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一百五十三章否定那善行(2/2)
並且他還用罡氣,加持了自己的聲音,再直接傳遞到賴怡君的耳朵里。
如此,賴怡君的混亂大腦,就會被張振東給激的稍微清醒一些。
看到賴怡君睜大眼睛,仿佛能思考自己所說的話了,張振東才又繼續說道:「比如說,在想要得到更多的贊助和資助的時候,她們不僅自己無恥的去討好方方面面的人,還逼迫台里的美女下屬,軟弱的**去!」
「如果**不從,她們就給人家灌酒,甚至是下藥。然後把她們當禮物,送給別人糟蹋!而她們這些*,用類似於這樣的手段,逼死的下屬可不止一兩個。」
「更可惡的是!那趙婷身為妻子,明知道邢台傲背叛了她,背著她跟很多下屬亂來。可是為了她的地位,她的風光,她居然假裝她什麼都不知道。而是一味的放縱那邢台傲。」
「就因為她出身貧寒,獲得如今的風光和地位頗為不已,所以現在為了捍衛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她扭曲的縱容丈夫也就罷了,還陰損毒辣的,配合丈夫,做了很多壞事!」
說到這裡,張振東看了眼臉色變得頗為冷靜,且有了深思意味的眼神的賴怡君......張振東就知道,自己的一番解釋,已經奏效了。
「那三個女人的所作所為,你居然全都知道了?」而事實就是,賴怡君她不僅在深思張振東所說的那些話,她還聲音痛苦、恐懼、不安又頗為混亂的向張振東問出了這個問題。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她對張振東的懼意依然如面臨洪水猛獸、世間狂魔......
所以她不敢罵張振東,也不敢和張振東做對,更不敢反抗張振東的攙扶。
而且在張振東的提醒下,她也想起了那些女人的**......然後她的正義感就湧現出來了一些,對那些女人充滿憎惡和仇恨的情緒。
於是在這個時候,她居然和張振東有了一絲莫名的共鳴。
她很痛恨那些女人,張振東當初也是如此!
於是,她的內心,她的情緒,就變得極為混亂了。
面對張振東,她依然恐懼著,憎惡著。
想到趙婷她們,她仇恨著,憎惡著。
又想到她們如今的**,被張振東的懲罰和**的如同狗一般的遭遇,她心裡又有一些解氣的感覺。可這也會加強她對張振東的恐懼感。
還是那句話,在她看來,像趙婷她們那種強橫霸道,桀驁不馴的女人,卻是被張振東欺負成了死狗一般,那是不可思議的情行。所以張振東該是多麼的可怕啊。
「不錯,那三個女人的所作所為,我都知道!包括她們禍害了多少人。」張振東微微眯著眼睛,肅然回答道。
「那你有**想過?你這樣做,其實也是不對的......在你自以為懲奸除惡了的同時,你也是在對她們犯錯。」
賴怡君因為很是懼怕張振東,所以哪怕她在說張振東有罪的時候,她的語氣也很低微,她的說話方式也變得頗為含蓄了。
最起碼她把「犯罪」,給說成了「犯錯」......張振東是在對趙婷她們「犯錯」。
「那是因為你還不知道,我張振東並非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人類。我還真就有替天行道的資格。況且,她們如今很樂意為我效忠!甚至一個個都覺得,做我的狗也比做人更痛快,更風光,更幸福。」
張振東洒然一笑。
對賴怡君此時的狀態和表現,張振東也頗為滿意。
那極致的恐懼感,最起碼能夠迫使她平心靜氣的和自己交談。
而不是像之前那樣,這賴怡君動不動就火冒三丈,極盡謾罵和討伐......
張振東說什麼她也都聽不進去。
不過這個時候,面對張振東的解釋,賴怡君明顯也是不接受的。
因為她還是本能的,嫉惡如仇的嘟嘴冷哼了一聲。
不過很快的,她就抬起自己能動的左手,捂住了她自己的嘴。
仿佛這樣做,張振東就聽不到自己對他的冷哼了。
「怎麼?你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嗎?」見此,張振東刻意用冷冰冰的語氣,又問了一下。
「哼,你說的話,鬼都不會相信吧?她們做人做的好好的,憑什麼就要做你的狗啊。我就不知道,她們的幸福、風光和痛快,你是怎麼給的。」
賴怡君深吸一口氣,克制住了謾罵張振東恬不知恥的「奴役」邢文璐、邢文芳、趙婷她們的行為,還恬不知恥的說她們跟著他張振東就會過的更風光、更痛快、更幸福的言論。
想了想之後,她又用相對理性,但卻很冷漠的語氣冷哼道:「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讓她們幸福、風光又幸福的做你狗的嗎?做狗也可以那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