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一章有事您就說(1/2)
至於李岩的事情朱慈烺也順便解釋了一下:「李岩是上位過速,缺乏對權力應有的敬畏。
這次只是警告,況且這次讓他作為大明的觀察使前往英吉利,也是為了觀察西方的作戰方式,及早的觀察適應這種不同。
森森如千丈之松,雖磊砢有節目,施之大廈,有棟樑之用也。」
周遇吉自然聽出了皇上的話外之音,讓李岩去觀察英吉利內戰做什麼諮詢原來還有這個目的,那將來這場戰爭對李岩肯定是有大用的。
正高興呢,朱慈烺問道:「西北那邊準噶爾準備和大明重開邊貿,你對這個怎麼看?」
周遇吉有些茫然,這事跟他沒有關係啊,西北的情況他也不熟悉啊!現在大明這麼大,關注一個戰場都不容易,對於其他戰場都不清楚,更不要說這種涉及軍政的大戰略問題。
要論作戰指揮,周遇吉自認為自己不遜色於人,但是這種大戰略的問題,真的不是他擅長的。
皇上既然問了,不回答肯定是不行的,仔細分析了這件事,周遇吉拱手說道:「臣覺得十年能做很多事情,從葉爾羌的例子來看,只要操作得當能消耗不少敵人的戰爭潛力。
而且準噶爾不是關鍵,臣覺得關鍵是通過準噶爾可以連通通往沙俄的商路,能影響到沙俄。
如果大明斷開商路只會讓準噶爾堅定的倒向沙俄,給敵人十年的準備時間。
開通商路就是給準噶爾一個選擇,到時候從這條商路上得利的人肯定不願意跟大明做對,十年的時間大明會多很多朋友。」
這些朱慈烺自然知道,見沒有什麼新的想法,也沒有強求。
朱慈烺端起酒又喝了一杯:「最近在學校有什麼發現?」
周遇吉想想:「從今年開始,第一批新學生正式讀大學。通過這半年的學習,這些系統的學習過的學生確實更有優勢,甚至入學半年後不少學生的水平都超過老師。
這就顯得老師好像教不了,畢竟學校的老師。」
朱慈烺笑了:「這個問題不止軍校有,普通大學也面臨一樣的問題,目前各學校的主要處置方式是讓他們自己成立興趣小組,邊學習邊研究。
而對於軍隊來說,純理論的東西也可以效仿,而對於訓練、作戰、武器等要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大膽嘗試。
軍事有其特殊性,沒有固定的模板,沒有放之四海皆準的規則,所以沒有誰不如誰,大家都在學習的路上。」
今年第一批從小學五年中學三年升入大學。
這些人當初都是工匠子弟,新學是從這些工匠中開始,第一批學生只有幾萬人。
但是有了這幾萬人,朱慈烺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大明騰飛就在眼前。
所以這批學生朱慈烺一直在關注著,周遇吉遇到的問題不是個例,以前的大學招生,都是從全大明那些想要進行科研或者有這方面專長的人。
而這些人確是真正的經過系統學習,他們最寶貴的地方是,能把技術上升的理論的高度,只有有了完善的理論支持,科研項目才不是盲人摸象頭痛醫頭腳痛醫腳。
大明科研之所以出現了瓶頸,正是由於理論知識不完善,很多工匠只擅長自己負責的那一塊不能從整體上從大局上解決問題。
就像蒸汽機一樣,整體設計框架完全都是朱慈烺完成的,在例如火車,有線電報等等這些高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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