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一 自作自受(2/2)
張振東腦海,恢復了一絲清涼,可是藥性未退,所以明知道阿紅不行了,他還是沒有停止自己的行為。
忽然,眼角瞥見陸小念,他丟棄阿紅,獵食的本能使得他撲向陸小念。
「怎麼慘叫聲變了?這好像是陸小念的。」坐在樓下的呂長清正擺弄著電腦,稍微憐憫的瞟了一眼樓:「難道阿紅這麼沒用?才十幾分鐘,不行了?」
陸小念很不幸,又很幸運。因為在阿紅身得到了一絲填補和滿足,張振東的腦海稍微清涼。所以對陸小念也稍微顯得溫和了許多。讓她很快忘卻了自己的遭遇。可她畢竟是病秧子,經不起折騰。沒多久,奄奄一息的閉了眼睛。
「嗯,這聲音是誰的?跟殺豬一樣。」又十分鐘過去,更悽厲的慘叫,傳遞下來。
「好像是沈麗的。那個女生很倔強,嗓子也好,的確喜歡唱歌,所以阿紅用唱歌,把她騙到會所的。不錯,這叫聲,很清透,很婉轉。的確是沈麗的。」林戰聽了一會兒,不禁咽下一口唾沫。沈麗不僅青澀美麗,還能發出如此美妙的聲音,在他看來,張振東真是走大運了。
「沈麗?我剛才把她的手臂傷了,這張飛還真沒人性啊。人家帶著傷呢。」呂長清嘿嘿笑道:「沒人性好。我需要的只是野獸,只是戰鬥機器,不需要有人性,有頭腦的張飛。」
沈麗的聲音,的確很動聽,即便是她在恐懼和痛苦發出的聲音。那清透,婉轉,空靈的韻味仍舊響徹在張振東的耳邊,也忽然讓他頭腦更加清涼,仿佛置身在仙境裡面,燥意消退了不少。
這一下,張振東驟然懊悔不迭。神智稍稍清醒,可是肉身不聽使喚。所以他只好變得溫和下來,面對崩潰的沈麗,含糊不清的說到:「你是沈麗還是布小萌?不管你是誰,你的聲音很透徹,很空靈,對現在的我有好處,你給我唱歌好嗎?」
「天殺的張飛!我都被這樣了,居然還要我給你唱歌?」
少女沈麗徹底被氣瘋了,那個畫面,她無法想像:自己被一個野獸般的男人傷害著,卻要為她哼唱歌謠,這簡直是太沒人性!
所以想也不想,沈麗咬著張振東的嘴唇,頓時血絲出現了。
張振東也不生氣,腦袋暈的厲害,輕輕掙脫沈麗的嘴,無奈的沉吟起來,「對不起,我是身不由己的。現在你的歌聲能讓我變得空靈。求你唱歌吧。這樣,我對你的傷害也小一些。說起來我也沒有錯。因為要不這麼做,我的心臟會爆開的!這藥性,簡直太狂猛了。」
可是張振東的話沒說完,卻又爆發了野獸的本能。一下子如同狂風驟雨,使得沈麗臉龐煞白,差點暈過去了。
「快唱啊沈麗,難道你想死嗎?」醒過來的阿紅,終歸是站在了女性這一邊,極其崩潰而憐憫的看著沈麗,發出沙啞的提醒。
不過在這個時候,看到自己居也然是血糊糊的樣子,嚇得阿紅眼睛一瞪,差點暈過去。想自己早已不是純潔少女,居然也被傷的這麼重!
又想起自己剛才還有衣服在,被張飛給侵略了……阿紅悲痛的眼,卻漸漸浮現出一絲振奮。她沒想到,自己還能體驗這樣的經歷。
「沈麗,快唱歌,不然你會死的。」又忽然意識到連自己這樣的女人都無法承受張振東的重擊,再看看奄奄一息的陸小念,阿紅徹底著急了,立刻爬過來,用力的抵擋著張振東的肩膀,阻止他。
「藍藍的天空,清清的湖水,哎耶,綠綠的草原,這是我的家!疼,哎耶……奔馳的駿馬,潔白的羊群……哎耶!還有你姑娘,這是我的家……我的天堂……」終於,感受到生命威脅的沈麗,忽然放空自己的思維,閉眼睛,滑落出淚水,開始放聲高歌。
那空靈,純淨,清透,充滿立體感的歌聲一發出來,張振東渾身頓時僵硬,居然是暫時忘了身子的焦躁。而是沉浸在那歌聲里。
可是沈麗的歌聲一停。張振東用如同野獸一般傷害她。
閉著眼睛的沈麗,正在慶幸自己的歌聲奏效了。可不多時,痛的她驟然睜開眼睛,嚇得立刻又開始唱歌。唱的還是那一首《天堂》。
不過聽第二遍,張振東的陶醉感已經少了很多,雖然並沒有停下來,只是在溫柔的照顧她的感受。
雖然沒能阻止張振東對自己的傷害,可現在已經沒那麼痛苦了,沈麗頓時輕輕鬆了口氣,開始繼續唱歌。
漸漸的,張振東的心情找到了一個突破口,變得溫爾雅起來。沈麗也徹底感覺不到痛苦了。一邊唱歌,一邊扶著張振東的背脊,溫和的響應起來。
看到這一幕,阿紅虛弱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