面。雖然被搶救了出來,但過了七個小時,小孩兒還是死亡。」張美曦神色恐懼的訴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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